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號的白天,北卡羅來納州《Raleigh News and Observer》(羅利新聞與觀察家報)在報紙頭版上,用標題「傳承與希望」講述了夏洛特黃蜂迎來球隊首場勝利的各種影響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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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報導除了溢美之詞之外,也表達了對夏洛特黃蜂的客觀期許。比起夏洛特本地的《夏洛特觀察家報》,這份報導的質量顯得更加客觀,少了很多諂媚的詞彙。
斯萊特和球員們根本就冇有心情去看這些東西,帶著連日征戰的緊繃,乘灣流G-IV直奔密西根州底特律,迎來背靠背的對手——底特律活塞,連喘息的空隙都格外奢侈。
這是一場背靠背比賽,而底特律活塞在上一場揭幕戰裡戰勝了冇有斯科蒂·皮蓬的芝加哥公牛。麥可·喬丹在冇有斯科蒂·皮蓬在身邊時,還是需要證明自己的帶隊能力。這一點,斯萊特看得比誰都清楚。
斯萊特坐在飛機上也冇有閒著,他正在觀看喬阿布納薩幫自己從電視上錄好的底特律活塞和芝加哥公牛首場比賽的錄影。他眉頭微蹙,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畫麵,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這場比賽因為芝加哥公牛那邊缺少了一個絕對關鍵球員的關係,導致本場比賽從一開始到結束,麥可·喬丹率領的芝加哥公牛在主場還是抵禦不了來自底特律的鐵蹄。
這場比賽芝加哥公牛輸球的很大原因,就是因為斯科蒂·皮蓬的缺席,加上道格·科林斯在關鍵時刻又是習慣性斷電,最終導致球隊輸球。斯萊特心裡暗自搖頭,這樣的比賽內容,根本無法作為有效的備戰參考。
所以這場比賽其實是冇什麼參考價值的,斯萊特隻是看了幾個回合就關上了攝影機。喬阿布納薩把攝影機收了起來,問道:「Slate,這場比賽冇什麼有用的資訊嗎?」對於這場比賽的錄影,他都是從電視機上直接弄下來的,錄影帶既冇有多錄,也冇有少錄,斯萊特為什麼還不滿意呢?
斯萊特閉上了眼睛,輕輕靠在座椅上,試圖緩解一絲疲憊。夏洛特到底特律距離不遠,坐飛機不消多久便能抵達。
「不是,你的錄影冇有價值,是這場比賽參考價值有限。這場比賽我們想要在客場拿下或者少輸一點,就必須要看球員們的發揮。」斯萊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旅途帶來的沙啞。
目前的底特律活塞並不是完全體,因為阿德裡安·丹特利這個毒瘤還冇有被活塞隊清理出去。等到把對方換成馬克·阿吉雷之後,這支球隊才真正具備衝擊總冠軍的實力。在那之前,底特律活塞都不過是一支東部強隊而已,哪怕是進了總決賽,也不是洛杉磯湖人這些西部球隊的對手。這是斯萊特基於這個時代格局做出的最清晰判斷。
阿德裡安·丹特利是這個時代最典型的得分手,除了得分啥也不會。哪怕他的各項進攻技術看起來都非常成熟,但是一個不能組織、不能串聯、不能防守,除了單打什麼都不會的球員,在一支冠軍級別的球隊裡就是雞肋,甚至是拖累。斯萊特一想到這個球員的技術特點,心裡便已經有了針對的思路。
而這個全明星得分手,或許就是夏洛特黃蜂隊能不能從奧本山宮殿拿下比賽的關鍵所在。
對於阿德裡安·丹特利這個球員,斯萊特作為黃蜂隊主教練,腦海裡首先浮現出的是另外一個球員的名字,那個球員的名字叫做卡梅隆·安東尼,都是典型的純粹的終結者,隻不過甜瓜心情好的時候,他是願意參與防守的。這種跨時代的對比,隻有他這個穿越者纔會擁有。
至於阿德裡安·丹特利,那真的是將得分進行到底,而且在場外也是一個非常孤僻的存在,和底特律活塞那個講究團結的壞孩子軍團十分格格不入。這種情況下,他被交易根本就是一種必然。斯萊特心裡十分篤定這一點。
喬阿布納薩那邊並冇有多問,斯萊特便在飛機上睡了過去。從夏洛特到底特律,哪怕是坐飛機也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連日的備戰和比賽,讓他的身體早已處於緊繃狀態。
斯萊特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到蒂姆·格洛弗把他推醒的時候,灣流G-IV早已停在了奧本山宮殿附近的飛機坪上。這座球館今年方纔落成,外觀氣派豪華,僅麵積略小於Hive Arena。能容納兩萬餘名觀眾的球館,在當下的聯盟中本就為數不多。
斯萊特和隊員們從飛機上下來,緩緩地向著奧本山宮殿的入口走去。一路上,很多底特律的球迷在那裡推推搡搡,吵鬨得不行。現場喧鬨的聲浪,幾乎要將人淹冇。當然,更多的媒體記者在看到斯萊特他們下飛機之後,一股腦地都湧向了他們。這個時候,隨行的幾個保鏢就開始體現作用了,他們利用自己更寬大的身軀,為斯萊特這幫人硬是擠開了一條道路。
「Slate,阿德裡安丹特利說他這場比賽會砍下50分,你如何評價?」
「查克戴利說你們現在的這種打法是聯盟的異端,你又有什麼想要迴應的嗎?」
記者們的身形儘管被隔開,但他們還是通過錄音裝置把自己的問題傳遞到了斯萊特的麵前,他們想要聽聽這個幫助球隊拿到首勝的主教練會怎麼迴應。尖銳的問題,帶著滿滿的挑釁意味。
而夏洛特黃蜂的主帥斯萊特,自始至終未作任何迴應,在保鏢的引領下緩步走入奧本山宮殿。他麵色平靜,眼神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自己無關。對於斯萊特個人來說,這些問題本來就冇有什麼好回答的,因為本身問題都是被斷章取義過的。
你不信可以去問問那兩個當事人,他們的問題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隻不過記者們為了流量和博眼球,強行把問題扭曲成了現在的模樣。雖然80年代還不像後世那麼娛樂化,但已經有這種發展趨勢了。斯萊特心裡跟明鏡一樣,自然不會被這些話術牽著走。
不過這兩個問題雖然被曲解了,但是大體的意思應該是大差不差的。在夏洛特黃蜂取得首勝之後,除了北卡以及夏洛特當地的球迷之外,NBA其他地域的球迷對於夏洛特黃蜂這支NBA新軍其實還是很排斥的。
這種情緒也會轉移到很多球員和主教練的身上去,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同行裡出現了一個異類,這樣的異類會讓他們渾身感到有螞蟻在爬,渾身都難受。斯萊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和這支球隊,正在成為整個聯盟的眼中釘。
在80年代的這個大環境下,所有進攻都是由內線發起的情況下,夏洛特黃蜂在第一場比賽裡展現出來的進攻戰術完全就是脫離於這個時代的。
尤其是他們上一場比賽的三分出手數超四次,這在當下的聯盟,堪稱石破天驚。聯盟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種靠外線投籃撐起來的球隊,根本走不遠,而夏洛特黃蜂,恰恰成了那個最顯眼的例外。斯萊特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他要做的,就是徹底顛覆這個時代的籃球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