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中午還是大晴天,艷陽高照,雖然溫度一直在零度邊緣徘徊,可起碼長時間照在身上還有點暖洋洋的感覺。
等傍晚,錢度穿好衣服去廚房做飯的時候,頭頂已經是一片陰霾。
中午兩家碰麵,說是吃飯,瞅著菜上的挺多,其實全給過來助陣的親戚造了,錢度和韓子童兩個主角除了舉杯碰酒,就是順著兩家人的問題討論回話。
再加上剛纔劇烈的運動,一覺醒來肚子感覺前所未有的飢餓。
熬點米粥,家裡還有剩下的驢打滾,亂七八糟的糕點零嘴兒,錢度也冇去外麵買包子什麼的。
砂鍋燉了四十多分鐘的麻將塊兒大小的紅燒肉,簡單攤了個小蔥炒雞蛋,從鹹菜罐裡夾出一碟爽脆的小鹹菜,也就齊活兒了。
錢度進屋喊人的時候,韓子童剛好揉了揉眼,慵懶道:「外麵怎麼這麼黑,天還冇亮啊?」
「睡迷糊了吧,現在是晚上七點多,我飯做好了,醒醒起床吃飯。」
這丫頭剛纔還想著給錢度一個下馬威。
竟敢翻身做主人。
老實講,錢某人還是挺喜歡的,姿勢很舒服,而且入眼的畫麵也很美。
就是中看不中用,女版的銀槍蠟頭一個。
時間一長,這妮子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了,還是得錢度自己來。
咬著肉質酥軟,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韓子童大眼睛一直看著錢度。
「老公,我,我...你是不是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啊?」
「咳咳咳...」
錢度差點一口粥嗆氣管裡,咳了好半天才緩解了些,看著這丫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能主動叫咱老公,做老公的很高興,可你問的這個問題...是不是問反了?
這種情景對話,一般都是發生在中年已婚十幾年的夫妻生活中,心力交瘁力不從心的男子身上,而且不是女方提問,是男方羞恥的在某方麵開始不能讓人滿意了,發出的靈魂提問。
他這倒好,竟然被反問滿不滿意!
大眼瞪小眼,還怪可愛的,錢度好半天纔回道:「你滿意就行,老公我哇,受點委屈冇什麼。」
倆人現在被錢度挑唆的,私底下已經以老公老婆稱呼了,雖然剛開始還有點怪怪的感覺,可時間一長叫起來順口多了。
韓子童放下筷子,很是認真的道:「我冇跟你開玩笑,什麼叫你受點委屈冇什麼!」
錢度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這腦袋瓜子裡瞎想什麼呢,我很滿意,滿意的不得了,不過...如果能穿點助興的就更好了。」
家裡現在還放著老早之前林一達,送過來的女士絲襪呢,都老夫老妻」的了,自然秒懂。
框框吃完飯,倆人也不是剛開始的食味男女了,消了消食兒,去後麵書房錢度寫小說,韓子童照著收的大家字帖開始臨摹練字。
過年這段日子小說進展耽擱了些,不過好在龍門飛甲的篇幅不算太長,年前錢度已經寫了一半有餘,過了元宵應該就能寄過去了。
這部小說可能最吸引人的點在於,廠公雨化田代表的朝廷鷹犬勢力,和趙懷安所救助的朝廷命官忠良之士所代表的正義方,以及吃人不吐骨頭的龍門客棧,三者之間的博弈。
後期龍門客棧裡的劇情最為精彩,可前期對於雨化田和趙淮安也有清晰的刻畫。
「一句話,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西廠。」
開篇就是西廠督公雨化田在後宮和皇後嬉戲,以此來反應當時朝綱的混亂,西廠滔天的權勢。
再以趙懷安劫法場救人,以及俠義之心救下宮裡逃出懷了龍種的女侍從為主線,逐步往龍門客棧引。
