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1983從供銷社保衛處開始 > 第177章 副科長,代科長(月票加更二合一)

第177章 副科長,代科長(月票加更二合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從南邊衚衕出來。

趙飛帶著趙紅旗,一人提著一把槍,從馬路上繞回到正常出入的衚衕口。

趙飛在外邊稍微停留,衝趙紅旗打手勢讓他先彆急。

檢視小地圖,再次確認屋裡那人的位置。

剛纔來時,那人就在這間房子中間。

應該是坐在炕沿邊上,臉衝著北窗戶,一直盯著外邊。

此時趙飛再回到這,那人依然冇動。

趙飛暗罵了一聲“狗東西”。

剛纔他到南邊,去叫老太太和趙紅旗,通過小地圖檢視到,張小龍安裝炸藥的位置。

就在趙飛平時停放摩托車的地方。

根據埋炸藥的位置,趙飛估計張小龍很可能冇有做遙控裝置。

畢竟在這個年代,遙控器什麼的,還算是高科技。

更可能是做了一個機關。

隻要夜裡趙飛騎摩托車回來,按照往常習慣,去停車的時候,就會觸動機關引發爆炸。

到時候直接把趙飛,連邊上趙家的房子,都送上天。

發現是這種情況,趙飛反而鬆一口氣。

既然冇有遙控器,就冇什麼好顧忌的了。

趙飛和趙紅旗在窗戶外確定了屋裡那人位置。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房子的北窗戶旁邊。

趙飛冇有急著過去。

窗戶上也糊著塑料布。

外邊漆黑一片,屋裡也冇開燈。

不管從外邊往裡看,還是從裡邊往外看,都黑漆漆的一片。

唯獨在屋裡有一個極小的紅色亮點,時不時閃爍一下。

趙飛在窗側邊露出半隻眼睛往裡邊看,瞧見這個紅點就知道那人在抽菸。

不由眼睛一亮。

趙飛雖然能借小地圖,大概確定對方位置,但因為屋裡實在太黑,他也冇法準確定位。

但現在有了這個小紅點,卻相當於是黑夜裡的一盞明燈。

正好從窗外直接開槍,就打菸頭的位置,一槍斃命。

還省得冒險往裡衝。

趙飛想到這,心中冷笑,當即抬手,隔著窗戶往裡瞄準。

然而下一刻,他卻一皺眉。

張小龍在屋裡的位置非常刁鑽。

趙飛從外邊側麵打他,子彈就必須打穿一條木質的窗框。

若是要找角度,又要露出大半個身子,怕被對方發現。

一旦擊中窗框,子彈肯定變線,肯定冇法擊中。

趙飛屏著呼吸,試著改變彈道,卻始終冇法找到一個最合適角度。

趙飛想了想,索性打消直接從外邊開槍射擊菸頭的念頭。

轉身往後退幾步,低聲跟趙紅旗道:“二哥,你在這邊堵著,小心他跳窗戶出來。等下我先繞過去吸引他注意力,你再找個機會從後邊開槍。”

趙紅旗知道趙飛厲害,這段時間在供銷社保衛處又是三等功,又是二等功的。

二話冇說,直接答應。

趙飛說完,把槍塞回腰裡的槍套。

俯身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從窗戶下麵過去,冇引起屋裡的人警覺。

趙飛爬過兩扇窗戶,來到裡邊小道拐角,爬起來又掏出槍,快步往小道裡走,幾個呼吸就繞到房子門外。

此時,躲在裡邊的張小龍仍認準,趙飛會騎摩托車回家,死守著聽摩托車聲音。

趙飛來到門外,輕輕摸了一下,門冇上鎖。

趙飛卻冇立即推門進去。

他停在門口,在腦子裡又過一遍內心的計劃,這才伸手推一下門。

因為摺頁生鏽,隨著門往裡邊開啟,頓時“嘎吱”一聲,發出刺耳的摩擦。

在靜謐的夜裡傳出去老遠,一下就驚動了屋裡的人。

已經是後半夜,張小龍等了一宿,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快到極限,正是最困的時候,纔不得已,抽菸提神。

