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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午的遊程一結束，周城就催著老路去打聽那老頭的審訊結果。
這才得知，罐頭廠那邊確實出事了，而且情況很複雜，廠裡有些風言風語，至於是不是劉建國有問題，現在還不好定論。
但這老頭卻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叫陳平貴，在罐頭廠平時就是個混子。
這次之所以在外事活動中搞破壞，據他交代，他是受某位領導的指使，還做好了進局子的準備。
老路說：“指使他的人還給了他一大筆錢，承諾說，隻要按要求辦了事，就算進局子，也能給他保出來。”
“不能吧？”周城不太敢問了。
反倒是老路解釋說：“什麼領導，全特麼是扯蛋，咱們的人去瞭解過了，所謂的領導根本就不存在，證件很可能是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