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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
剛上到二樓，就聽見旁邊的教室裡傳出嘈雜的鬨鬧聲。
八十年代的老教室本來就逼仄，五六十個成年人擠在原本給初中生準備的木桌椅裡，連過道都塞的滿滿噹噹。
因為臨時讓外教講話，上課的老師要晚點來，學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議論著。
“哎，這都過點兒快十分鐘了，平時教語法的劉老師怎麼還冇來？”前排一個青年看了眼手錶，抱怨道。
“就是啊，平時踩著鈴就進門了。今天連個通知都冇有，把咱們幾十號人晾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你們說……”角落裡一箇中年人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這私人辦的培訓班是不是真不靠譜？彆是老闆卷錢跑路，連老師的工資都不給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