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東風和許紅豆閒聊的時候,李紅英和陳娟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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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吃飯啊,東風。」
李紅英看著陳東風一個人吃飯,桌上又是酒又是臘肉和雞蛋,心裡也是升起一股嫉妒。
『我日XX,陳東風吃的東西就有老孃貢獻的一份錢在裡麵,這狗日的陳東風心是真黑。』
陳東風隻是掃了李紅英一眼,連嬸子都不叫,淡淡的說道:
「有事?」
李紅英恨得牙癢癢,還是賠笑著說道:
「東風,今天我去國營煤礦那裡罵街了,你看是不是明天就讓我上山採金銀花了。」
陳東風眉頭一挑:「我今天就在國營煤礦,我怎麼不知道你去了?」
李紅英梗著脖子,臉色漲紅,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東風冷笑一聲,剛準備罵人陳娟已經解釋道:
「我媽今天去了,隻是在國營煤礦門口被門衛打了一耳光,冇罵幾聲就回來了。」
陳東風掃了一眼李紅英臉上還依稀殘留的八巴掌印,頓時也是覺得神清氣爽,喝了一大口酒說道:
「行吧,既然罵了那你明天就上山吧。」
李紅英這才低著頭與陳娟走了出去。
許紅豆有些擔憂的望著陳東風:
「東風,我倒是和三桃嬸說過了,明天不讓她們一家人進山穀採金銀花。
不過李紅英的性格你也知道,她明天去不了肯定會來罵街,到時候...」
陳東風撇撇嘴:「我隻是答應她們可以進山穀,不讓她們的進的又不是我,是三桃嬸,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明天敢來,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火力,真當我大姐是吃素的。
我不方便打女人,我姐可冇有這種顧忌。」
陳東風的大家陳東麗今年才二十六歲,可是下樹村出了名的悍婦,一張嘴能罵得十裡八街的村民不敢吱聲。
號稱能從祖宗十八代罵到斷子絕孫。
對付女人,陳東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要臉,隻能請他大姐出馬。
想到潑辣的大姐,許紅豆臉上也是露出一些畏懼。
她可是從不敢和大姐陳東麗頂嘴的。
在她的記憶中,田勇江一家都是老實人,三錘打不出一個屁來,被人挖了地埂、放了稻田水也不吭聲,逆來順受。
自從陳東麗嫁過去,可是無一人再敢挖田勇江家的地埂。
稻田水也一樣,田家的稻田裡麵水不滿,可冇人敢把小水壩扒掉。
當然,陳東麗能如此彪悍,也得益於孃家齊心,陳東風和陳東安有事也是帶頭就上,從不含糊。
家和,自然也就萬事興。
「洗洗睡吧,有了這五百塊,短時間之內就暫時可以不進山裡,我就在家裡守著幾天。」
聽到陳東風說要睡覺,一直豎著耳朵聽他說話的陳雲也也是翻身而起,屁顛屁顛的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諂媚的看著陳東風:
「爸,累了一天來,我給你洗洗腳吧。」
陳東風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陳雲也,又轉頭看向四周,警惕的說道:
「紅豆,這傢夥是不是又乾什麼壞事了?」
許紅豆有些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陳雲也嘿嘿一笑:「爸,兒子孝敬老子天經地義,你不是讓我學哥哥嘛,我學得怎麼樣。」
陳東風試了試水溫,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抬起腳準備放入盆中:
「我告訴你,你對我好我也要捶你。」
陳雲也撇撇嘴:「爸,我這是孝順好不好,不過...」
陳東風聞言一驚,原本要放下去的腳都硬生生止住,皺眉看著陳雲也:
「有屁就放,不過什麼。」
陳雲也湊到陳東風身後,給他捶著背:
「爸,給我一毛錢好不好,明天村裡有人來放炮,我要去放炮。」
陳東風一愣,看著許紅豆問道:「放炮,什麼鬼東西?」
許紅豆白了陳東風一眼:「炸爆米花的,放他爹的炮。」
陳東風這才恍然大悟,抬腳放入盆中開始洗腳。
等他洗完腳,陳雲也已經殷勤的遞過來擦腳布,還把洗腳水倒出門外,這才一臉興奮的跑過來朝著陳東風伸出手掌。
陳東風斜眼看著他:「乾嘛。」
「給錢,一毛。」
「冇有。」
陳雲也繃直身體臭著臉看著陳東風:
「你一個大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你剛纔明明都答應了。」
陳東風掃了他一眼,點燃一支菸悠哉悠哉的說道:
「誒,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剛纔我隻是問你要乾嘛,但是我可冇有答應要給你錢。」
「你騙人。」陳雲也小臉一垮,「陳東風你個大騙子,以後不要想我再給你洗腳,等明天放炮的來了,我讓他對著你放,把你炸到山上去。
不...我今晚就要把你炸飛掉。」
陳東風有些警惕的看著許紅豆:「什麼意思,家裡有雷管還是鞭炮,這兔崽子不會瞎搞吧。」
許紅豆茫然的搖搖頭:「家裡哪裡有這些東西。」
她接著又轉頭看向陳雲天:「你弟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雲天嘿嘿一笑:「媽,雲也說的是用屁炸飛我爸,我爸每次打他,他就會趁著我爸睡著的時候朝著我爸的腦袋放屁。」
陳東風頓時一頭黑線,眼睛四下轉動,就要去找小竹棍。
陳雲也一溜煙就跑上床,用被子捂著頭:
「爸,我不敢了!我以後不敢了!」
陳東風看了半天冇有找到棍子,這才狠狠的瞪了陳雲也一眼。
「再敢對老子的頭放屁,老子打斷你的腿。」
陳雲也也不說話,隻是捂著頭靠在牆角,身體微微抽動。
陳東風上了床,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抓出一毛錢遞給陳雲天:
「明天帶著這個兔崽子去放一炮,都給老子離遠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靠近看,老子把你們兩個吊起來抽。
還有,以後不要想我會給你們一分錢。」
陳雲也一個翻身坐起,臉上還掛著淚珠,卻是緊緊的盯著陳雲天手裡的一毛錢破涕而笑。
陳東風嫌棄的給他擦擦眼淚和鼻涕,這才把他踢到床邊去睡。
許紅豆也此時也關了燈上床,埋怨的說道:
「你不要老是給錢,誰家的孩子能裝一毛錢出門。」
陳東風枕著雙手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輕聲說道:
「童年隻有一次,還是不要過得太苦了,我這麼努力,不就是為了讓你們都不吃苦嘛,一點點小錢冇事。」
許紅豆抿著嘴,久久冇有說話,隻是用力的握著陳東風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