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海鷗牌相機(求首訂!)
八三年的京城。
如果是從外地跟著親人來旅遊的,會恨不得一天之內,把心心念唸的著名景點全逛一遍。
本地人就不一樣了,盯著看了一輩子的鼓樓,說欣賞,甚至有點犯噁心。
老大爺會背著手,碎叻一句:「就一破樓,有什麼好看的,成天擠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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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武和錢度帶著弓箭最先去的還是**,沿著皇城根地下繞著故宮進進出出走了一圈。
弓箭看著故宮池子裡的魚,咂麼著嘴。
「你們這的魚好吃不,今年我們那嘎達冬捕,知道什麼叫冬捕不?就是在結了幾米厚的冰河上鑿幾個窟窿,然後下網捕魚。」
「那魚老大了,最大的魚王能有半個人高,三四十斤重,一網子下去能捕幾十萬斤的魚。」
吳武在一旁聽著,撇嘴嫌棄道:「不吹牛你能死是吧,還半個人高三四十斤,那不成精了。」
「誰吹牛誰不是老爺們兒,」弓箭瞪眼,又看向錢度:「度子,你信不信我說的。」
錢度看著這倆活寶,笑道:「我信,說不定那魚夥食好呢。」
「度子,你別老順著他,這丫的淨吹牛比,要真有那麼大的魚,我...我一輩子娶不著媳婦!」
錢度有點被這誓言嚇了一跳,這玩意兒可不經發啊!
「我小時候不僅在家裡的一份老報紙上看到過,也聽我爺爺講過,東北每年的確有冬捕,每一次都會評出魚王,的確有幾十斤重,起碼得兩個人才能抱起來..」
「度子,你可別忽悠我。」吳武有些傻眼。
「我騙你,我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兒。」
弓箭樂嗬的看著他,笑道:「你小子這輩子指定是光棍,真以為我跟你吹呢。」
錢度看了眼池子裡的金魚,個兒大,一看就不是普通品種,也不知道能不能悄摸抓兩條拿回家養。
逛完故宮,三人順著往最近的景山公園方向溜達。
離家近,錢度回了趟家拿錢,在照相機專賣店用兩百元子,加工業券買了一台海鷗4型雙鏡頭反光照相機。
機身主打一個小巧,雖然在錢度眼裡並不小。
這是瀘上照相機廠,仿製果外萊卡相機而產的自主品牌。
雖然萊卡是高階相機品牌,可架不住結構簡單啊,照相機廠的技術人員幾十年前僅用了六個月就仿製出了瀘上牌58-1型號的相機。
現在的瀘上照相機廠,規模已然成了擁有數千職工的大廠,相機年產量能達百萬部,還能外銷掙外匯。
現在這年頭雖然相機貴,可還是架不住年輕人的購買熱度,在街上對於文藝青年們來說,有個這玩意兒,是件極有麵子的事兒。
錢度的壕無人性,看呆了相跟著的弓箭。
「度子,你這,兩百塊錢這就花出去了?你怎麼跟家裡人要的錢?!」
錢某人低調道:「瞎,你不知道,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是敗家。」
他是打樂子想掀過去,可吳武不乾,樓著肩膀有榮與焉的顯擺道。
「不知道了吧,咱度子別看現在還在讀書,可也是大老闆了,你知道就咱出門到現在嶗嗑的功夫,能賺多少錢嗎?」
「少說這個數兒!」
吳武比劃著名手指,神色得意,雖然不是自己的生意,可隻要能逮住壓弓箭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弓箭順著嘟囊道:「三塊?」
「你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兒,就咱出家門到現在,度子起碼賺了三十塊錢!」
弓箭看向錢度:「度子,我不信他鬼扯,你跟我說,這是真的?」
「呢...雖然我也不想承認,可好像的確如此。」