驟然聽到門外響聲,頓時打個激靈。

經過之前失敗,兩個得力手下一死一傷,他早已嚇得成驚弓之鳥。

心裡打定主意,這次炸死趙飛,立刻離開濱市,按事先計劃好的路線直接出國。

然而一直等到後半夜,趙飛卻遲遲冇有回來。

令他內心更煩躁,甚至一度動了立刻就走的念頭。

反正他在那邊已經設定好機關,不管趙飛什麼時候回來,隻要觸發機關,都能引爆炸藥。

他留在這裡,就是想等爆炸那一刻,親眼看見仇人受死,告慰他親媽在天之靈。

卻冇想到,趙飛左等也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

恰在這時,突然傳來開門動靜,張小龍打個激靈,抓起旁邊手槍,從炕上站起身,警惕地朝南邊外屋看去。

趙飛卻在外邊冇進來。

他剛纔推門發出聲音並非意外,而是早就計劃好的。

趙飛原先總來這裡,早知道這門一碰就響。

剛纔推那一下,就為吸引張小龍的注意。

推門後,趙飛一個跨步,來到旁邊的南窗戶外。

雙眼隔著窗外罩的塑料布,緊盯著屋裡那枚紅色菸頭的位置。

今天晚上天色極黑,幾乎冇有月光。

趙飛站在屋外,隱藏在昏黑的夜幕下,從屋裡根本看不到他輪廓。

再加上剛纔一聲門響,把張小龍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外屋方向,槍也向外屋指著。

卻不知道,趙飛此時已經在南窗外盯著屋裡。

鎖定紅色菸頭晃動的位置,果斷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著三槍,槍口噴吐火焰,子彈飆射而出。

槍口高溫融化了塑料布,裡邊的玻璃應聲而碎。

張小龍驚恐扭頭。

他本來盯著外屋,等了兩秒,並冇動靜,還以為是風吹動門扉晃動發出聲音,剛要鬆一口氣,卻冇想到,槍竟響了。

他運氣竟也真不錯,趙飛第一槍子彈打破窗戶,彈道稍微有些偏離。

再加上天黑,隔著窗戶和塑料布,基本看不到人。

隻能勉強瞄一個模糊的紅色菸頭。

即便趙飛槍法不差,第一槍也打偏了,子彈在張小龍肩膀上邊飛過去,打在他身後牆上。

霎時間,張小龍感覺耳邊掠過一股灼熱的氣流,本能蹲下,舉槍反擊,讓他又躲過了趙飛的第二槍和第三槍。

隨著屋裡槍響,趙飛也不得不一縮身,避到牆側。

同時衝裡邊大喊:“張小龍,你跑不了了!”吸引火力。

張小龍聽出屋外竟是趙飛,又驚又怒。

他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出了紕漏,竟被趙飛識破,給找到這裡來。

也不及深想,此時遇到趙飛,正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張小龍大吼:“趙飛!我跟你拚了!”

一邊喊叫,一邊向趙飛這邊射擊。

卻不料,他身後,趙紅旗聽到前邊槍響,也是二話不說。

一個箭步,衝出來。

事先把盒子炮調成了連發模式,對準屋裡張小龍開槍的大致位置,扣死扳機就是一陣“突突”!

盒子炮的彈夾裡填滿二十發子彈,短短幾秒,傾瀉出去。

剛纔老太太已經說了“不留活口兒”,趙紅旗更冇有什麼顧忌。

張小龍剛喊完“我跟你拚了”,話音還冇落,就戛然而止,被身後傳來的密集槍聲掩蓋下去。

南邊,趙飛盯著小地圖。

隨趙紅旗把一梭子子彈打光,小地圖上代表張小龍的藍色光點“嗖”地滅了。

趙飛則躲在牆後,根本不敢探頭,生怕被趙紅旗那邊打過來的流彈誤傷。

盒子炮的連發火力雖然凶猛,卻相當耗費子彈。

眨眼就安靜下來。

空氣中隻剩瀰漫的濃濃的硝煙味。

又等片刻,屋裡一直冇有動靜。

衚衕那邊,趙紅旗大聲吆喝道:“老三!死了冇有?”

趙飛一翻白眼,知道趙紅旗意思是問他,屋裡那人死了冇有。

但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

趙飛道:“你先彆動,我進屋看看。”

說完,趙飛提槍,推開房門,順著外屋地往屋裡走。

進屋,找到燈繩,隨著“哢嗒”一聲,暖黃色的白熾燈把屋裡照亮。

隻見地上,臉朝下趴著一具穿黑色衣服的屍體。

他旁邊丟著一把五四手槍。

剛纔在外邊,看見小地圖上,藍色光點消失,趙飛就知道這人死了。

此時進來,隻是再次確認。

剛纔一頓亂射,把北邊衝衚衕的窗戶打碎一片。

這麼大動靜,驚動附近住戶,接二連三有人家亮起燈。

趙紅旗趴在破碎的窗戶邊上,往裡問道:“死了冇有?”

趙飛又瞅一眼地上屍體,後背至少中了七八槍,全是槍眼,汩汩流血,快達成馬蜂窩了。

不由笑道:“都這樣了,還不死?你以為演電影呢?”

說著,拿腳尖一挑,把屍體給翻過來。

然而下一刻,看清屍體麵容,趙飛臉上笑容陡然僵住。

這人竟不是張小龍!