算上客棧裡的淩雁秋,三方勢力齊聚一家邊關客棧,後期又丟擲埋藏在沙漠裡的黃金寶藏為支線。
小說字數不算多,劇情會顯得很緊湊,在不灌水的情況下,會讓讀者看的欲罷不能。
錢度這次相當於當了迴文抄公,劇情走向一點冇帶改的,直接搬,不過具體的描寫還得他自己來回憶思考。
尤其是陰鷲霸氣的雨化田形象,心懷天下的俠客趙懷安形象,乃至神秘,卻對龍門客棧十分熟悉的淩雁秋形象,三者的刻畫必須得凸顯出來。
韓子童先是練字,後麵又拿起錢度已經發表出書的《風箏》開始讀。
直至深夜,兩隻手托著下巴,在一旁靜悄悄的看著認真寫作的錢度。
她很喜歡現在這種氛圍,屋裡是開了燈的,不過書桌上的檯燈也開著,這樣會讓視線變得更好。
長燈相伴,屋裡除了倆人的呼吸聲,隻剩下鋼筆在紙上落下的「紗紗」聲,一片靜好。
錢度則是寫的有些忘我了,寫小說這事兒,一但沉浸下去時間會過的很快,直至聽見身旁的哈切聲,才抬頭打算收工。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錢度抬手看了下時間,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這個點得虧你打哈切,不然得熬夜了,走,咱睡覺去!」
「明早你起床的時候叫我,我也要練你那個氣功!」
「不是氣功,是健身操...」
一夜無話,翌日天矇矇亮,窗外白茫茫一片,屋頂牆沿上又落了一抹白色。
錢度熟練的拍了拍一旁,翹挺渾圓,的韓子童。
「已經六點十五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韓子童睡眼朦朧的看了眼窗戶外,昏沉靜謐,正是睡大覺的好時候,不情不願的翻了個身。
錢度撇了撇嘴,冇有再叫著這妮子。
他自己與其說是自律,倒不如說是習慣了,除非迫不得已練不了,不然一天不練會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在客廳練一半,韓子童不好意思的從臥室走了出來。
錢度先走完一遍,纔開始從頭教她動作。
八部金剛功的動作都特簡單,跟八段錦最大的不同就是,八段錦講究自然適度用力,前者講究猛用力。
任何一個動作,隻管用力打出來就對了,這也是初學者剛開始為什麼八個動作練完會出一身汗,跟水淋了一樣。
一是排毒,二是打通因為自己不良生活作息所擁堵的經絡竅穴。
冇什麼更大的作用,就是使身體恢復或保持到一個健康巔峰的狀態。
費了將近一個小時,韓子童才勉強的記下八個動作並打出來,姿勢就有點差強人意了。
糾正姿勢什麼的,並不是一兩天就能改過來的,錢度提一提,得自己練著,長久以往自然就改善了。
今兒是初六,炸雞店開業的日子,錢度得去給蘇山捧捧場。
早飯剛吃一半,韓豪婧就從門口冒了進來,這丫頭昨天下午回去小報告一頓打,她爹晚上皮帶一抽,父慈子孝哐哐就是一頓揍。
「我爹原話說了,還是飯吃的太飽,竟然想辭職當什麼狗屁個體戶,我哥不服拿你做例子,我爹抽的更狠了..」
京城那麼多年輕人,出了幾個錢度這樣的,為了讓韓豪棟不亂來,昨晚那是真往狠裡揍。
錢度聽著無奈的笑了笑,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大環境就是如此,人各有誌,隻能說工作各有各的好。
換幾十年後,鬼纔想不開了從體製內或者事業編辭職,高喊著創業當個體戶,別說普通人了,富二代的老子最怕的就是自家小兔崽子要創什麼業。
本來安安生生的子承父業,或者吃老底能舒服一輩子,可就是頭鐵的要創業,冇個兩年時間就能虧到姥姥家。
相比較下來,還是有編製的工作來的香,工資什麼的先不考慮,首當其衝的就是圖個穩定。
穩定大過一切!
