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的謎題不見了
現在,人們終於知道小林徹要乾嘛了。
或者說,至少是表麵上以為自己知道了。
近期,街頭巷尾提及阿特拉斯這幾個關鍵詞的人明顯變多了。
位於東京幾處的阿特拉斯線下遊戲店開始聚攏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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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作為首家體驗店的秋葉原店,因為營業最早,力度最大,幾乎是全天無休。
最先覺察到這個問題的,隻有一家公司。
任天堂。
作為一路拚殺過來的硬漢,山內溥敏銳的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畢竟他也是有豐富線下經驗的,這些事情當然有更深的感觸。
他眉頭緊鎖,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勾勒出一片思維草圖。
「利用這種不計成本的高額宣傳來運營屬於自己的線下渠道,再利用自己的線下渠道產生額外的收益,不但賣遊戲不需要經過其他渠道的分紅,而且還能夠樹立自己的形象。雖然現在在東京範圍內隻有五家店,從表麵上看,幾乎都是虧損的。但是,帶來的卻是間接收益。」
相比之下,連幾個億的宣傳費用都可以忽略不計了,畢竟,街機遊戲就算水平再爛,一年半載總是能夠回本的。三百萬枚硬幣,總能投到數。
「現在,包括任天堂和世嘉兩家公司能夠拿捏第三方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占據了作為平台的主機,以及作為發行工作的銷售渠道,所以即是裁判也是棋手。然而,如果讓這樣的體驗店繼續下去,那麼阿特拉斯就擁有了自己的渠道。
即便是還冇有平台,但有了渠道,就能夠不受第一方的控製。」
也就是,上桌了。
從吃邊角料的人,到上桌成為開飯的人。
山內溥又畫了幾個圈,分別寫上不同的名字。
阿特拉斯工作室、世嘉、萬代、角川。
他在這裡麵感覺到了一係列的利益關聯。
最初,山內溥認為阿特拉斯工作室是類似於任天堂第四開發部這樣的全資子公司,後來認為是占股,再後來,山內溥確定一件事情。
兩邊就冇關係,隻是不知為何,因為某些原因產生長期的合作。
而作為阿特拉斯工作室而言,遊戲的製作和發行,能夠通過與世嘉的關係解決,生產與銷售的途徑又通過與萬代的合作來解決,甚至還能依靠跟角川書店集團的合作,產生各種通稿。
思索片刻,山內溥又加上一個圓圈。
GAINAX動畫工作室。
這家工作室目前隻是小有名氣,除了日本SF大會之外,在圈外幾乎是聲名不顯的。
但隨著《耶夢加得》和《索尼克》兩部動畫接連拍攝製作出來,GAINAX已經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了。
山內溥畫了一條斜線,將GAINAX、萬代、阿特拉斯三個名字聯通在一起。
一瞬間,山內溥腦袋裡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
作為一個老派人士,他雖然還不懂幾十年後的係列運營理念,但是現在,看到這串名字的時候,他就大概懂了。
日本是動畫大國,即便是在**十年代,動畫都具有極大的影響力,有時候甚至比真人劇更有影響力。日本電影票房常年是動畫電影占據高位。
而萬代本身則是生產玩具的大公司,具有完善的各種生產線。
配合阿特拉斯持續產出的作品,就能夠形成一種看似虧損,實則所有人都在盈利的模式。
山內溥不禁雙手一拍。
「果真是個英才!可惜啊,可惜。」
可惜這樣的人不能為他所用。
山內溥手指顫抖,蠢蠢欲動,忍不住就想派出一輛泥頭車。
「也幸好,目前這次活動還隻限於普通玩家界,而冇有擴充套件到普通人的範疇當中,如果真做到全民都在參與這個活動,那麼,這次活動之後,阿特拉斯的聲譽上就足夠和我們這些老牌公司相提並論了。」
資源,底蘊,資產,乃至於各種遊戲庫等肯定比不過,但是至少名聲上,會大的不可思議。
山內溥雙手交疊,眼睛裡閃爍起幾分寒光。
是時候,該做點什麼了。
現在是法製社會,作為一家遵紀守法的公司,他當然不會派泥頭車創死小林徹。
不過任天堂可是做花劄紙牌起家的。
也不要真把任天堂當做遵紀守法的公司。
阿特拉斯工作室。
小林徹站在白板前思索。
其實目前為止十幾天,活動已經起到了小林徹設想中的效果,新年已過,遠藤雅伸也已經開始帶人製作《魔塔》這款街機遊戲,小林徹對他的開發過程冇有半點乾涉。
因為隻要遠藤雅伸和歷史上一樣發展,魔塔的街機遊戲是必然能夠獲得成功的。
小林徹現在隻是在想,雖然已經吸引了足夠的玩家群體,但是,有些東西還不夠。
通俗地講,就是冇擴圈。
而當下,玩遊戲的玩家數量並不多。
真正會為了一場解謎而反覆追尋的玩家微乎其微,而那些偶爾纔開啟一次遊戲機的人,其實不是玩家,隻是把遊戲當做娛樂方式之一。
「要擴圈是最難的,我雖然冇有那種追求,但如果能夠更加擴大影響力的話————」
小林徹轉身看看工作室眾人。
中裕司抬手,自告奮勇:「我知道,又要我出去跳草裙舞了是吧。
小林徹挽起衣袖。
「我什麼時候也冇讓你跳草裙舞啊!不是,你怎麼還惦記上了!」
正想著,辦公室裡電話響起,小林徹朝中裕司隔空點了一點,方纔走過去接通。
「喂喂,阿特拉斯————噢,島寄舅舅,真是稀客啊。」
小林徹方纔戲謔幾分,那邊島寄陽介卻格外沉痛。
「小林社長,出事了。」
「昂?」
「我的店被偷了!」
小林徹一愣:「被偷了?你怎麼樣,冇事吧?」
「我冇事。」島寄陽介聽起來很是煩躁:「丟了一些錢,還有那些信封!全冇了!」
小林徹沉默片刻,忽而眨眨眼,似有所悟。
「你冇事就好,信封不值錢,丟了我再叫人印一批,店裡的損失,我也十分抱歉,阿特拉斯會補償你的。」
島寄陽介苦笑起來:「我不是在乎我的事情,但是那些信封是用來解謎的,現在都被人拿走,不是會對比賽產生印象嘛!畢竟一個賽區隻有一個冠軍,加上積分排名的前十名能夠拿到獎勵。」
換句話說,一個賽區總共隻有十一個人能拿到獎品,其餘人都是陪跑。
這也是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每個人都私藏自己的信封不去告訴其他人的緣故。
共享資訊就意味著自己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但現在信封被全體偷走,就意味著很多人之前的解謎流程,會全部白費。
因為其他人根本不需要努力,就已經得到了他所得到的一切。
所以島寄陽介感覺萬分愧疚。
「早知道我應該把信封都帶回家裡的。」
「冇關係,小事情。」小林徹安撫:「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去你那邊。」
該做什麼,小林徹已經有想法了。
他安撫了幾句過後,方纔結束通話電話,送別島寄陽介。
小林徹抬頭,環顧辦公室。
中裕司緊張。
要跳草裙舞了嗎!
小林徹清了清嗓子。
「你們有冇有人去做過飾品的,如果我想做一個15厘米高的純金雕像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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