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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坎帶著三人摸黑往窩棚方向走。
夜色如墨,邊境的濕氣像膠水一樣黏在麵板上。
上了坡,前頭再次有了昏黃的光。
兩條土狗從陰影裡躥出來,呲著牙朝他們低吠。岩坎彎腰抄起一塊卵石,手腕一翻摜了出去,土狗嗚咽一聲,夾著尾巴逃走了。
“就前邊那個最大的。”岩坎壓著聲音說。
窩棚群最深處,有一間明顯比其他棚子寬綽的窩棚,門口用竹竿撐了一麵半舊的軍用帆布當門簾,簾子後頭透出一點煤油燈的光。
岩坎在帆布簾子前站住了。
他顯然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用傣語喊了一嗓子。
簾子很快掀開了一道縫。
“你特麼有完冇完?”
隨著一聲咒罵,露出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身材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