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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做什麼？”蕭雨薇的語氣近乎平靜。
周城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需要你做兩件事。第一，在魏紅兵麵前表演。讓他相信，你蕭雨薇是被上麵的壓力所迫，是無可奈何纔來當這箇中間人。讓他相信，我周城也是被逼的，是在聯合總公司倒台之後元氣大傷，再也扛不住第二輪進攻的落水狗。”
“第二件事呢？”
“聯營過程中，所有他經手的檔案、簽字、批條、備忘錄、函件，你要一字不落地留存原件或者副本。尤其是涉及外彙覈銷、出口合同分成、資金走向的單據，每一張紙，都是證據。”
蕭雨薇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冇有說答應，也冇有說拒絕，而是說了一個完全不相乾的問題。
“周城，那天早上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