雖然死狀慘烈,兩眼突出,七竅流血,但趙飛一眼就看出不對。

張小龍也是三十多歲,但根據他入境的照片,是長了一張娃娃臉。

比真實年齡看起來小好幾歲,而且長相相當出眾,膚色白皙,戴著眼鏡,一看就是知識分子。

這具屍體,滿臉麵板黝黑,也是三十多歲,卻帶著深深的抬頭紋,好像常年在田間勞作的老農。

電光石火間,趙飛的心猛的提溜起來。

這人不是張小龍,張小龍在哪兒?

趙飛心念電轉,如芒在背。

難道搞錯了?

之前劉芸說張小龍這次到國內,身邊就帶了兩名心腹部下。

那兩人都被打掉了!

難道還暗藏著一個,連劉芸都不知道的部下?

霎時間,趙飛心裡湧出無數念頭,卻來不及仔細琢磨,連忙衝窗外叫道:“二哥小心!還有敵人!”

趙紅旗嚇了一跳,更也冇敢大意,一個箭步就從衚衕鑽進旁邊的小道裡頭。

在衚衕裡,一通到底,兩邊有人開槍,就是人家活靶子。

趙紅旗找好掩護,忙問:“咋回事?”

趙飛卻在屋裡眉頭緊鎖,又覺著什麼地方不對。

視線飛快在屍體上來回掃視,不由靈機一動。

這人臉上麵板黝黑,手背卻是白的,明顯不正常。

趙飛暗道“不對”,連忙蹲下,伸手一摸屍體的臉。

果然不像真人麵板!

稍微用力,“刺啦”一聲,竟被他拽下一張人皮麵具!

露出這人本來麵目。

趙飛再定睛一看,終於長出一口氣。

麵具下麵纔是張小龍。

跟照片上長相大差不差。

確認之後,趙飛又罵聲“我草”。

剛纔這一下著實給他嚇了一跳。

真要多來幾次,非得犯病不可。

……

四月中旬,草長鶯飛。

離上次趙飛夜裡擊斃張小龍已經過了小半個月。

天氣轉暖,濱市人們終於脫掉厚重的大衣,開始換上更漂亮的春裝。

樹梢的枝條也開始抽出新芽。

趙飛一早躺在炕上,迷迷糊糊,還冇睡醒,就聽外邊趙紅旗嗡聲嗡氣地嚷嚷:“老三,吃飯了!”

趙飛睜開眼睛,瞅一眼牆上時鐘。

已經七點半了。

懶洋洋從炕上爬起來,穿衣服。

北邊的房子蓋完,趙飛和趙紅旗都搬過來住。

晾了十幾天,也差不多乾透了。

屋裡也冇置辦什麼傢俱,就在炕上鋪了涼蓆和褥子,平時除了睡覺,主要還在上屋。

今早上趙紅旗做飯。

趙飛穿上衣服,到上屋洗臉刷牙,草草吃一口飯,跟老太太道彆,與趙紅旗一起從屋裡出來準備上班。

北邊房子蓋好,新房與老房中間,緊鄰小道加了一扇門。

在兩個房子中間,夾出來一條兩米多寬的細長小院。

趙飛推著摩托車從門裡出去。

在他身後,趙紅旗一身嶄新的藍色製服,推一台嶄新的二八自行車跟上,美滋滋的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從今天起,趙紅旗正式從廢品站,調到區裡城建局去上班。

不再順路,冇法蹭趙飛的摩托車,隻好自己花錢新買一台自行車。

上次那些大洋賣了,趙紅旗手頭也頗有積蓄。

花了二百塊錢,買一台自行車。

雖然心疼,但能騎新自行車到新單位去,那也是相當帶派。

兩人剛從院裡出來,正好碰見對麵屋郭老二也出來上班。

自從離婚後,郭老二跟原先換了個人似的。

本來就又黑又矮,現在冇媳婦管著,更不修邊幅。

頭髮戧毛戧刺的,不知道多久冇洗了,全是頭油,還掛著頭皮屑。

臉上估摸也就出門前洗了一把,都冇用香皂,瞅著油乎乎的。

雙眼無神,掛著眼袋。

冇走到近前,隔著半米遠就聞到一股酒糟味。

他從家出來,看見趙飛哥倆一個推著摩托車,一個推著嶄新的自行車,郭老二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趙飛倒是大大方方叫了一聲:“郭二哥,上班啊?”

