徐勝傑上輩子經常踢野球。
在冇生病的時候,基本上一個月至少踢兩場。
水平嘛,業餘!
不過對麵的瑞典佬,也差不多。
而且,重生之後他的身體素質獲得了極大改善。
更高,更壯,力氣更大,體力更充沛,所以當哨聲響起之後,他就站在了後腰的位置上。
長傳什麼的冇有,技術什麼的馬馬虎虎,能停球,能開大腳,僅此而已。
關鍵是體力好,可以掃蕩。
瑞典佬利亞姆一開始盯著徐勝傑突破了幾次,結果被他撞得東倒西歪,根本拿不住球。
吃了幾次虧之後,利亞姆變聰明瞭。
他開始繞過徐勝傑,找其他人的麻煩。
不得不說,這幫瑞典佬確實能跑,技術也麻麻得,整體上要比這支東拉西湊的球隊強一些。但強的不多,基本上雙方是有來有回,至少場麵上踢得非常熱鬨。
而場邊,周文瓊等人則當起了啦啦隊,吶喊助威。
而周圍來看熱鬨的閒人們,也是興致勃勃,對著球場上的眾人,品頭論足。
開場二十分鐘,波瀾不驚。
不少人感覺無趣,就連米歇爾·塔福亞也冇了興致。
美國人性子急躁,二十分鐘一個球都冇進,頓時也就失去了興趣。
果然,適合美國人的,還得是籃球那種一分鐘進幾個球,拿十幾分的運動,亦或者是橄欖球那種激烈對抗的比賽。冰球也不差,打架之餘再打個球,也挺有意思。
整體來說,足球這種幾十分鐘一個進球都冇有的運動,實在不對美國人的口味。
大概,這也是足球運動在美國始終壓不住四大球的原因吧。
它的地位,甚至排在了棒球的後麵。
哪怕無數球星球王前來扶貧,也一直是半死不活,始終無法真正的進入主流視野。
徐勝傑倒是踢得挺痛快。
這具身體的素質,是真他媽的好啊!
也不知道是原主本身的底子好,還是他穿越過來之後,帶來的改變。
反正能跑,能搶,能卡位,偶爾還能預判一下,在他防守的區域裡,瑞典佬占不到便宜。
他和利亞姆較量過,和戈蘭也交了幾次手。
整體而言,徐勝傑的身體占據上風。
但隨著瑞典佬開始避開徐勝傑,場麵漸漸發生了變化。
特別是王大軍那邊,幾乎成了漏鬥……瑞典佬一突一個準兒,逼得徐勝傑不得不把精力向邊路轉移。
而瑞典佬們,似乎也看出了王大軍這個弱點,輪流突破。
「大王,鏟他!」
陳九大聲吼道,可是王大軍卻客客氣氣,冇有任何改變。
龔雪等人也急了,開始口燦蓮花,連國粹都出來了……而唐人街過來觀戰的街坊鄰居們,更是破口大罵。
「破該仔,你頂上去啊。」
「跟緊,阿傑仔,讓那個坡該下去。」
球場的氣氛,開始變得躁動起來了。
而另一邊,拿到了素材的米歇爾則準備轉移戰場,尋找新的新聞素材。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戈蘭成功突破了王大軍,一個傳中,一個黑髮小子速度奇快的中路跟進,然後一記凶猛的頭槌,把皮球砸進了球門。
瑞典佬們,立刻歡呼起來。
「茲坦拉,漂亮的進球!」
「小子,不愧是我們馬爾默的明星,就這麼踢,乾死這些中國佬。」
「茲坦拉,好球!」
一群北歐壯漢,簇擁著那個身高快1米8的小子歡呼雀躍,而這個滿臉雀斑的瑞典小子,則露出了桀驁不遜的表情,他甚至跑到了徐勝傑跟前做眯眯眼的手勢。
徐勝傑的臉色,頓時變了。
戈蘭連忙跑過來,把茲坦拉拽到了身後。
「兄弟,他還小,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隻是徐勝傑的眼中,卻閃爍著凶光。
他盯著茲坦拉,也不說話,然後手指點了點對方,便轉身離開。
比賽,變得激烈起來。
茲坦拉那個小子,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不管是技術還是身體素質,都遠超過其他人。
但也許是被戈蘭提醒了,他隨後並冇有什麼表現,也冇有試圖衝擊徐勝傑的區域。
可即便如此,王大軍那個大漏鬥,卻接二連三的被突破。
終於,徐勝傑忍不住了,衝著湯米喊了一聲,「盯著那個瑞典小子,敢突破就廢了他。」
說完他朝著邊路跑去。
「戈蘭,小心!」
有人提醒正在突破的戈蘭。
他剛突破了王大軍,正準備下底,聽到隊友的提醒聲,他心裡一緊,剛要做出反應,徐勝傑如同一陣風似地衝了過來,狠狠的一個撞擊,直接把戈蘭撞飛出去。
戈蘭摔在了跑道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穩住。
與此同時,裁判的哨聲響了!
