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霜降已過,興安嶺層林盡染。張玉民站在縣城新購置的三進大院門前,看著匠人們懸掛匾額,心中百感交集。從靠山屯的獵戶到縣城置產,這條路他走了整整兩年。
爹,這院子真敞亮!八歲的靜姝牽著五歲的婉清,兩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青磚灰瓦的高牆大院。三歲的雅涵怯生生地拽著母親的衣角,一歲多的慧妍在魏紅霞懷裏咿呀學語,最小的玥怡還在繈褓中酣睡。
魏紅霞眼圈微紅,聲音有些哽咽:玉民,咱真在縣城安家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張玉民接過小女兒,柔聲道:不是夢,往後這就是咱們的家。靜姝和婉清在縣一小上學,走路隻要一刻鐘。
正說著,胡雲海帶著狩獵隊的骨幹們抬著賀禮來了。馬春生親手打的一套紅木傢具,栓柱準備的文房四寶,老炮頭更是送來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隊長,這宅子真氣派!胡雲海咧著嘴笑,比公社大院還闊氣!
老炮頭捋著花白鬍子:玉民啊,你這可是給咱們獵人長臉了!往後縣城裏誰還敢說咱們是山炮?
眾人正說笑間,街角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十幾個手持斧頭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走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左臉一道刀疤從眉骨延伸到嘴角。
喲,新來的?懂不懂規矩?刀疤臉弔兒郎當地踹了一腳門前的石獅子,這縣城的地盤,得先拜我們斧頭幫的碼頭!
胡雲海當即就要上前,被張玉民抬手攔住。
張玉民不慌不忙地上前兩步,抱拳道:這位兄弟,鄙人張玉民,初來乍到,不知貴幫有何指教?
刀疤臉斜眼打量他:張玉民?就是那個什麼興安獵王?告訴你,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每月一百塊保護費,少一個子兒......
話未說完,張玉民突然出手如電,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刀疤臉的斧頭已經到了張玉民手中。
斧頭不是這麼玩的。張玉民手腕一抖,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一聲將三丈外的老槐樹枝斬落。
混混們嚇得連連後退,刀疤臉臉色煞白,強裝鎮定:好!好身手!不過咱們斧頭幫三百號弟兄......
三百?張玉民冷笑,靠山屯狩獵隊隨時能拉出五百條槍,你要試試?
這時,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縣公安局副局長帶著一隊警察趕來。
刀疤李!你又在這裏欺行霸市?王副局長厲聲喝道。
刀疤臉頓時慫了:王局,誤會,都是誤會......
王副局長轉向張玉民,笑容和藹:玉民同誌,聽說你今天喬遷之喜,我特意來道賀。這些混混沒驚擾到家人吧?
多謝王局關心。張玉民拱手道,些許小事,不敢勞煩。
看著斧頭幫的人灰溜溜逃走,魏紅霞這才鬆了口氣,小聲對靜姝說:帶你妹妹們進屋去。
當晚,張玉民在院裏擺了三桌酒席。除了狩獵隊的兄弟,縣裏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捧場。推杯換盞間,周建軍把張玉民拉到一旁:
玉民,斧頭幫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靠山是地區的一個處長,連王局都要給幾分麵子。
張玉民抿了口酒:周大哥放心,我心裏有數。
果然,第二天一早,興安山貨總匯剛開門,斧頭幫就來了二十多人,把店門堵得水泄不通。
張玉民!昨天讓你僥倖逃過,今天可沒這麼便宜!刀疤臉舉著斧頭叫囂。
張玉民正在後院教婉清算賬,聞聲走出來,麵沉似水:我數三聲,不滾的就別走了。
混混們鬨笑起來。
刀疤臉舉起斧頭:弟兄們,給我......
字未出,張玉民突然動了。眾人隻見一道殘影閃過,刀疤臉的斧頭再次易主,緊接著一聲,他的右臂被生生折斷!
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整條街。
其他混混剛要動手,胡雲海帶著安保隊從四麵八方圍了上來。這些經過特訓的隊員個個身手不凡,三下五除二就把混混們全部製服。
張玉民踩著刀疤臉的胸口,冷聲道:回去告訴你們幫主,縣城從現在起姓張了。再敢來犯,斷的就不是胳膊了。
訊息很快傳遍全縣。斧頭幫幫主震怒,當晚就帶著上百人來找場子。誰知張玉民早有準備,不僅安保隊全員出動,還通過周建軍請來了武警壓陣。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斧頭幫幫主隻得認栽,當場解散幫會,灰溜溜離開了縣城。
經此一役,興安安保公司名聲大噪,縣城各大商鋪紛紛前來聘請安保。張玉民趁勢擴大規模,又招募了五十名退伍軍人。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斧頭幫雖散,但他們的靠山——地區商業處的劉處長卻記下了這筆賬。而此時張玉民還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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