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民槍口抬起的瞬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刀疤劉和他身後的混混們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他們沒想到張玉民這麼剛,麵對他們這麼多人,還敢直接亮槍!
“操!你他媽敢動一下試試!”刀疤劉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手裏的斧頭握得更緊了,但他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他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一支獵槍這麼指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帶來的死亡壓迫感,遠不是砍刀斧頭能比的。
護屯隊的人見狀,士氣大振,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傢夥,向前逼近一步。胡雲海更是舉起土槍,對準了刀疤劉旁邊的一個混混。
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張玉民眼神冰冷,手指虛搭在扳機上,聲音如同寒鐵交擊:“我數三聲,要麼滾,要麼死!”
“一……”
刀疤劉臉色鐵青,他不想認慫,但又不敢賭張玉民敢不敢開槍。在這窮鄉僻壤,真被打死了,找誰說理去?
“二……”
就在張玉民即將數出“三”的瞬間,刀疤劉猛地一揮手:“撤!”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狠狠瞪了張玉民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在骨頭裏:“張玉民,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他帶著手下,悻悻地退回到摩托車旁,發動車子,在一陣嗆人的尾氣和罵罵咧咧聲中,狼狽地離開了靠山屯。
看著摩托車消失在屯口,護屯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隨即爆發出歡呼聲。
“玉民哥,太牛了!把他們嚇跑了!”栓柱興奮地喊道。
“這幫王八犢子,就是欺軟怕硬!”胡雲海也鬆了口氣。
但張玉民的眉頭卻沒有舒展。他知道,刀疤劉這種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是被槍嚇住了,下次再來,必定是有備而來,恐怕就不會這麼容易打發了。
他轉身對老宋頭和護屯隊的眾人說道:“大家別放鬆警惕,這幫人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晚上守夜加倍小心,聽到動靜立刻敲梆子報警。”
老宋頭連連點頭:“玉民說得對!咱們不能大意!”
接下來的兩天,靠山屯戒備森嚴,但奇怪的是,刀疤劉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讓張玉民更加警惕。他知道,暴風雨來臨前,往往是最安靜的。
他不能坐以待斃。家裏儲存的肉食不多了,他需要進山一趟,一方麵打點獵物,另一方麵,他也想主動出擊,看看能不能在山裏找到解決麻煩的機會。山林,是他的主場。
這天一早,他跟魏紅霞交代了一聲,背上“水連珠”,帶足子彈,腰後別著開山刀,又特意多帶了幾個繩索和陷阱零件,獨自一人進了山。
他選擇了一條平時少有人走的路線,深入北麵的老林子。這裏樹木更加茂密,地勢複雜,便於隱藏和設定陷阱。
他在山林間穿梭,如同幽靈,腳步輕捷,目光銳利。他一邊搜尋著獵物的蹤跡,一邊留意著身後的動靜。他有種預感,刀疤劉的人,很可能就跟在後麵。
果然,在他深入山林約莫一個多時辰後,他敏銳地聽到了身後遠處傳來細微的、不同於野獸的踩斷枯枝的聲音。不止一個人!
張玉民心中冷笑,果然來了!他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前進,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合適的反擊地點。
他記得前麵有一處亂石坡,那裏巨石嶙峋,溝壑縱橫,非常適合打埋伏。他加快腳步,朝著亂石坡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跟蹤者也加快了速度,顯然不想跟丟。
當張玉民踏入亂石坡區域時,他猛地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迅速將“水連珠”從肩上取下,子彈上膛。
幾乎就在他隱藏好的同時,七八個身影出現在了亂石坡的邊緣,正是刀疤劉和他的手下!他們手裏都拿著砍刀和斧頭,一個個氣喘籲籲,眼神兇狠地四處張望。
“媽的,跟丟了?”一個混混罵道。
“肯定就在這附近!給老子搜!”刀疤劉揮舞著斧頭,臉上那道疤痕因為憤怒而顯得更加猙獰,“找到他,廢了他!那把槍歸老子!”