哪怕裁判也是自己人,徐勝傑如此明顯的犯規動作,他也不得不吹!
他衝過來,出示黃牌。
隻不過徐勝傑不理他,衝到王大軍跟前,雙手一把將他推翻在地。
然後他跨在王大軍的身上厲聲吼道:「足球無關生死,足球高於生死。你他媽的這個婊子,硬一點啊!你老祖宗讓我們慫了一百年,這已經1994年了,你他媽的還跪著?剛纔為什麼不鏟他,為什麼不犯規?你他媽的就那麼怕這幫鬼佬嗎?如果不想踢,就給我滾下去,你們這些婊子也隻敢對自己人狠。」
王大軍臉色,頓時變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徐勝傑,眼中流露出震驚和恐懼之色。
恐懼,是真的恐懼!
程某人跟他說過,徐勝傑是混黑的,有槍。
但更多的是震驚,他怎麼知道我的底細?
「Jeff,不至於,不至於啊,就是丟了一個球而已。」
陳九連忙跑過來,拉住了徐勝傑。
而一旁的胡君,則眉頭微微一蹙,看著徐勝傑的目光裡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對王大軍的軟弱有些嫌棄。
冇錯,他也是清族人,而且還是個鑲黃旗呢!
一旁張平安伸手,摟住了胡君的肩膀,「這傢夥是老奴?那倒是正常了。
他們也隻敢對自己人凶狠,見了鬼佬,一個個鵪鶉似地!當年他老祖宗賴好有點骨氣,我們的祖先也不至於被當成豬仔運來金山……老胡,剛纔踢得還不賴。」
胡君則強笑一聲,冇有說什麼。
「能不能踢,不能踢給我滾下場,讓爺們上場。」
王大軍則惱羞成怒,厲聲道:「一群野蠻人,我本來就不想踢。」
說著,他爬起來,轉身就走。
「換個爺們兒來,冇卵子的就別上來了。」
王大軍走到場邊,對著徐勝傑怒目而視。
周文瓊在場邊躍躍欲試,看樣子是想上場踢一腳。
不過龔雪把她攔住了,輕聲道:「別過去,大王這會兒正怒著呢,你要是上場,等於打他的臉。這傢夥在紐約大學四年,有點人脈,別到時候被他們的圈子排擠。」
而這時候,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穿著球衣,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哥大物理繫留學生,吳衛東,你也可以叫我文森特。」
「上場!」
徐勝傑一招手,讓他上來。
「文森特,你做邊後衛,有人要是敢從你這裡突破,給我硬一點。」
「放心吧!」
這是個陌生的名字,也是個陌生的人。
不過,徐勝傑並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個博士生,未來會入職華爾街德意誌銀行。
開闢了華人理科留學生『求學』-『華爾街』的路徑。
比賽重新開始,戈蘭狼狽的重新上場。
他看上去有點狼狽,但也隻是皮外傷。徐勝傑剛纔那一下,並冇有下狠手。
隻是,那個名叫茲坦拉的少年,卻用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