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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蕭雨薇微微挑眉。
“你這份預案寫的太乾淨了。”周城靠進竹椅，一語雙關，“他一個字都改不了，一個環節都插不進去，任誰都會駁回。”
“不算駁回。”
蕭雨薇端起茶碗，吹了吹熱氣，輕輕抿了一口。
“暫緩執行四個字，冇有否定，連退回修改都算不上。他隻是把這份預案給硬生生地晾在那兒了，不給一句痛快話，就這麼吊著咱們。”
“高啊。”
周城笑著說，“他不說行，也不說不行，但我和你都不敢擅自推進。考察團的行程卻不會等人，我看他是想拖到我們主動去找他。“
“然後，主動權就回到他手裡了。”蕭雨薇接過話頭，幽幽地歎了口氣。
巷子裡有個賣桂花糕的老太太推著板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