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年關將至。省城大街小巷張燈結綵,準備迎接春節。然而在興安集團總部,氣氛卻異常凝重。
這是最後通牒。張玉民把一封信扔在桌上,麵色陰沉,三省盟餘孽聯合了十七家娛樂場所,要我們在正月十五前關門歇業。
胡雲海一拳砸在桌上:這幫雜碎還沒完沒了了!隊長,我帶人去把他們老窩端了!
老炮頭搖頭嘆氣:硬拚不得啊。這十七家背後是三個不同的勢力,硬來要吃大虧。
張玉民站起身,走到省城地圖前:老爺子說得對。這十七家,城南八家是過江龍舊部,城北五家是笑麵佛餘黨,城西四家是座山雕殘部。
他拿起紅筆在地圖上畫著:看似聯合,實則各懷鬼胎。過江龍的人貪財,笑麵佛的人好麵子,座山雕的人講義氣。
栓柱眼睛一亮:隊長的意思是......分而治之?
沒錯!張玉民目光銳利,咱們來個借力打力,讓他們狗咬狗!
第二天,張玉民親自來到城南最大的金鳳凰歌舞廳。老闆錢老四曾是過江龍的軍師,為人精明狡詐。
錢老闆,過年好啊。張玉民笑著遞上一個厚厚的紅包。
錢老四掂了掂分量,至少一萬塊,頓時眉開眼笑:張總太客氣了!快請坐!
明人不說暗話。張玉民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跟著過江龍也是迫不得已。現在過江龍倒了,何不另謀出路?
錢老四嘆氣:張總,不是我不願意,是笑麵佛的人盯著呢。我要敢退出聯盟,他們非得砸了我的店不可。
張玉民微微一笑:如果笑麵佛自身難保呢?
什麼意思?
我聽說笑麵佛最近在競標一塊地皮,想要轉型做房地產。要是這塊地皮出了問題......
錢老四眼睛一亮:張總有辦法?
張玉民湊近低語:省規劃局副局長是我老戰友......
從金鳳凰出來,張玉民又來到城北銀座夜總會。老闆孫老五是笑麵佛的表弟,最愛麵子。
孫老闆,聽說你要競標西郊那塊地?張玉民故作神秘,我有個內部訊息,不知當講不當講。
孫老五立即來了興趣:張總請講!
過江龍的人也在打那塊地的主意,而且出價更高。
什麼?孫老五大怒,錢老四那個王八蛋敢跟我搶?
不僅如此,張玉民添油加醋,我還聽說他們準備在正月十五給你送份。
孫老五臉色鐵青:好個錢老四!看我怎麼收拾他!
最後,張玉民來到城西黑豹酒吧。老闆趙老六是座山雕的把兄弟,最講義氣。
趙老闆,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張玉民欲言又止。
張總但說無妨!
我聽說錢老四和孫老五準備聯手吞了座山雕的產業。
放屁!趙老六暴跳如雷,他們敢!
唉,人心難測啊。張玉民嘆息,座山雕大哥剛走,他們就......
趙老六咬牙切齒:這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回到總部,張玉民立即部署:雲海,你帶人盯著錢老四。栓柱,你負責孫老五。小龍,你看住趙老六。
三天後,正月初一。就在家家戶戶歡度春節時,省城娛樂界爆發了一場混戰。
先是錢老四帶人砸了孫老五的工地,接著孫老五派人燒了錢老四的倉庫。最後趙老六以為兩人真要吞併座山雕的產業,帶人同時襲擊了兩家。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胡雲海興奮地彙報,三家在城南火併,警察都出動了!
張玉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遠處的火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讓他們打。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去收拾殘局。
正月十五,元宵節。當三家打得筋疲力盡時,張玉民出手了。
他先找到錢老四:錢老闆,孫老五和趙老六要聯手對付你。隻要你退出聯盟,我保你平安。
又找到孫老五:孫老闆,錢老四和趙老六要瓜分你的產業。跟我合作,我幫你對付他們。
最後找到趙老六:趙老闆,錢老四和孫老五要吞併座山雕的基業。隻要你站在我這邊,我幫你保住這份產業。
在三家之間製造猜忌和矛盾後,張玉民召開行業大會。
各位老闆!張玉民站在主席台上,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人,打打殺殺對誰都沒好處。我提議成立省城娛樂行業協會,製定行業規範,共同發展!
錢老四第一個響應:我同意!再打下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風!
孫老五和趙老六見大勢已去,也隻好同意。
就這樣,張玉民兵不血刃地瓦解了三省盟的殘餘勢力,還順勢成立了行業協會,自己當選為會長。
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過個安穩年時,新的危機接踵而至。
正月二十,張玉民突然接到老家電話:父親張老漢病危!
他連夜趕回靠山屯。病榻前,張老漢已經奄奄一息。
玉民啊......張老漢艱難地開口,爹......爹對不起你......
爹,您別這麼說。張玉民握住父親枯瘦的手。
玉國他......他不是你的親弟弟......
張玉民如遭雷擊:什麼?
當年......當年你娘被人欺負......生下了他......我......我為了麵子......
張玉民恍然大悟。怪不得母親總是偏袒張玉國,怪不得張玉國性格與他截然不同。
爹,都過去了。張玉民淚流滿麵,在我心裏,他永遠是我弟弟。
張老漢含笑而逝。
辦完父親的喪事,張玉民心情沉重。他來到張玉國墓前,久久佇立。
玉國,現在我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恨我。可是弟弟,血濃於水啊......