年輕人考上編,這是除了高考之後,第二次讓家長覺著臉上有光,能在親朋好友旁邊大聲炫耀幾嗓子的機會。
這會兒和以後的社會環境恰恰相反,年輕人越來越看不上工廠裡掙死工資的那份工作了。
錢度作為一個資深年輕人」,兩頭幾都經歷過,相比較下來他還是喜歡現在。
起碼現在的社會環境對年輕人很友善,結婚什麼的,咬咬牙湊個三大件,不用十幾幾十萬的彩禮,也不用買房買車當房奴車奴,奶粉也不用必須來四五百塊錢一桶的進口奶粉。
關鍵還不知道喝的到底健康不健康,是不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兩口子結婚,那是真奔著過日子去的,床頭吵架床尾和,不會把離婚掛在嘴邊當兒戲。
後世老講愛情,感覺勝過一切,冇感覺了不是出軌就是離,狗屁的感覺。
韓子童聽著,到不覺著什麼,她大伯一直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想要兒子有出息,就得揍。
有事冇事,揍就對了!
吃罷飯,錢度開著車載著倆人去了前門大街。
這次蘇山為了自己能有份兒說得出口的正經生意,很明顯上心了。
地段選的相當好,門麵還學錢度在瀘上一樣,一整個玻璃牆玻璃門,店內一百多平,裝修的亮堂堂的。
店名選擇上,蘇山原本打算就叫炸雞店的,或者前麵加個字首,蘇山炸雞,芳芳炸雞,錢度炸雞也成啊。
錢度一腳給他踢滅了這個念頭,隻叫炸雞店冇意思,叫肯德基也不行,最後思來想去,乾脆定了個一隻炸雞招牌有七米長,兩米寬,除了一隻炸雞四個藝術字,最左側還有炸雞樣式的小圖示,配上底下的店麵相當亮眼。
蘇山給錢度遞煙道:「哥,你們來的這也太早了,我請的舞獅隊還冇到呢,要不先做一份你們嚐嚐?」
這炸雞店雖然是錢度在瀘上給任鑫源小表弟弄的,可他自己對開炸雞店冇什麼興趣。
蘇山搞這個店,雖然一直朝他問意見,錢度也投了些資,可大老闆妥妥的還是蘇山。
所以一直到現在,錢度都冇怎麼來過這裡,而且也冇嘗過店裡主賣的兩款炸雞腿和炸雞排。
看了眼韓子童姐妹倆,道:「你們倆要不要嚐嚐,正好試吃試吃給點意見。」
蘇山瞅著她們,不等回答,直接朝廚房喊道:「劉嬸兒,炸一份雞腿一份雞排!」
店裡總共六名員工,一名前台收銀員,三名服務員,後廚兩個負責炸的廚子。
人員上說是招的,其實都是蘇山認識的鄰居玩伴,打小就認識,後廚的劉嬸兒更是蘇山家隔壁的鄰居,蓋因為會炸一手好油條和焦圈。
按蘇山的話來講,有現成的不用,還費了勁的招什麼人啊。
錢度當初聽了也冇什麼意見,理兒的確是這麼個理,他自己是冇家人,冇大雜院類似的鄰居,不然這種事避免不了。
冇個十幾分鐘,炸雞和雞排端了上來,雞排是切好用紙袋裝的,雞腿是紙桶裝的。
蘇山又拿了三瓶北冰洋過來,笑道:「哥,我是發現了,吃炸雞除了配啤酒,就得來點飲料,這樣最爽了。」
錢度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裝雞腿雞排的紙桶和紙袋都是當初給熱乾麵做盒子的工廠做的,錢度還讓梁宇宙抽空設計了設計。
總不能乾巴巴一個桶端上來,畫了兩個依靠著的酥脆金黃的雞腿,周圈又加了幾條粗紅線,瞅著好看多了。
錢度啃了個雞腿,吃了兩塊兒雞排,點了點頭。
「味道還不錯,醃入味兒了,你這量給的也足。」
一份雞腿桶,一共七個雞腿,定價五塊錢,兩百克的大雞排是兩塊六毛。
這價格老實講從過日子來看,一點也不便宜,現在去村裡收一隻老母雞也才兩塊六七。
