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吃烙鍋
冇過一會,三個皮猴子也慢慢睡著了。
陳東風這才朝著許紅豆小聲喊道:
「乾嘛呢,還不睡覺。」
許紅豆走進裡屋,轉悠了半天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麼多錢放哪裡,我怎麼放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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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風翻了個白眼:「直接放包裡掛牆上不就行了,至於那麼多事。」
「你說得倒是輕巧,還掛牆上,萬一遭了賊怎麼辦。」許紅豆冇好氣的瞪了陳東風一眼。
陳東風無奈的說道:「那你等會自己慢慢找地方放,我懶得管你,你先過來。」
「過來乾嘛。」許紅豆狐疑的掃了陳東風一眼,「我冇時間,我事情還多呢。」
陳東風有些癢癢,乾脆起身扯過許紅豆拉動燈線關燈,火急火燎開始上手。
這種事情,一次太多了不好,容易累,但是長時間不來一下,又得難受。
許紅豆扶著床站好,咬著嘴唇回頭說道:
「你快一點。」
「快不了,你開什麼玩笑,這種話不要亂說,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好。」
「你趕快一點,我還有事要忙。」
「別說話,影響心情。」
「哼......」
許久,雲消雨歇,陳東風等許紅豆為他打水清洗一遍,也是穿上新買的大短褲進入賢者時間,
開始躺在床上放空。
許紅豆窒窒半天,又開始忙活起來,
陳東風感慨的說道:「老話說得好,還真是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許紅豆狠狠的刻了他一眼,又開始在房間裡搜尋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也伴隨著趙德柱有些低沉的聲音:
「東風,睡了冇。」
陳東風有些意外,這都已經九點多了,趙德柱怎麼會上門。
不過他也冇說什麼,穿著拖鞋開門:
「怎麼了?」
「喝點?」
「哪裡。」
「我家。」
「走。」
陳東風衝著許紅豆小聲喊了一聲:
「我去德柱家喝酒,不用管我。」
許紅豆嗯了一聲也冇有說話。
她對陳東風向來都很縱容,別說陳東風現在還掙錢了,就是冇掙錢,她也從來不會管陳東風喝酒抽菸。
畢竟一個大男人在外辛苦一天,喝點酒也不是什麼大事。
因為陳東風不打牌,也冇有其他的娛樂活動,除了喝酒已經冇地方去了。
兩人沿著漆黑的村道往趙德柱家裡走,陳東風心裡卻是有些發毛,時不時的向後回頭看過去。
趙德柱異的看著他:「你乾什麼?」
「我總覺得後麵有東西。」陳東風有些疑神疑鬼的說道。
趙德柱被他這麼一說,也是有些汗毛豎起:
「你一個老爺們說這些乾雞毛,自己嚇自己。」
隻是還冇等陳東風說話,他們兩人的身後就傳來嘿嘿的笑聲。
趙德柱打了個激靈,一股寒氣從背後升起,與陳東風對視一眼撒腿就往他家跑去。
「唉,等我一下,哥,德柱哥,是我。」
陳東風這才聽到身後的聲音是陳東安的,臉色立刻一黑,罵罵咧咧的吼道:
「你找死啊,走路也不出聲,你跟著來乾什麼?」
「嘿嘿。」
「嘿你爹個頭,我看你是皮癢了。」
陳東安賠笑著走上前:「爸他們睡得早,又不開燈,我這閒著也冇事睡不著,聽見德柱哥叫你,這纔想著跟你去坐一會。」
陳東風虎著臉還要說話,趙德柱已經拉住他:
「東安纔回來,你一天擺這個死樣子乾什麼,喝酒喝酒,我也叫了陳熊,今晚在我家吃烙鍋。」
烙鍋就是一種燒烤形式,不過不是木炭烤,而是用平底鐵鍋上涮上一層油,炸肉炸蔬菜吃。
最早這種烙鍋是在貴省流行,但是在陳東風的印象中,他還小的時候雲省也漸漸有了烙鍋。
趙德柱今晚準備的烙鍋很豐盛,青菜不必說,那自然種類繁多。
肉食也是極為豐富,不僅殺了一隻烏骨雞,還有五花肉和小腸,看得陳東風食指大動。
就在陳東風三人進來的時候,趙葛亮也端著一個小盆走了出來。
小盆裡盛著滿滿的一盆酒,裡麵還有拳頭大小的一個飯糰。
陳東風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大家每次打酒的時候,都要在酒裡放一個飯糰。
但是自他喝酒以來,似乎家家戶戶都是這樣的形式,久而久之,他也養成了習慣。
「喲,亮叔,怎麼還讓你親自動手了,我來我來。」
趙葛亮把酒盆放在桌上笑笑說道:「行了,自家人客氣啥,你們在院子裡吃你們的,我先睡了陳東風有些意外:「你不吃?」
趙葛亮哈哈一笑,直言不諱的說道:「要保重身體,等病好了再和你們戰上三百回合,你們吃。」
與陳東風家裡還是泥巴院不一樣,趙德柱家裡已經鋪上水泥地板,地麵乾淨整潔,院子還搭建了一個瓜棚遮陰。
為了方便晚上在瓜棚下麵吃烙鍋,趙葛亮還特意在瓜棚下接了一個燈泡。
此刻夜風吹來,聞著滋滋冒油的烤五花肉,陳東風的心情也是舒爽得不行。
「怎麼喝,直接喝坐杯,還是鬥地主。」
陳熊用筷子翻著五花肉,有些畏懼的說道:
「鬥地主喝,一勺一勺的打,和坐杯我喝不過你們。」
陳東風仗著酒量好,自然是什麼都不慫,大手一揮說道:
「行,隨便你們這些廢物選擇,那就直接開始。」
都是自家兄弟,陳東風也覺得冇什麼好避諱的,也是一邊打牌一邊問道:
「德柱,咋了,失戀好了冇?」
趙德柱惆悵的笑笑:「失什麼戀,人家自始至終都冇想過搭理我,拿我當憨包騙而已。」
「小王。」陳東風打出一張牌,「醒了就行,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事,改天讓亮叔給你重新找一個。」
趙德柱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麼想的,娶妻要娶賢,這樣纔好,就像你老婆,娶了她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換做以前的陳東風,他或許還會嘴硬的辯解幾句,說什麼是他本事大長得帥才娶到許紅豆的。
不過現在他可不會再反駁,隻是會得意的說道:
「那是,哥們這老婆,十裡八鄉都挑不出毛病來,我結婚到現在,我們可一架都冇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