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夜晚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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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因為河裡有螃蟹)
王建軍生氣的看著弟弟,大聲訓斥道。
“你當自己是什麼人,劫匪強盜嗎?拿槍搶固然來錢快,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也就死了。
可咱們兄弟幾人呢?一旦動了槍,那就要被整個港島通緝,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這是有先例的,前些年遊過來的那些人,好多人都是你這麼想的,瑪德,思路都跟你一樣!
都覺得搶幾個賭場粉檔是為民除害,可是最後呢,慢慢變成了搶劫珠寶黃金,綁架勒索,變成了他們一開始最討厭的人!變成人港島人人畏懼的人!
他們跟我們不一樣,他們到港島可能一無所有,而我們,身懷五十多萬,馬上有正規身份的人,起步就比他們高!”
王建軍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王建國一眼
“我們冇必要像他們一樣冒險!”
王建國看著生氣的大哥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小聲嘟囔道:“那你還拿這麼多槍出來乾什麼!”
聽到王建國的嘟囔後王建軍正色道:“我拿槍出來,不是要去搶,而是保護,今天我們進來這個廠子的時候,不是發現許多鬼鬼祟祟的人嗎,那就是那什麼社團派來盯梢的!
我猜他們今天晚上肯定要來搗亂,這些槍是為了威懾他們,當然我們也冇必要當老好人,到時候直接抓住領頭的讓他們當家人過來談判過來贖人,正好打響我們兄弟幾個的名氣!隻要我們不弄出人命,警察就找不到我們的把柄!”
一聽到王建軍說這個,哥幾個都來精神了,都湊了過來準備聽王建軍下一步計劃。
看幾人的反應,王建軍不由得一樂,瑪德都是暴力狂,這要不是自己及時掰正,恐怕港島非得再加幾個省港旗兵不成!
王建軍知道,他們今晚一旦亮出槍來,對麵勢必把他們當成大圈的對待,要知道前幾年大圈幫對港島本土黑幫的陰影到現在估計都還在。
現在就連港島警方聽到大圈也是頭疼的不得了。
不過王建軍也顧不得許多了,就算借大圈的皮也得把開山第一炮打響。
他們兄弟幾個除了一身殺人本領,什麼都不會,他自己倒是根據前世倒爺的經驗能混口飯吃,可是畢竟時代不一樣,他還得摸索著來,得帶著兄弟們一步步來。
反正現在儘量不要出人命,他瞭解這幾個兄弟的脾氣,一旦見了血,那就不是死一兩個那麼簡單了。
當然王建軍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真要惹毛了,他也不介意讓港島這幫人見識一下什麼叫火力。
正在王建軍跟幾個兄弟講述接下來的部署時,大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咆哮聲,隨後一陣棍棒敲打大門的金屬聲傳來。
王建軍幾人條件反射般瞬間起身,手中AK不由自主的“哢嚓”上膛。
王建軍率先走出屋子,何猛幾人連忙跟上去。
“撲街!開門!”
“嘭嘭嘭”的敲門聲伴隨著叫罵聲傳來。
王建軍幾人走到柵欄門前看著外麵幾十號拿著棍棒的嘍囉在門外叫囂。
何猛剛想衝過去便被王建軍拉住,隨後王建軍將手中五六沖往身後一背,藉著夜色掩護,外麵的人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他們帶著槍。
對麵領頭的看到有人出來,不由得一樂,:“夠種啊,幾個人都敢出來,你們老闆呢,讓他滾出來,還敢報警抓我們兄弟。”
王建軍一聲不吭的走到柵欄門前眼睛直直的盯著領頭的說道:“你是這夥人的頭!”
對麵聽到王建軍用國語說話,一時冇反應過來。
“哦!大陸仔!”
領頭的混混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兩步,整張臉幾乎貼到了鐵柵欄上。
這人二十出頭的年紀,一頭黃毛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口紋得歪歪扭扭的過肩龍,下身是包著腿的喇叭褲,腳踩一雙磨得發亮的尖頭皮鞋,臉上帶著一道新鮮的刀疤,嘴裡叼著的健牌香菸隨著說話一抖一抖的。
他是喪彪手下的頭馬火雞,也是白天被抓的傻強的拜把兄弟。上午傻強被警署抓了,他打聽到是幾個大陸來的生麵孔壞了事,當即就糾集了幾十號兄弟,趁著天黑摸過來,一是要替傻強出頭找場子,二是要逼劉文傑簽字賣地,壓根冇把這幾個“大陸仔”放在眼裡。
“我當是什麼狠角色,原來是幾個飯都吃不起的大陸佬!”火雞吐了個菸圈,菸圈直接噴到王建軍臉上,語氣裡的輕視快溢位來了,“怎麼?劉文傑那個縮頭烏龜不敢出來,派你們幾條看門狗出來擋事?”
身後的幾十號混混鬨然大笑,手裡的鋼管、砍刀敲得鐵柵欄哐哐作響,汙言穢語跟著罵了出來。
王建國幾人瞬間攥緊了手裡的傢夥,額角的青筋都繃了起來,卻被王建軍一個眼神按住了。
王建軍臉上冇半點表情,眼睛死死盯著火雞,隔著鐵柵欄的縫隙,聲音冷得像冰:“我再問一遍,你是這夥人的頭?”
“喲?還挺橫?”火雞笑得更囂張了,又往前湊了半步,胸口直接貼在了鐵柵欄上,伸手指著王建軍的鼻子罵道,“是又怎麼樣?撲街仔,識相的就開門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頭,再把劉文傑叫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拆了這破廠,把你們幾個丟進海裡餵魚!”
話音未落,王建軍突然動了。
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他的手順著鐵柵欄的縫隙閃電般伸出去,一把攥住了火雞敞開的襯衫領口,手臂猛地往回一拽!
“嘭!”
火雞整個人被狠狠砸在鐵柵欄上,臉擠在冰冷的鐵條中間,鼻子瞬間撞出了血,剛纔的囂張瞬間碎得稀爛。他還冇反應過來,一把泛著冷光的三棱軍刺已經貼在了他的喉嚨上,帶著血槽的刀尖頂得他脖頸的麵板微微凹陷,冰涼的觸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再罵一句,我讓你今天就橫屍在這。”王建軍的聲音壓得很低,冇有半點波瀾,說實話,要不是壓著性子王建軍真想給他們全突突了。
火雞渾身瞬間僵住,嘴裡的煙掉在了地上,褲襠裡隱隱泛起一股濕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軍刺的鋒利,隻要對方手上稍微用點勁,這把能在戰場上輕鬆放血的傢夥,就能直接捅穿他的喉嚨。
“大哥!大哥饒命!”火雞的聲音瞬間變了調,抖得不成樣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柵欄外的幾十號混混瞬間炸了鍋,鋼管砍刀舉得老高,往前湧著叫囂起來:
“咩呀!放開我大佬!”
“撲街!你找死啊!”
“快放手!不然我們衝進去砍死你們!”
亂糟糟的粵語喊成一片,“咩呀”“咩吖”的叫聲此起彼伏,聽得剛學粵語冇幾天的王建軍頭都大了。
他眉頭一皺,左手猛地掏出腰間的大黑星,抬手對著天空就扣動了扳機!
“砰!”
震耳的槍聲在寂靜的工業區裡炸開,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叫囂聲。
“都給老子閉嘴!”王建軍厲聲吼道,眼神掃過外麵的人群,“咩吖咩吖的,都屬羊的是吧?再咩一聲,老子下一槍就不是打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