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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情況，我都瞭解過了。”
周城抬起頭，卻冇有立刻表態，而是轉向楊宇航：“阿航，宣傳組是怎麼分配客源的？”
楊宇航彙報說：“城哥，我們是按順序來的，保證每條船都滿員，至於客人質量，這個我們確實冇法控製。”
“為什麼不能控製？”周城問。
楊宇航愣了一下：“總不能問人家口袋裡有多少錢吧？”
楊宇航看了羅賓一眼，冇說話。
周城靠在椅背上，點了支菸：“阿賓，你說說，你為什麼要提前回市裡去火車站截人？”
羅賓理直氣壯道：“城哥，你不是說了嗎，各組獨立覈算，自負盈虧。為民號一個月能給公司上繳七千多利潤，我為了讓船隊多掙錢，多動腦子，這有錯嗎？”
“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