錢度也不打算瞞,從他們的關係,乃至兩家關係上來看,都是自己人,冇必要瞞著。
到是他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週末,這會兒功夫自己應該賺了不止這個數。
三十塊錢,還不起誰呢。
吳武扒拉著弓箭:「度子的熱乾麵店一開就是四家,雖然是跟人合夥的,可那生意火爆的很,咱先去什剎海溜達溜達,然後去鼓樓那家怎麼樣?」
這話當然是問錢度的,他冇招兒,隻能應著。
在景山公園順道找了幾個不錯的點位,三個人輪著,哢哢一頓拍。
現在的照相機其實是能租用的,按小時租,交押金就成,隻不過對於錢度來說有點雞肋,真就應了那句話,他現在什麼都缺,真就不缺元子。
景山公園往北走,穿過什剎海就是樊騰所管的分店,順路錢度又把景樂給了出來。
這哪怕週末放假也不出門,受學校各科老師吹耳邊風的影響,就是學,卯足了勁的要上人大。
「你們玩你們的拉我出來乾嘛,我還有道題冇做完呢。」
錢度腳幫子端了他一腳,冇好氣道:「少做一道又不會死,大週末的卷什麼呢,我買了相機,帶你拍照去。」
這狗東西看著相機一把拿過去,兩眼泛著光。
尋常也就是看別人使喚,自己眼饞的不得了,總算是見著能上手的了。
「好傢夥,這手感,這大眼睛,度子快教教我怎麼用...」
一旁的弓箭瞅著景樂的體格子,冇由頭的挑著眉提出要比手腕。
吳武嫌棄的打斷他:「你這鼻涕又逆流堵腦仁兒了怎麼的,抽哪門子風手腕。」
「玩玩怎麼了,你以為跟你一樣,風一吹就能倒的小體格子,我還不樂意跟你呢。」
「你特麼的...這就找地方,我先跟你!」
景樂的加入,三人跟湊足了羈絆似的,看著錢度一陣無語。
跟在後麵尋了一張石桌子,三人就是,最後連著錢度也冇落下。
四人裡麵景樂體格最壯實,跟鍛鏈無關,純純基因問題,其次是弓箭,錢度,吳武。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最後三人輪番上,冇一個能過錢度的。
弓箭還捏了捏他的胳膊,不解道:「奇了怪了,你這也冇多大的肌肉啊,咋勁頭子這麼大。」
「我每天都有鍛鏈的,伏地挺身瞭解一下。」
事實上,錢度也被自己的力氣嚇了一跳,他心裡清楚,自己的力氣可能跟每天的伏地挺身冇多大關係。
魂穿以來,也幻想想過有個掛傍身,當掛比什麼的。
原本錢度以為自己就是純魂穿,可現在越來越發現,他的專注力,或者說精神,還有力氣,每天都在提升。
自己每天都在變強。
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他每天早晨醒來,大兄弟石更的發昏,真跟鐵棍子似的。
要不是自己不掉頭髮,錢度真怕來句我變強了,也變禿了的人生格言。
四個人左右晃盪,最後在鼓樓的分店門口停了下來。
傍下午,店門口的隊伍排了老遠,別說弓箭,吳武和景樂都有些震撼,隨之就是羨慕。
「真有這麼多人排隊,這一天得賺多少錢..:」弓箭還是不信邪的看向錢度:「這真是你開的?」
「跟人合夥的,咱們就別排隊了,跟我來吧。」
店裡加上樊騰一共六號人,都是相仿的年紀,剛開始一個個還叫老闆,錢度連忙讓他們改口喊度哥。
雖然都聽著彆扭,可喊哥比老闆來的舒服些。
落弓箭眼裡,自打進門起,店裡的工作人員那是一口一個度哥的叫著。
「度哥,你來了。」
「度哥,好久冇見你了。」
「度哥...」」
錢度點著頭:「嗯,帶朋友過來嚐嚐咱們的熱乾麵,你讓人弄三份,我就不吃了。」
「成,大家先坐。」
樊騰現在喊錢度哥,是最勤快的一個,自打那次見證幾千塊錢,動動嘴就給花出去後。
他對錢度的態度更多了些尊重,也聽了錢某人的pua,努力乾,遲早成小股東。
這讓他恨不得把錢度當親哥供起來。
弓箭一臉羨慕的看著:「乖乖,你這生意做的真那個。」
「小本買賣,其實就是個小餐館。」
弓箭搖了搖頭,又好奇道:「掃了一圈,除了那一個男的,你招的員工都是女孩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