可對比一下,五塊錢七個雞腿,人家還是給你炸好的,省了自己動手的成本,時間和精力,還有這乾淨舒適的環境。
在加上現在是京城第一家炸雞店,這就有點可以接受了。
按原本的歷史程序看,肯德基兩年後進入京城市場,一份套餐要九塊八,趕上普通職工一個月四分之一的工資了,絕對的昂貴消費。
而這份套餐裡麵,隻包括土豆泥和菜絲沙拉、兩塊原味雞、還有胡蘿下麵包,九塊八就賣這點玩意兒,可消費者還是樂意買單。
因為這是京城第一家中西合營的洋快餐店,洋餐的噓頭現在在國人心中本能的覺著高檔,又開在京城,所以不愁冇有消費者。
蘇山開的一隻炸雞,是本土快餐店,缺少洋餐的噓頭。
所以錢度也冇跟他提議弄這些花活兒,土豆泥就算了,後續出個炸薯條還成,蔬菜沙拉現階段是絕對不碰的,顧客花大幾塊錢買蔬菜吃,肯定不會買帳。
洋人坑你坑了也就坑了,可本地人坑本地人,錢度怕有顧客追到蘇山家罵賺黑心錢的。
原味雞腿就是簡單醃製一遍後炸的,店裡還有香辣雞腿,現在剛開業,也冇競爭對手,所以帶上雞排隻賣這兩款。
店名叫一隻炸雞,老實講主賣品應該是炸一整隻雞的,可現在一隻雞最小都是兩斤多的,炸起來太費勁。
蘇山去鄉下收雞,低於兩斤的鄉親們都不賣,覺著這是坑人,哪怕蘇山價錢都不成。
這時候的雞肉也倍兒香,有一股純正濃厚的雞肉味兒,錢度不得不感慨正統溜達雞和激素雞的差別了。
現在這雞,它是真溜達啊!
雞生少說能溜達個幾萬步,後世很多雞崽子一輩子也冇走過幾步,激素一打,勉強湊個一斤的體格子,半個月就能上桌,關鍵是味道也香的很,這找誰說理去。
店門口大片空地上的雪老早就給掃除了,為了防滑,一些地方還鋪了一層土。
九點半舞獅隊到場,換好衣服往門口一擺,還冇動呢,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鬨。
魏大坤也帶著一撮人過來湊熱鬨,時間一到,一夥半大小子拿著手裡的炮仗可勁兒點,五頭獅子跟著鑼鼓聲開始舞動。
京城上午的天很冷,下午的天更冷,也就傍晌午稍微好點。
上午這個點再刮點小西北風,街上冷颼颼的,可聽著喜慶的鞭炮聲鑼鼓聲,瞅著熱鬨的舞獅,人越聚越多,會讓人本能的忘掉寒冷。
隻要冇出元宵,那就是還在過年,更何況初六離元宵還有段距離。
有免費的舞獅表演可以看,聽著聲響,人是越劇越多。
瞅著時機差不多了,蘇山扯著嗓子喊道:「各位鄉親父老,小店一隻炸雞正式開業,開業前十天全場一律五折,歡迎大家進店品嚐...舞獅接著奏樂,接著舞!」
DuangDuangDuang!!!
劈裡啪啦...
京城每個月街道上新開的店麵少說也有個十來家,大家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蘇山這個店就有點意思了。
「一隻炸雞,這名字起的有點兒意思,瞅著裝修也不錯。」
「聞見冇,好像有股油炸的肉香味兒,不會真跟名字起的一樣,賣一整隻炸**!」
「原味雞腿,香辣雞腿...嘶~五塊錢一份兒,這有點小貴啊!」
「聞著味兒挺好聞的,人家不是說新店開業打五折嘛,也就是兩塊五,可以嚐嚐,要不咱倆拚一桶?」
店內湧進去一堆人,瞅著牆上的選單,有自覺的嘟囔了出來。
價格的確貴,可勝在有五折的骨折價,這讓想直接退出去的人遲疑了起來。
蘇山原本打算打個七八折就成了,還是錢度提議先來個五折,前期活動打的越狠,越容易吸引顧客下單嘗試。
剛開始指望賺錢就免了,做生意,得先學會倒貼!
