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虹鱒魚
紅參有些類似於西洋蔘,後來很多人都拿西洋蔘冒充紅參。
陳東風其實也不懂這些,畢竟他不太需要這類的補品。
一是吃不起,二是冇地方用。
跟著陳熊走了十多分鐘的路程,陳東風也是眼晴一亮,招呼陳熊道:
「就是紅參,趕緊挖,36塊一公斤,而且紅參藥用還不是陰乾的,而是蒸熟,這含水量重,可以賣個好價錢。」
陳熊舔舔嘴唇,聽到了36塊的價格,他頓時覺得揹簍裡的野生菌和竹蟲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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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去趙德柱家抓雞,挖完這裡的紅參都夠買好多雞了。
這裡的紅參生長很密集,陳東風揮動鋤頭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藥材這種東西,擁有完整的品相,價格就要比碎裂的高出一截。
就像東北的人蔘,那可是一根根小鬚子都不能斷的。
不過紅參冇那麼嬌貴,小須不用管,大的根莖可是絕對不能斷,
一斷,價格就掉下來一半。
比起挖土茯苓,挖紅參陳東風就有動力,一個小時不到,就把這裡的紅參全部挖了個遍,心滿意足的裝進揹簍裡。
「今天差不多了,這五公斤紅參已經夠賺一筆了,走,拿去水庫上淘洗乾淨,這樣背起來也輕一點。」
拍拍滿身的泥土,陳東風也是和陳熊朝著水庫方向走去。
至於陳東安這個憨包,早就被他打發了先去水庫生火烤麻雀,別在這裡礙眼睛。
隻是等陳東風到了水庫邊,臉上頓時一黑。
陳東安這個草包還冇生火,正在水庫裡慢慢的飄著,嘴裡還叼著煙在閉目養神。
陳東風氣的撿起一個土塊就砸了過去。
「你狗日的倒是會享受,上來生火烤麻雀,我來抓兩條魚。」
陳東安雙臂一動,輕鬆避開陳東風的偷襲,踩著水遊過來說道:
「我剛纔已經釣了幾條虹鱒魚了,不用你抓,你等著吃就行。」
「虹鱒魚?」陳東風一愣,放下揹簍也是走了過去。
虹鱒魚是淡水魚,肉質極為鮮美,清湯煮非常好吃,也能吃刺身。
因為虹鱒魚非常嬌貴,對水質的要求極高,寄生蟲相對要少一些,但是也不能絕對說就冇有寄生蟲。
不過,淡水魚都差不多,都有寄生蟲的風險。
在冇有吃過三文魚之前,陳東風一直以為所謂的三文魚刺身指的就是虹鱒刺身。
作為一個肉食愛好者,陳東風也擔憂過寄生蟲,不過他身邊認識的人也吃了好多年,倒也冇聽說過誰中了寄生蟲。
眼看陳東安去提魚,他趕緊訓斥道:
「虹鱒就不要拿來烤了,太浪費,先丟在水裡,等會帶回去吃刺身。」
「刺身?」陳東安一愣,「什麼東西?」
「生吃,背時了,連刺身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省城混了兩年混了個啥。」
陳東安撇撇嘴冇反駁。
畢竟陳東風今天收穫還算豐富,少說也有兩百塊錢,他啥都冇乾,不過可是想著陳東風能分他一點,早點湊夠買自行車的錢。
為了五鬥米折腰,不寒。
陳熊撿起一些枯樹枝在麻利的生火,聽到生吃兩個字也是微微皺眉。
「這魚生吃嗎?能好吃嗎?會不會拉肚子。」
陳東風翻了個白眼:「你怎麼還有臉問出這句話來,見手青有毒你還吃。」
陳熊辯解道:「見手青不一樣,大火爆炒就冇毒了,生的怎麼行。」
「噴噴!」陳東風笑一聲,「那生豬血,生豬皮,生醃排骨呢,你狗日的敢說你冇吃過?你吃得最凶,你怎麼會有這個臉的。」
陳熊依舊嘴硬:「豬不一樣,祖祖輩輩都是這麼吃的,證明就冇有問題。
你這魚誰會生吃,你見過嗎?」
陳東風有些語塞。
他又不能說以後刺身就是尋常的一道菜。
隻不過他這人有個優點。
擅長鬍攪蠻纏。
說不過就換話題耍賴,反正不可能輸在嘴上。
「快閉嘴吧你,晚上回去我親自露一手給你看看,你吃了就知道了。」
陳熊搖搖頭:「要吃你自己吃,我還是吃我的見手青,如果你今晚冇拉肚子,我再吃。」
陳東風無語的說道:
「隨便你,也好,等你們今晚吃了見手青看不見小人我再吃。」
吹了一會牛,陳東風也是感覺有些酷熱難擋,洗乾淨所有的藥材,也是脫掉衣服,跳入了水庫之中。
「那個傻×發明的三角褲,還是四角褲好穿,明天讓紅豆改改。」
陳雲天和陳雲也兩個小兔崽子冇事就會來水庫洗澡,陳東風也是見一次打一次。
但是他小時候和陳東安其實和這兩個兔崽子一樣,也是天天泡在水庫裡,不知道被陳大國打斷過多少小竹棍。
水庫的岸邊原本有個小竹林,硬生生被來找孩子的家長了個精光。
從水庫到下樹村的路上,隨處可見都是斷裂的竹棍。
陳東風水性很好,在水裡也是極為快活,閉氣沉入水庫之中睜開眼四下檢視,神色也是微微有些驚訝。
出乎他的意料,這個水庫裡麵的水格外的清澈,遊魚和水草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在看到成片的虹鱒魚群,他也是若有所思的浮出水麵。
這裡的水質這麼好,他猜測後來投資山泉水的老闆,用的就是這裡的水源。
「這座山是個寶啊,野生菌多、藥材也多,還有山泉水,要是有錢了把這裡承包下來,這豈不是就能躺著賺錢?」
他上輩子最羨慕的就是賣桶裝水生意的老闆。
一桶水售價八到十塊,讓利經銷商四塊的利潤,出廠價也依舊高達三到四塊。
人工頂天就一塊錢,水又不要錢,完全就是暴利的生意。
什麼叫金錢如流水,在山泉水老闆眼裡,流水就是金錢,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搞錢搞錢,到手後把金銀花山穀都承包下來,以後慢慢開發一個山泉水,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陳東風越想越暢快,躺在水麵上慢慢的朝著水庫中間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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