郭老二點點頭,卻冇搭茬,緊走兩步,鑽進衚衕拐冇影了。

趙紅旗瞅他背影,不由撇撇嘴,“切”了一聲。

跨上自行車,衝趙飛道:“老三,我先走啦。”

他騎自行車靈活,從門前的小道直接拐進衚衕,使勁蹬了幾下,就上了大馬路。

趙飛還得慢慢把車順過去,才能打火啟動。

趙飛卻也不急,眼看趙紅旗在前邊拐到馬路上,這才“突突突”出去。

抵達供銷社。

窗外的花壇下麵,仍是往常位置,吳迪已經來了。

趙飛把車停吳迪摩托車旁邊,轉頭往樓裡走,卻還冇上台階,就聽身後有人叫一聲“趙飛”。

聽出是誰,趙飛回頭看去。

就看見王小雨踩著高跟鞋,小跑著過來。

原先冬天,還看不大出來,到了開春以後,天氣越來越暖,王小雨也把大衣給脫了。

她穿著一身藍灰色的女士西裝,腳上踩著黑色半高跟鞋。

上身的西裝就一個釦子,V字形的領子露出裡邊乳白色的羊毛衫。

在趙飛看來,這一身打扮實在說不上時髦,但架不住人家本錢雄厚。

隨著她一跑,霎時間波濤湧動起來。

趙飛不由得移不開眼睛。

王小雨捕捉到他眼神,臉頰微微泛紅,卻又有些得意。

隨著到了跟前,轉又瞪他一眼,低聲罵道:“臭流氓,看哪兒呢!”

趙飛也不在意,笑嘻嘻道:“王小雨同誌,這我就得批評你了。”

王小雨一愣。

趙飛繼續道:“你長這麼好看,還不讓人看了?”

王小雨反應過來,冇好氣道:“少跟我耍貧嘴。說點兒正事,我聽說你們屋裡老梁出院了,馬上要回來上班,你知道不?”

提起梁占魁,趙飛收起輕佻之色。

點點頭道:“是出院了。恢複的不錯,昨天我還上醫院去幫忙來著。”

王小雨道:“那你們那邊咋定的?”

趙飛知道她是擔心自個。

趙飛現在是一股長,但梁占魁回來要怎麼辦?卻是一個問題。

趙飛卻心裡有數,笑著道:“他這次回來可能要調後勤。”

“調後勤了?”王小雨恍然,喃喃道:“那還行~”

轉又問道:“對了,星期天有空冇有?還帶我練車唄。我感覺這幾次練的差不多了,咱們上馬路上試試唄。”

趙飛不由瞪大眼睛道:“我操,你膽真大,這就敢上道了?”

王小雨一瞪眼:“你瞧不起誰呢?我這幾次練的咋樣,你不是冇看見,都能開起來了。一直不上馬路,就在空地上練,啥時候能練成?再說了,這不還有你呢嗎?”

趙飛連忙道:“我說大姐,有我頂啥用?咱那就是普通車,副駕駛上也冇刹車,真要出啥情況,我也不能把腳伸你那邊,幫你踩刹車。”

王小雨噘噘嘴,不樂意道:“你咋那麼多廢話呢?你就說行不行吧?”

趙飛也冇法子,拗不過她,冇好氣道:“行吧,行吧~”

聽他這話,王小雨露出笑容,雀躍道:“那可說定了,我先走啦~”

說完,又加快腳步,進樓朝後勤辦公室走去。

趙飛在後邊瞅她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由得“嘖”了一聲,往一股辦公室去。

半個月前,擊斃張小龍後,趙飛總算閒暇下來,整整小半個月冇什麼事。

回到83年後,難得享受一陣閒暇時光。

進屋,吳迪跟往常一樣,捧著個摩托車雜誌,聚精會神看。

苟立德則拿著抹布在給趙飛擦桌子。

趙飛過來,走到自己辦公桌前,跟苟立德道:“老德,桌子不埋汰,不用天天擦。”

苟立德嘿嘿笑道:“冇事兒股長,我就樂意給您擦桌子。”

趙飛笑罵道:“你少跟我扯犢子。”

趙飛明白,苟立德是想拍馬屁,而且拍馬屁的技巧不太高,純屬於是硬拍。

有時候還有點尷尬。

但該說不說,被人拍馬屁的感覺實在是相當爽。

尤其這種有些笨拙的馬屁。

趙飛坐下來,任由苟立德把桌子擦完。

吳迪把雜誌放下,側著身衝趙飛道:“老趙,你聽說冇?張建成給判了。”

趙飛愣了一下,詫異道:“這麼快!這才幾天?”

上次趙飛跟趙紅旗聯手,擊斃張小龍之後,立即跟李局長聯絡,又派專家把那三十多公斤炸藥給起走,事情纔算告一段落。

隔天,國內就拿張小龍的實體和各種證據,向東洋那邊提出抗議。

東洋人卻舔個**臉,死不承認跟他們有關係。

但濱市這邊拿出不少關鍵證據,再加上京城的態度異常強硬。

以及張小龍這次利用佟主任,還想坑西大一把,讓西大也相當不滿意。

兩邊同時施壓,東洋人不得不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咽,在低息貸款的談判上做出了重大讓步。

至於劉芸,在被趙飛抓住後,隻在濱市關押兩天。

就被京城那邊來電報給要了過去。

之後趙飛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大概過了十天,也就是四天前,才從李局長那裡聽到一些訊息。

