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小滿節氣。張玉民正在獒犬基地訓練新一批狼獒,遠遠看見一輛軍綠色吉普車揚起塵土駛來。車子在基地門口停下,跳下來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穿著將校呢軍裝,英氣勃勃。
請問張玉民同誌在嗎?年輕人聲音洪亮,舉手投足透著軍人氣質。
張玉民放下訓練器具迎上去:我就是。你是......
我叫劉慶聚,省軍區劉團長的兒子。年輕人熱情地握住張玉民的手,我爸讓我來跟您學習狩獵技術!
原來劉團長對張玉民的狩獵本領極為欽佩,特意把剛從部隊退伍的兒子送來學藝。
張玉民打量這個年輕人。身材挺拔,眼神明亮,手掌粗糙,一看就是練家子。
劉團長太客氣了。張玉民笑道,我這點本事,哪敢教人。
張叔您別謙虛!劉慶聚認真地說,我爸說您是真正的山林之王,讓我一定要跟您學好本領。
正說著,靜姝和婉清放學回來。看見陌生人,兩個小姑娘好奇地打量。
這是我大女兒靜姝,二女兒婉清。張玉民介紹道,這是劉團長的公子劉慶聚。
靜姝落落大方地問好,婉清已經拿出小本子:劉哥哥,你打算學多久?住宿吃飯怎麼安排?
劉慶聚被逗笑了:這小妹妹真有意思。張叔,我就住在基地,跟工人們同吃同住。
張玉民對這個年輕人的態度很滿意。不擺架子,不搞特殊,是個可造之材。
安頓好劉慶聚,張玉民帶著他熟悉環境。從獒犬基地到鹿場,從藥材地到護林隊駐地,劉慶聚看得目不暇接。
張叔,您這產業做得真大!劉慶聚由衷讚歎。
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張玉民指著遠處的群山,真正的寶貝,都在那裏麵。
第二天一早,張玉民帶著劉慶聚進山實習。同行的還有老炮頭和胡雲海。
打獵首先要會認路。張玉民在一棵老鬆樹前停下,指著樹皮上的刻痕,這是老輩獵人留下的記號,順著走就不會迷路。
劉慶聚認真記筆記:這比指南針還管用。
走到一處溪流邊,張玉民蹲下檢視腳印:這是袍子腳印,不超過兩個小時。看蹄印的深淺,是頭成年公袍。
老炮頭補充道:這時候袍子該換毛了,皮子不值錢,但肉嫩。
劉慶聚佩服得五體投地:張叔,您這眼力絕了!
中午在林間休息時,張玉民教他辨認可食用野菜和草藥。靜姝和婉清也來送飯,順便學習。
爹,劉哥哥學得真快。靜姝小聲說。
婉清已經在本子上記下:劉慶聚,記憶力好,動手能力強。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歡迎這位林場公子。王老五等人私下議論:又來個官少爺,準是看上張玉民的家產了。
孫副書記也得到訊息,暗中派人監視:盯緊這個劉慶聚,找機會挑撥他們的關係。
這天,張玉民帶著劉慶聚追蹤一頭野豬。在密林中,他們意外發現幾個盜獵者正在佈置鋼絲套。
住手!張玉民厲聲喝道。
盜獵者見隻有兩個人,囂張地圍上來:少管閑事!
劉慶聚挺身而出:我們是護林隊的!放下武器!
盜獵頭目獰笑:護林隊?就你們倆?弟兄們,教訓他們!
眼看就要動手,劉慶聚突然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將盜獵頭目製服。其他同夥見狀,嚇得不敢上前。
好身手!張玉民讚歎。
在部隊練的。劉慶聚謙虛地說。
經審訊,這些盜獵者竟然是孫副書記派人假扮的,目的就是製造衝突,挑撥張玉民和劉慶聚的關係。
這個孫副書記,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劉慶聚氣憤地說。
張玉民卻笑了:這樣也好,讓你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麵目。
經過這件事,劉慶聚對張玉民更加敬佩。他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張叔,咱們可以開辦興安狩獵俱樂部,麵向高階客戶。
張玉民心中一動:詳細說說。
現在有錢人多了,都喜歡打獵。咱們提供專業指導、裝備租賃、獵物處理一條龍服務。劉慶聚越說越興奮,我可以聯絡省城的客戶,您負責技術指導。
這個主意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援。靜姝負責文案宣傳,婉清製定收費標準,連魏紅霞都說:這比單純賣獵物強。
說乾就乾。張玉民和劉慶聚各出資五千,成立興安狩獵俱樂部。劉慶聚利用父親的關係,很快招攬到第一批客戶。
第一個客戶是省城來的港商,點名要打野豬。張玉民親自帶隊,劉慶聚做助手。
在密林中,港商緊張地握著獵槍,手一直在抖。
放鬆,張玉民輕聲指導,野豬嗅覺靈敏,要站在上風頭。
突然,灌木叢中竄出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港商嚇得槍都拿不穩。
千鈞一髮之際,張玉民舉槍瞄準,的一聲,野豬應聲倒地。
神槍手!港商激動得直搓手。
這次成功的狩獵體驗,讓俱樂部名聲大噪。訂單源源不斷,收入相當可觀。
張叔,劉慶聚算著賬,這個月凈賺三千!比賣獒犬還掙錢!
張玉民卻保持清醒:這生意不能做太大,要注意生態平衡。
他定下規矩:不打母獸,不打幼崽,不打保護動物。每個客戶限打一頭大型獵物。
這個規矩雖然讓收入減少,卻贏得了環保人士的讚譽。連地委趙副書記都稱讚:玉民同誌有遠見!
然而孫副書記更加嫉恨。他暗中聯絡境外偷獵集團,準備給狩獵俱樂部致命一擊。
但張玉民和劉慶聚還渾然不知。此刻,他們正帶著靜姝、婉清在山裏辨認草藥,享受著難得的師徒時光。
等俱樂部穩定了,劉慶聚說,我想在省城開分店。
張玉民望著連綿的群山,心中已有更遠的規劃。這個意外的師徒緣分,將給他的事業帶來新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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