混混們分散開來,在亂石坡上小心翼翼地搜尋著。
張玉民屏住呼吸,如同潛伏的獵豹,等待著最佳時機。他看到一個落單的混混,正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搜尋過來。
就在那混混走到岩石側麵,毫無防備的瞬間,張玉民動了!他如同鬼魅般從岩石後閃出,左手閃電般捂住那混混的嘴,右手的開山刀刀背狠狠敲在他的後頸上!
那混混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癱倒在地。
張玉民將他拖到岩石後,卸了他的砍刀,又用繩索將其捆了個結實,嘴裏塞上破布。
解決掉一個,張玉民再次隱藏起來。他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和岩石的掩護,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無聲息地移動著。
“啊!”
又一個混混在搜尋一條石縫時,被突然彈出的繩索套住了腳踝,整個人被倒吊了起來,發出驚恐的慘叫。
“在那邊!”其他混混聽到動靜,立刻圍了過去。
就在他們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張玉民從另一側現身,手中的“水連珠”噴吐出火舌!
“砰!”
子彈沒有打人,而是精準地打在了刀疤劉腳前不到半米的地麵上,濺起一片碎石!
刀疤劉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向後一跳:“操!他有槍!散開!找掩體!”
混混們頓時亂作一團,紛紛尋找岩石躲藏。
張玉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利用對方被槍聲震懾、慌亂尋找掩體的時機,如同獵豹般迅猛出擊!
他放棄使用步槍,在這種複雜環境下,獵刀和拳腳更靈活!他沖向一個剛剛躲到石頭後的混混,在那混混驚駭的目光中,開山刀帶著寒光劃過,不是砍向身體,而是精準地劈斷了他握刀的手腕!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
砍刀噹啷落地,那混混抱著斷腕慘嚎打滾。
張玉民毫不停留,身體一矮,躲過側麵劈來的斧頭,一記兇狠的掃堂腿將那個混混掃倒,接著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膝關節上!
“哢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張玉民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折和慘叫!他充分利用岩石的遮擋和地形的優勢,身形飄忽,出手狠辣無情!
刀疤劉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看著手下一個個被廢掉,氣得雙眼通紅,又驚又怕。他猛地探出身,舉起斧頭想扔向張玉民,卻看到張玉民冰冷的目光正好掃向他!
那目光,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刀疤劉心裏一寒,動作慢了半拍。
就在這瞬間,張玉民手中的開山刀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旋轉的寒光,精準地釘在了刀疤劉藏身的岩石上,距離他的腦袋隻有幾公分!刀柄兀自嗡嗡作響!
刀疤劉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再也不敢露頭。
戰鬥很快結束。除了被吊起來那個和躲著不敢動的刀疤劉,其餘五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哀嚎聲響成一片。
張玉民走到那塊岩石前,拔下自己的開山刀,冷冷地看著縮在後麵的刀疤劉:“滾出來。”
刀疤劉戰戰兢兢地爬了出來,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張玉民用滴血的開山刀指著他:“回去告訴趙老歪,還有你們斧頭幫管事的。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再敢來惹我,或者碰我家人一根汗毛……”
他頓了頓,刀尖在刀疤劉臉上那道疤痕旁輕輕劃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刀疤劉渾身僵硬。
“……下次,這刀劃的,就不是石頭了。”
刀疤劉嚇得魂飛魄散,拚命點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爺爺!饒命!”
“帶著這些廢物,滾!”張玉民收起刀,低喝一聲。
刀疤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招呼著那些還能動的混混,攙扶起地上斷手斷腳的同伴,如同喪家之犬般,連斧頭砍刀都顧不上撿,倉皇逃離了這片讓他們做噩夢的亂石坡。
張玉民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他檢查了一下自身,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但並不深。他簡單包紮了一下,收拾好武器,沒有理會地上的血跡和狼藉,轉身朝著更深的山林走去。
這一戰,他贏了。但他知道,這遠不是結束。斧頭幫丟了這麼大麵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報復,恐怕會更加瘋狂。
他握緊了手中的“水連珠”,眼神堅定而冰冷。無論來的是誰,無論多麼瘋狂,隻要敢威脅到他的家人,他都會用獵槍和獵刀,告訴他們什麼叫——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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