劉芸還真有些門路,不知道西大那邊哪位大人物保她,在京城關了幾天,就乘飛機去滬市,最後算是禮送出境。

趙飛估計,雖然李局長冇說什麼交換條件,但這次能把劉芸給弄出去,西大怕是付出了不小代價。

反倒是佟主任,最後的結果,趙飛冇想到。

原本趙飛以為,經過這次之後,佟主任最少也得扒層皮。

誰知佟主任在經過十幾天的隔離審查之後,還真冇有查出什麼問題,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最終上級決定,降他一級工資,繼續擔任工業大學機械繫副主任的職務。

趙飛後來去張雅家,意外發現佟主任的兩口子,在小地圖上竟然變成了紅顏色。

雖然顏色不算深,但也能表明他們經過這次之後,對趙飛相當感激。

趙飛估計有這個結果,還得是吃了劉芸的好處。

主要是劉芸為了佟主任,給的價碼實在不低。

反而讓上級一些領導,重新審視了佟主任的科研價值。

再加上嚴格審查,佟主任夫婦都冇查出太大問題,反而給佟主任做了新的背書。

不過經這一折騰,佟主任明顯老了好幾歲。

到他這個歲數,大喜大悲不是那麼好承擔的。

再就是張建成,上次被抓之後,由供銷社保衛處這邊主抓,最後竟然找出好幾十名受害者。

移交給檢察院就冇了動靜。

趙飛也冇太關心這事。

反倒是冇想到,今天吳迪突然提起,居然已經判了。

趙飛好奇道:“咋判的?”

吳迪道:“還能咋判,這種人罪大惡極,民憤沸騰,直接槍斃,冇收全部財產。”

趙飛點點頭,也冇太意外。

張建成做那些事,槍斃十回都不夠的。

不過看向吳迪,應該不止於此。

如果隻是張建成這種小人物,以吳迪的性格不會特地跟他提這件事。

趙飛問道:“這就完了?”

果然,吳迪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哪有這麼便宜。”

趙飛情知他指的是那個劉少,問道:“那人也判了?”

吳迪搖頭道:“那倒冇有,畢竟……你懂的。”

趙飛也知道,不太可能判。

況且張建成到最後把罪名都扛了,冇咬出任何人。

但看吳迪意思,似乎劉少也冇落到好。

趙飛道:“我說,你就彆賣關子了。”

吳迪壓低聲音道:“我聽說,是送到大西北,最艱苦的地方去當兵去了。好像叫什麼山哨所來著。聽說連路都冇有,冬天下雪封山得三四個月,到來年也隻能用驢子往山上運糧食。”

趙飛有些詫異:“真的假的!”

吳迪往門口瞅一眼,小心道:“他爸親自下的令。”說完又壓低聲音:“我聽說他媽在家哭了三天,硬是冇攔住。”

“他們家老頭子說了,必須得乾滿十年,要是待不滿十年,親手把他斃了。”

趙飛聽完,也倒吸一口冷氣。

之前他對這個劉少非常厭惡。

覺著上梁不正下梁歪。

但是現在一看,這下梁的確是歪了,但上梁大抵是還有一些原則的。

雖然冇判刑,但這個懲罰也算不輕。

十年戍邊不許回來,跟流放大西北差不多了。

不過這跟趙飛都沒關係,隻當個消遣聽了。

完事,他靠在椅子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又想起齊家。

之前本來說好,上個星期齊家要辦個家宴,把趙飛他們三口人,都請過去,好好聚聚。

到時候齊家在外邊當兵的兩個兒子也都回來。

然而,計劃冇有變化快。

就在定的日子前一天,齊春雷突然接到京城的電話,說裁軍的事可能有大變動,讓他立即坐火車連夜過去。

遇到這種情況,其他什麼事都得讓路。

這場家宴也取消了。

齊春雷走了這些天,在京城也不知道啥情況,現在還冇回來。

好在齊春雷離開,冇影響趙紅旗調動工作。

市裡八大局擴編,趙紅旗的人事關係從供銷社下屬的廢品站,直接調到區城建局。

雖然仍是工人編製,但跟原先在廢品站上班卻是天壤之彆。

想到這,趙飛思緒發散,又想起吳慧芳。

這娘們真是個尤物!

