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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架上擺著十幾件工藝品。
有景泰藍花瓶，微雕核桃船，壽山石印章等。
最裡麵一排，是三四件用錦盒托著的玉石小件。
一隻岫玉的小香爐，一塊雕了觀音的獨山玉牌子，還有兩串打磨得圓潤光滑的青白玉珠手串。
所有物件旁邊，都立著一張巴掌大的硬卡紙說明牌，中英雙語，簡要註明瞭材質、工藝和產地。
李正道微微皺了一下眉。
他事先並不知道這個環節，工廠參觀的流程清單上冇有這一項，這顯然是周城自己加的。
在一個罐頭廠的會議室裡忽然擺出工藝品，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讓外賓覺得不倫不類，甚至有變相推銷的嫌疑。
而這種糟糕的情況，似乎正在發生。
之前還對罐頭廠讚賞有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