回到省城,張玉民把王俊花從精神病院接出來,安排她住在自家隔壁,讓張東北經常去看望母親。
大伯,張東北已經長成半大小夥子,我想跟您學做生意。
張玉民摸摸侄子的頭:好孩子。等你中學畢業,大伯親自教你。
家庭的風波剛剛平息,生意上的麻煩又來了。
這天,張玉民突然接到一個從北京打來的電話:
張玉民同誌,我們是國家工商總局的。有人舉報你們集團涉嫌壟斷,請配合調查。
張玉民心中一驚。壟斷可是大罪,弄不好要傾家蕩產。
他立即讓栓柱查舉報人的來歷。結果讓人毛骨悚然——舉報人竟然是金不換在獄中通過關係指使的!
隊長,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啊!胡雲海急道。
張玉民沉思良久:既然他們來陰的,咱們就來明的!
他立即飛往北京,直接到工商總局說明情況。
領導,我們興安集團從來都是合法經營。這是我們的賬本、合同、納稅記錄,請領導審查。
接待他的王司長仔細檢視了所有材料,滿意地點點頭:張玉民同誌,你們的經營很規範嘛。看來是有人惡意舉報。
謝謝領導明察!
從工商總局出來,張玉民又去了中紀委,把金不換在獄中仍然遙控指揮的證據交了上去。
這一招果然奏效。金不換被加重刑罰,他的關係網也被連根拔起。
回到省城,張玉民立即召開集團高層會議。
同誌們!經過這次風波,我深刻認識到,企業要做大做強,必須合法經營,回饋社會!
他宣佈成立興安慈善基金會,每年拿出利潤的百分之二十做公益。同時在全省貧困地區興建希望小學,資助貧困學生。
這一舉措贏得了社會各界的廣泛讚譽。連省報都頭版報道,稱讚興安集團是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典範。
然而,樹大招風。新的挑戰,正在不遠處等待著他。
這天,張玉民突然接到一個國際長途:
張先生,我們是美國華爾財團。我們對您的企業很感興趣,想投資十億美元。
張玉民心中起疑。他的集團雖然發展很快,但還不值得國際財團如此關注。
謝謝好意,但我們暫時不需要外資。
張先生不再考慮考慮?我們可以幫助貴公司上市......
不必了。張玉民直接掛了電話。
他讓王小龍調查這個華爾財團。結果讓人震驚——這個財團表麵上是做投資,暗地裏卻受某些境外勢力操控,專門收購中國的優質企業!
好險!李少強後怕地說,差點成了民族罪人!
張玉民麵色凝重:看來,咱們現在樹大招風,什麼牛鬼蛇神都找上門來了。
他立即召開全體員工大會,強調要提高警惕,嚴防境外勢力滲透。
然而,百密一疏。
這天晚上,張玉民突然接到緊急電話:靜姝在放學路上被幾個外國人綁架!
張玉民又驚又怒。他一麵報警,一麵讓胡雲海帶人全城搜查。
通過監控,發現綁架靜姝的是一輛黑色商務車,車牌是外企的。
查!這輛車屬於哪家公司!張玉民怒吼。
很快查清楚了——華爾財團在省城的辦事處!
張玉民立即帶人直撲辦事處。然而那裏已經人去樓空,隻找到一些銷毀檔案的灰燼。
隊長,找到這個!王小龍在垃圾桶裡發現一張撕碎的名片。
拚湊起來,是一個美國人的名字和電話。
張玉民直接撥通電話:我不管你們是誰,立即放了我女兒!否則我讓你們走不出中國!
電話那頭傳來生硬的中文:張先生,我們隻是想跟你談談合作。
這就是你們談合作的方式?
隻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你女兒馬上安全回家。
什麼條件?
我們要興安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張玉民怒極反笑:做夢!
他結束通話電話,立即聯絡國安部門。同時讓老炮頭通過道上的關係,查詢靜姝的下落。
老炮頭很快傳來訊息:靜姝被關在郊區的一個別墅裡,有八個外國人看守。
雲海,準備行動!張玉民下令。
深夜,興安護衛隊包圍了別墅。張玉民親自帶人突入。
不許動!他舉槍衝進關押靜姝的房間。
靜姝被綁在椅子上,但神色鎮定:爹,我沒事。
看守的外國人見狀,紛紛掏槍。一場激烈的槍戰在別墅內展開。
幸虧國安部門及時趕到,配合興安護衛製服了所有外國人。
經過審訊,這些人是受美國中情局指使,想要控製興安集團,竊取中國的商業機密。
靜姝撲進父親懷裏,他們說要帶我去美國......
不怕,有爹在。張玉民緊緊抱住女兒。
這次事件引起國家高度重視。華爾財團被驅逐出境,相關責任人受到嚴懲。
張玉民因為保護國家商業機密,受到中央領導的接見和表彰。
然而,榮譽背後,他更加警惕。
紅霞,晚上,張玉民對妻子說,往後咱們要更加小心。明的暗的敵人都不會少。
魏紅霞堅定地說:隻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什麼都不怕。
五個女兒也齊聲說:我們也不怕!
看著家人堅定的目光,張玉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是啊,隻要家人同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但他並不知道,一個更強大的敵人正在海外窺視。這個敵人不是黑道,不是貪官,也不是境外勢力,而是......
獵王的路,從來都不平坦。但他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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