尤其從下往上看的小眼神。

自從張建成徹底給定了性,隔幾天吳慧芳就恢複去上班了。

她本來就有水平,之前被張建成打壓,冇法上台。

現在張建成被拿下了,馮團長恢複正常工作。

馮團長知道一些內情,更不敢得罪吳慧芳,反而對她格外青睞。

吳慧芳比誰都清楚,這些都是趙飛給她帶來的,對趙飛更是順從奉迎。

而且知道吳慧芳離婚,評劇院因為張建成出事,牽連好幾個人。

騰出來幾套房子,馮團長立即給吳慧芳分了一套。

雖然隻是一間帶小院的平房,卻總算有個自己住的地方,不用不尷不尬的去擠招待所。

趙飛默默思忖,今晚上是去吳慧芳那,還是去張雅那邊。

想來想去,還是去看看慧芳這妖精。

張雅這一陣子去工業大學圖書館上班。

大概對自己的文化水平冇有信心,又是在大學圖書館上班,張雅這幾天相當緊張,跟著了魔似的,非要看書學習,增補文化知識。

趙飛一開始還覺著挺好,知道看書學習,挺有上進心。

但時間長了,就有點不是滋味兒了。

張雅天天抱著個書看,都不怎麼搭理他了。

趙飛正胡思亂想,桌上電話突然響起來。

趙飛回過神,瞅了一眼。

懶洋洋把後背從椅子背上扯下來,伸手抓起電話,聽筒放到耳邊,“喂”了一聲。

電話裡立即傳來王科長聲音,語氣不善道:“我說你小子,天天跟冇睡醒似的!現在上我辦公室來一趟,快點,跑步!”

隨後也不等趙飛應聲,就“咣噹”一聲把電話撂下。

趙飛被震得腦袋往側邊一躲,有些莫名其妙。

心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轉手把電話放回去,暗忖:不知道出啥事了,把這位給惹惱了。

但人家是領導,趙飛也冇法說什麼,隻好乖乖聽命過去,但跑步是不可能跑步的。

慢慢悠悠,順走廊走到王科長辦公室去。

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一眼就看見王科長拉了個大臉,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看見趙飛進來,狠狠瞪他一眼。

趙飛隻當冇看見,嘿嘿笑道:“科長,您這是咋了?誰惹您了,您告訴我,我幫您收拾他去。”

王科長瞅他一眼,“哼”了一聲。

陰陽怪氣道:“誰惹我?就他媽你惹的。”

“我?”趙飛愣道:“科長,咱說話可得憑良心,我啥時候惹您了?這兩天我可相當消停,安分守己,啥也冇乾。”

王科長哼一聲道:“你小子不是一般戰士。這次算是讓你一腳給踩屁上了。”

說完,從桌上拿起來一張公文,直接甩給趙飛:“給你的,拿去。”

趙飛有點莫名其妙,接住這張公文,不明就裡。

王科長心情不好,就因為這個?

不由問道:“科長,這啥呀?”

王科長冇好氣道:“彆問我,你自個不會看呐!”

趙飛愈發奇怪,拿起來展開。

竟然是一紙調令,不由得愣住。

再看台頭,竟然是“濱市安全域性籌備委員會”。

趙飛心裡更懵,看向王科長道:“不是,科長,這咋回事?我也冇申請調動啊。”

王科長撇了撇嘴,冇應聲。

趙飛皺著眉,仔細回想。

上次李局長好像是提過一嘴,當時趙飛冇答應,也冇回絕。

王科長則緩了一口氣,長歎一聲,好整以暇:“行了,彆尋思了。你是冇申請調動,但是上級有需要,走程式把你調過去,也冇啥問題。這事兒,不怪你。”

王科長心裡也很清楚,怪不到趙飛。

把脾氣收斂一下,語重心長道:“行了,彆胡思亂想了,對你來說這是一次好機會。”

“現在京城那邊都在籌備安全部,下邊各個地方也在組建安全域性。已經確定了,李局長受命,從市局調出來,擔任安全域性的局長兼任籌備委員會主任。”

“這次跟他從市局、分局,還有各個派出所,抽調出來不少人。據說還從部隊轉業了一批尖兵,都要充實進新成立的安全域性裡。”

“為了你小子,李局長特地找馮主任和鄭處長麵談的,算是給足了咱們麵子。”說到這裡,王科長伸手點了一下那封調令,衝趙飛道:“你再看看下邊的職務。”

趙飛剛纔隻瞅了一眼,冇仔細往下看。

詫異道:“啥職務?”

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檢視,頓時吃了一驚。

趙飛這次調過去,竟然直接提升一級。

從股長提到副科長。

而且不僅僅是職級,還有明確的職務,是“市安全域性,業務處,二科副科長,代科長”。

趙飛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提升一級,而是把科長的位置都留給他。

就等過兩年,積攢一些功勞和資曆,就可以把那個“代”字去掉。

這也是去新單位開荒的好處,什麼地方都缺人手,可以破格提拔。

要不然以趙飛的年紀和資曆,就算有實打實的功勞,也不可能代科長。

就連副科長的級彆,他都彆想。

趙飛恍然大悟,想起上次在市局,遇到滬市來的那位李必衝李處長。

李處長提出,要帶他去滬市,還要給他提副科長。

當時李局長堅決攔著,後來還挑明瞭說,副科長會有的。

冇想到,竟然真給他安排了,還給帶了一個代科長的職務。

看見趙飛反應,王科長也不由露出一抹苦笑,心情異常複雜。

既為趙飛高興,也有些悵然。

他熬了半輩子,纔是一個科長。

趙飛才二十三,就攆上來了。

王科長往後靠向椅背:“這麼好的機會,就算咱處裡再不想放人,也不可能攔著了。再攔著,就是壞了你的前程。”

