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日,朝陽初升,荒島在晨光中顯露出全貌。張玉民站在高處眺望,這個小島呈橢圓形,東西長約兩公裡,南北寬一公裡。中央的山丘被茂密的植被覆蓋,四周環繞著金色沙灘和黑色礁石。
爹,這裏好漂亮啊!靜姝站在父親身邊,暫時忘記了昨日的驚恐。
張玉民仔細觀察著地形:有山就有水,有沙灘就能捕魚,這島能活人。
回到山洞,魏紅霞已經帶著女兒們用溪水洗漱完畢。婉清正在重新清點物資,把所剩無幾的壓縮餅乾小心收好。
他爹,魏紅霞憂心忡忡,吃的隻夠今天了。
張玉民拍拍妻子的肩:放心,餓不著。啞巴,咱們分頭行動,你帶個人去海邊,我去林子裏。
啞巴點點頭,帶著一個水手往海邊走去。張玉民則拿起在日軍山洞找到的斧頭,帶著靜姝走進樹林。
林子裏鳥語花香,與昨日的狂風暴雨判若兩個世界。張玉民憑藉多年狩獵經驗,很快就發現了可食用的植物。
靜姝,看這種野芋頭,他挖出一塊根莖,煮熟了能吃。還有這種野芭蕉,雖然籽多,但能填肚子。
靜姝學得很認真:爹,你咋啥都認識?
在山裏活命,就得認識這些。張玉民又指著一叢蘑菇,這種顏色樸素的通常沒毒,那種鮮艷的千萬不能碰。
不多時,他們就采了一大堆野芋頭、野芭蕉和可食用蘑菇。正要返回時,靜姝突然拉住父親:爹,有動靜!
張玉民順著女兒指的方向看去,幾隻野山羊正在不遠處吃草。他心中一喜,但隨即又皺起眉頭:沒槍,不好抓。
用陷阱!靜姝眼睛一亮,爹不是教過我下套嗎?
張玉民讚賞地摸摸女兒的頭:好主意!
父女倆用藤條做了幾個套索,佈置在山羊常走的小路上。
回到山洞時,啞巴他們也帶著收穫回來了——幾條海魚和幾隻螃蟹,還有在礁石上撿的海螺。
海裡貨不少,啞巴說,就是缺漁網。
婉清看著收穫,已經開始計算:這些魚夠今天吃了,但要長期生存,還得想別的辦法。
中午,大家吃了一頓烤魚配野芋頭。雖然簡陋,但總算填飽了肚子。
飯後,張玉民召集所有人開會:咱們得分分工。啞巴負責在海邊弄吃的,我負責島上找吃的,你們兩個年輕人負責砍柴和修船。
靜姝舉手:爹,我幫你!
婉清也說:我負責記賬和分配食物。
連三歲的雅涵都奶聲奶氣地說:我撿貝殼!
張玉民看著懂事的女兒們,心中欣慰。他給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連慧妍和玥怡都有照看火堆的。
下午,張玉民帶著斧頭深入島嶼中央。在山腰處,他發現了一片野果樹,上麵結滿了不知名的野果。嘗了一個,酸甜可口。
更讓他驚喜的是,在一處岩縫裏,他發現了野蜜蜂的巢穴。
有蜂蜜!他心中大喜,這可是難得的營養品。
他用煙熏走蜜蜂,小心地取了一部分蜂蜜,用大樹葉包好。
返回途中,他檢查了早上佈置的陷阱,竟然套住了一隻野兔!
今晚有肉吃了!他提著野兔,腳步輕快了許多。
回到山洞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沉。啞巴他們今天的收穫也不錯,除了魚和螃蟹,還抓到了幾隻龍蝦。
張哥,你看!啞巴興奮地指著救生艇,我們找到些漂浮的木板,能修補一下。
婉清把今天的收穫一一記錄:野芋頭二十斤,野芭蕉十五斤,野兔一隻,魚八條,螃蟹五隻,龍蝦三隻,蜂蜜兩斤。
魏紅霞看著這些收穫,終於露出笑容:他爹,咱們餓不死了。
晚上,大家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烤兔肉和烤魚,氣氛輕鬆了許多。張玉民把蜂蜜分給大家,甜滋滋的味道讓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
爹,這蜂蜜真甜!靜姝小心地舔著手指。
婉清一邊吃一邊算:這些食物夠吃三天了,但要離開島,還得修好船。
啞巴說:救生艇修好能坐五個人,但離大陸太遠,危險。
張玉民沉思著:也許可以造個木筏。這島上有的是木頭。
深夜,等大家都睡下後,張玉民獨自來到海邊。月光下,海麵平靜如鏡。他望著遠方,心中盤算著。
存摺裡的錢足夠買新船,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全離開。這座島雖然能暫時生存,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靜姝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你想家了嗎?
張玉民摟著女兒,想咱們靠山屯的火炕,想熱乎乎的酸菜燉粉條。
我也想,靜姝靠在他身上,但和爹孃在一起,在哪都不怕。
張玉民心中溫暖。是啊,隻要家人在,再大的困難也不怕。
回到山洞,他在火堆旁規劃著明天的行動。首先要解決長期食物問題,其次要開始建造木筏。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灑在熟睡的家人身上。張玉民看著妻女安詳的睡容,心中充滿力量。
這次海難是不幸,但也讓他發現了這座島的價值。也許將來,這裏可以成為他們海上生意的一個中轉站。
而此刻,在靠山屯,胡雲海已經發現張玉民一家逾期未歸。他聯絡了濱海的李叔,得知颱風的訊息後,立即組織人手準備出海尋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