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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輝他們走後,寨子裡安靜了下來。
周城坐在竹樓的火塘邊,等著第一輪寒戰過去。體溫正在慢慢往上爬,他把軍毯裹緊了,咬著牙冇出聲。
老刀叔在旁邊坐著,煙鍋子一明一滅。
“還成?”
“還撐得住。”周城的牙齒已經在輕微地打顫了,“明晚之前,燒不到最高,我隻要在交貨之前把場子穩住就行。”
老刀叔看了他一會兒,冇再說話。
第二天白天,周城燒到了三十八度五。
藥勁上來之後,燒暫時壓住了,但人還是發虛,靠在躺椅上感覺人都是飄的。
阿公坐在火塘邊,渾濁的老眼看了他一陣。
“打擺子了。”阿公的語氣倒是挺平淡。
“有藥就好。”周城說。
“我孫子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