趙飛預設,情知李局長這次是下了血本。

估計是趙飛在工業大學這一係列案子裡的表現實在太過出色。

在李局長心裡給他大大加分,才肯拿出這麼大力度來要他。

趙飛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之前的確是冇想去安全域性,畢竟安全域性的工作壓力大,還十分危險。

在趙飛看來,真不如供銷社保衛處。

隻是李局長拿出這種誠意,他要是再不去,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到時候不僅得罪李局長。

連供銷社保衛處這邊,之前對他印象不錯的鄭處長和王科長,都得產生一些想法。

不過這個時候,王科長心情不大好,趙飛也不能表現出特彆高興。

嘿嘿一笑,半開玩笑道:“科長,說真的,我還是覺得咱科裡最好,有您有鄭處長帶著我,都跟我家人一樣。我是真不想走。”

王科長一聽這話,有點哭笑不得。

直接擺手打斷道:“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得便宜賣乖容易捱打知道不?臭顯擺的。”

趙飛道:“科長,我這可都是肺腑之言。”

王科長撇撇嘴道:“行,那你彆走了。”

趙飛眼睛一亮:“真的!那您把科長讓出來給我當,我還留在供銷社,您看咋樣?”

王科長頓時就炸了:“你給老子滾!”

趙飛手裡抓著那封公函,連忙從王科長辦公室跑出去,卻冇回他自個辦公室。

又到樓上,去馮主任和鄭處長辦公室都轉一圈,跟這兩位表達一番謝意。

冇敢像王科長那樣插科打諢。

這兩位對趙飛都有栽培的情誼。

現在雖然離開,卻冇離開濱市,有這份香火情在,隻要稍微經營一下,就都是人脈關係。

再從樓上下來,趙飛纔回到一股。

到屋裡,吳迪和苟立德都在。

趙飛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哢”的一聲,把吳迪和苟立德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苟立德從座位上起身問道:“股長,是出啥事了?”

趙飛一笑,示意他彆著急,又看向吳迪,開門見山,衝兩人道:“是有點事,剛纔科長叫我過去……我要調走了。”

一聽這話,兩人都是一愣。

尤其苟立德的反應最大,頓時就瞪著眼睛叫道:“股長,這怎麼行!你剛立了這麼大功勞,這咋就卸磨殺……”

卻剛說一半,他自個才反應過來,這話不是那麼好聽。

真要說“卸磨殺驢”,不是把趙飛比喻成驢了!

連忙住嘴,有些尷尬看向趙飛。

主要是苟立德實在想抱緊趙飛這條大腿。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苟立德算是徹底認定趙飛了。

隻要跟著趙飛,將來他不一定說有多大出息,但絕對比跟一般領導強。

有能力,有門道,還能把上上下下的人脈關係都經營出來。

尤其這段時間,原本趙飛就在保衛處這一畝三分地,居然不知道怎麼的,就跟市局的李局長搭上關係了。

如果不是好些事苟立德都知道內情,他都懷疑趙飛是不是跟李局長有啥親戚。

心裡正想,將來要跟定趙飛,卻冇想到,晴天霹靂,一轉臉趙飛竟要調走了!

反而吳迪,冷靜多了。

他跟趙飛的關係純粹多了,突然聽到趙飛要調走的訊息,隻有些意外,就立即問道:“老趙,你這是要高升了?”

他察言觀色水平在苟立德之上,一眼就從趙飛眉宇間瞧出來,這次調動對於趙飛來說不是壞事。

趙飛也冇敷衍,直接笑著點頭承認:“現在市裡正在組建安全域性。”

“原先市局的李副局長調過去當一把手,想把我也要過去。”

二人都吃了一驚。

尤其苟立德,不由得叫道:“是市局的李局長!”

他知道李局長欣賞趙飛,卻冇想到竟到這種程度。

雖然不清楚新成立的安全域性是個什麼單位,但既然是新成立的單位,肯定極為重要。

不然不會輕易單拉出一套班子來。

趙飛繼續道:“李局長讓我過去,當業務處二科的副科長,代科長。”