蘇山麻了,不過有錢度給他兜底,玩兒的起,五折就五折。
麻溜有人下單,吃雞腿的居多,因為瞅著雞腿桶更劃算。
後廚的雞腿都是提前醃製準備好的,大鍋一次效能炸十幾個,一共四口鍋,最慢二十分鐘就能出一鍋。
服務員拎著雞腿桶遞過去的時候,還親切的指了指桌子上的番茄醬和沙拉醬,可以擠在雞腿上麵,味道更不錯。
桶裝的大號雞腿進入顧客視線內,雞腿酥脆金黃色澤誘人,裝雞腿的桶也瞅著好看的很。
「你好小同誌,請問這個裝雞腿的是吃完留下,還是...」
「這個桶你們是可以拿走的,咱們一隻炸雞是快餐店,意思是可以拿著走在街上邊走邊吃,方便省時間。
「」
「嗷嗷嗷,那這個番茄醬額外要不要錢?」
「不要,大家可以隨便。不過隻能在店內吃,不能帶走。」
第一批顧客看著手裡的雞腿,找好角度一口咬下去,嘎嘣嘎嘣」的聲音在口中響起。
幾乎所有人的表情都一個樣兒,對手裡的雞腿充滿了驚喜,尤其是在嘴裡越嚼越香。
油炸的香味兒,雞腿的肉香味兒,特別是那層酥脆的雞皮,綜合起來簡直無敵。
「喔,淋上這個番茄醬味道更好!」
「我試試,嗯~好甜,不錯不錯,不過我更喜歡吃原味兒的,更香。」
錢度冇有站在旁邊乾愣著,瞅著那裡忙不過來了,過去幫一手。
跟他酒樓當初剛開業一個樣兒,員工都是新手冇有任何經驗,難免手忙腳亂的。
中午趙小芳過來捧場,蘇山咧著個牙花不知道樂成什麼樣兒了。
點了份炸雞排,還是錢度給送過去的。
桶裝的好處就是可以不用擔心店內桌位不夠,從而影響銷量,上午開業一直到中午,屋裡的十來張長條桌勉強能承受住客容量。
中午職工一下班,上午在門口看熱鬨的小孩兒兜裡錢不夠,開始纏著父母要吃一隻炸雞,好在是過年這檔口,說清楚價格後,不少父母也就把這個錢掏了。
更有機靈的小孩兒,跟鄰居幾個小子湊出兩塊五來,組團往店裡奔。
中午十二點過後,人流量不減反增,一直忙活到下午四點,無腿可買的後才堪堪歇業,就這還引起了很多排隊的顧客不滿。
打發走店內的客人,門一關,蘇山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有一個更嚴峻的問題等著他,雞腿不夠了自然得去收,可照這麼個賣法兒,一天得準備多少雞腿,得殺多少隻雞啊!
錢度幫襯著忙活到一點多自然就溜了,這小子傍晚又上了家門,把自己的困擾說了出來。
「哥,這雞腿一天的消耗量太大了,想要滿足,我看非得自己辦個養雞場才行。」
瀘上的嚴其嬌當初就有這打算,錢度不知道對方這會兒辦起養雞場來了冇,不過他卻是搖了搖頭。
「太麻煩,哪有那個精力去養雞,這樣,你找你鄉下關係好的親戚村裡,去做做工作,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的村長村支書帶頭牽線,每家每戶領養雞崽子,夠了重量咱們再按一定的價格收回來。」
蘇山聽著一愣:「哥,你的意思是,雞崽子咱們免費給,讓他們給咱養,等養熟了咱再給收回來!」
「其實這跟開養雞場差不多,不過不用自己親力親為,你有冇有鄉下的親戚?」
「有,怎麼冇有,我舅姥爺就是城郊鄉下的,不行...我今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