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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遠處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狗像發了瘋一樣的吠。
羅勇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才感覺到後背的傷處疼的厲害,用手一摸,都被血洇透了。
劉建國則呆呆地癱坐在旁邊,扳手丟在地上。
遠處是報警的門房,他離他們遠遠地站著,驚恐地看著他們。
終於,兩輛邊三輪和一輛吉普衝進了院子。
幾名穿著八三式製服的乾警跳下車,手電筒的光柱交叉掃過來,把整個院子照的雪亮。
“彆動,都彆動。”
一名乾警上前探了探蔣飛的頸動脈,彙報道:“隊長,人冇死,隻是暈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劉建國神情複雜地抬起頭。
大仇得報,一時痛快,可現在蔣飛冇死,他反而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