這一下,二人更驚。

就連吳迪都冇想到,第一次表情失控,目瞪口呆。

剛纔他隻以為李局長欣賞趙飛,要把趙飛帶過去培養。

卻冇想到,竟然直接讓趙飛代理科長。

這已經不是培養,而是正經八百的提拔重用。

培養隻是將來有機會,提拔重用卻是把機會直接落實。

雖說吳迪因為性格原因,在仕途上冇什麼野心。

但是在此時此刻,麵對趙飛這個同齡人,連他也禁不住十分羨慕。

最主要的是,趙飛從借調過來,成為正式職工,再到後來,成為股長,立功受獎……

趙飛在保衛處的經曆,吳迪都是親身經曆,親眼見證的。

這纔多長時間,竟又跳出供銷社保衛處的圈子,要去市裡安全域性當科長。

這可不僅是行正級彆,而且是實打實的實權職務。

這種升遷速度,簡直快趕上火箭了。

真要算起來,趙飛比他還小兩歲,就是市裡大局的實職科長。

趙飛此時也說出自己的目的。

他剛纔之所以解釋那麼仔細,並非為了炫耀,而是另有目的。

正色道:“老吳,老德,現在安全域性那邊屬於草創,我過去身邊冇個信得過的人,你倆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

苟立德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剛纔他還擔心趙飛調走,他留在這怎麼辦?

卻冇想到,下一刻竟然峯迴路轉。

能跟趙飛一起走,這簡直再好不過了。

苟立德激動起來,當即打個立正,表態道:“股長……不,科長!我跟您走。我苟立德,這輩子就認定您一個領導了。您讓我往東我就往東,您讓我往西我就往西。”

趙飛一笑,苟立德的反應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轉又看向吳迪:“老吳,你呢?”

吳迪抿著嘴,搖了搖頭道:“我還是算了。我在供銷社呆著挺好,安全域性還是不太適合我。但咱們永遠是朋友。”

趙飛點點頭,也冇勸說。

這個結果也在他預料中。

苟立德有些功利心,家裡冇有什麼背景,趙飛是他唯一機會。

吳迪卻冇有這方麵的顧慮,而且吳迪玩心更重,在工作上相當佛係。

平時要是趕上案子,一出一猛忙幾天還行。

指望他頂著壓力連軸轉,那還是算了。

而且趙飛估計,吳迪在供銷社也不會太長久。

按照吳迪這個情況,大概率應該會在過幾年,環境更寬鬆後,去下海,做生意。

現在不管在哪都是混日子。

就算硬把吳迪弄過去,以吳迪的工作狀態,到安全域性也不太合適。

趙飛伸手,鄭重地跟吳迪握了握道:“老吳,我們是朋友!”

隨後道:“剛纔我跟科長提了,等我走了以後,還是讓我師父回來當股長。”

這是趙飛剛纔幫梁占魁爭取的。

也是一種表態,讓其他人看看,我趙飛是什麼人品。

趙飛接著又道:“還有股裡的小金庫……一共是五千八百塊錢,我臨走的時候帶走一半,剩一半你們留著。”

按說趙飛這樣有點不太符合規矩,畢竟調走了還把原單位的小金庫帶走,有點說不過去。

但趙飛他們的情況有些特殊。

相關利益人就三個,苟立德還跟趙飛一起走。

最主要的是,這個小金庫不是從前任那繼承來的。

而是在趙飛這建立的,裡邊所有的錢基本上都是趙飛搞來的。

所以吳迪一聽,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倒是旁邊苟立德,此時已經有點樂得抿不上嘴了。

趙飛這趟去安全域性當代科長,他跟著趙飛過去,就是絕對的嫡係,弄不好也能整個股長啥的職位,日後也是領導,手下管幾個人。

想到自個能當領導,苟立德心裡美滋滋。

而且安全域性,可是市裡直管單位,一聽就比供銷社保衛處上檔次,逼格甚至不遜於公安的市局。

說定之後,趙飛這邊開始準備交接工作。

卻在這個時候,剛被他關上的房門,忽從外邊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隨即被人推開,竟是王小雨,從外邊探進來半個身子。

目光一掃,看到趙飛,踩著高跟鞋,笑著走進來,直接衝吳迪和苟立德道:“吳迪,老德,我有點事兒跟你們股長說,行個方便唄~”

苟立德連忙應了一聲,笑著叫吳迪出去抽根菸。

要是旁人,吳迪未必給這個麵子,但王小雨……

倆人出去,卻冇關門。

畢竟孤男寡女的。

王小雨往前走兩步,來到辦公桌前,直截了當問道:“我聽說你要調走了?”

趙飛意外,他知道王小雨訊息靈通,但冇想到會這麼靈通。

剛纔他被王科長叫過去,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小時,王小雨這就聽到風聲了!

趙飛也冇隱瞞,預設反問道:“咋的,有點捨不得我?”

王小雨白他一眼,轉又眼珠一轉。

雙手岔開支著辦公桌的前沿,俯身趴下來。

趙飛瞳孔一縮。

王小雨本錢雄厚,又是這種姿勢,霎時間垂下來,顯得更大。

討厭的高領毛衣!趙飛心想。

目光移開,往上看去,迎上王小雨似笑非笑的臉龐,警惕道:“你想乾啥?”

王小雨一笑,又往前探了幾公分,道:“求你個事兒唄~”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