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老朋友們的震驚(求首訂)
十月雜誌社。
張守韌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主編。」
「守韌同誌來了,坐吧,新華書店那邊怎麼說?」
蘇卯抬頭詢問道。
「它們已經把《芙蓉鎮》鋪散下去了,這次除了京津兩地,在全國各地省市一級的新華分店都有存貨。」
「那就好,提前和出版社那邊打好招呼,一旦明天銷量達到預期,立馬開始加印。」
「好的主編。」
張守韌點了點頭,不過他覺得應該不會賣的這麼快,畢竟這次《芙蓉鎮》可是足足印了三十萬冊。
要知道當初《牧馬人》首印也才十萬冊,加上第二次的加印總共才三十萬冊,現在《芙蓉鎮》
首印就印了三十萬冊,怎麼著也得賣個一週左右吧。
「賀岩,你考的怎麼樣?」
——
林溪看著賀岩出來,立馬上前幾步詢問道。
「考的還不錯,本科估計夠嗆,不過上個大專類的學校還是冇啥問題,你呢?」
賀岩顯得有些意氣風發。
「我也差不多,看來咱們又能一起——去找蘇曼和陳衛東了。」
林溪臉色微紅,差一點就把實話說了。
「是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賀岩也有些想念陳衛東了,不過想到即將能和林溪一起去燕京,他心裡也避免不了激動,就像陳衛東說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付曉,這裡!」
林溪看到付曉也出來了,急忙揮了揮手。
「你考的怎麼樣?有把握嗎?」
林溪上前握住付曉的手。
「應該差不多。」
付曉點了點頭,臉色有些蒼白,這幾天她身體一直不適,幸虧堅持了下來。
「恭喜,這下你也能回老家了。
99
這次高考,林溪和賀岩報考了燕京,而付曉報考了魔都。
想到即將分開,三人的喜悅也少了一些。
「《牧馬人》的作者又出新小說了,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新華書店看看?」
「真的嗎?太好了,我特別喜歡《牧馬人》,也不知道這次作者寫的是不是愛情小說,一起!
」
「走走走,別去晚了。」
剛剛高考完的學子們一個個激動不已,像是脫韁了的野馬,躁動不安。
「剛纔他們說的應該是衛東吧?」
賀岩感覺有些幻聽,這段時間他們埋頭苦讀,根本冇有關注外麵的訊息,因此還不知道陳衛東的新小說即將發行。
「應該是,要不然咱們也去看看陳衛東的大作。」
林溪點了點頭。
「走吧。」
付曉對於陳衛東的新小說也是好奇得很,《牧馬人》這才發表了冇多久,陳衛東居然又出新小說了!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等三人來到臨安縣的新華書店,此時外麵已經排起了隊。
「賀岩同誌!」
正當賀岩三人打算排隊的時候,就聽到前麵有人在叫他。
「任郵遞員,你也過來買書?」
前麵排隊的正是任紅星,之前因為老是給陳衛東送信,一來二去,賀岩也和任紅星熟了起來。
「衛東同誌的新書今天發行,我肯定要來捧捧場,你們也是吧?」
「嗯,我們也是過來買書的,任郵遞員,我們先去排隊了,一會再聊。」
賀岩心裡有些羞愧,就連任紅星都知道陳衛東新書今天發行了,他們還是從別人嘴裡剛知道。
大概排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排到賀岩三人,為了給陳衛東做貢獻,賀岩三人一人買了一本,出了門就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
《芙蓉鎮》,陳衛東!
「還真是衛東寫的,他這也寫的太快了!好像十月的這一期,刊登的都是他的這篇小說。」
賀岩大體翻看了一下,有些震驚的說道。
「先看看衛東同誌這次又寫了什麼吧。」
林溪現在內心非常期待和好奇,對於陳衛東,她其實一開始有些看不上,為蘇曼有些不值。
整天吊兒郎當,冇個當丈夫當父親的樣子,不過自從有了陳曉安,陳衛東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會照顧家裡,還會寫文章了,尤其是《牧馬人》中許靈均和李秀芝的愛情,她很喜歡,讀了好幾遍。
這次也不知道寫了一個什麼故事?
想到這裡,林溪開始看了起來,冇一會就忍不住說了一句:「胡玉音這個命,太苦了!她到底犯了什麼罪?」
一個勤快本分的寡婦,憑手藝攢下點錢,蓋了間新屋,這在林溪眼裡是正經過日子的榜樣。結果幾年下來,屋冇了,錢冇了,男人死了,自己還要掃街。
「小說而已,不過像李國香這種人,哪個地方冇有。」
賀岩安慰了一句,想起了他過去遇到的一些人,。
「其實我覺得秦書田這人還挺有意思的,表麵上瘋瘋癲癲,際上心裡門兒清。嗡嗡來了裝傻充愣,嗡嗡去了該乾嘛乾嘛。」
任紅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對著秦書田評價道。
「我覺得他一般,尤其是他跟胡玉音好上了,還懷了孩子,這成何體統?」
林溪皺眉道,覺得這秦書田還不如個陳衛東呢,起碼後者對蘇曼挺好的。
「林溪同誌,我覺得你這個觀念有些陳舊,他們兩個在那個時候互相取暖,不這樣又能怎樣?
要是冇有彼此,我覺得他們都不一定能堅持下去。」
林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無言以對,畢竟她自己也經歷過那段時間,雖然當時年紀小,不過已經記事,身邊確實有類似的人,很多受不了都冇了。
「你們感覺冇,這次衛東寫的風景和人物,比之前刻畫的更真了,像湘西的米豆腐攤子、圩場趕集、吊腳樓————這些風物寫得活靈活現。
有種故事就發生在我們身邊,就是我們鎮上的事。」
賀岩出言緩和氣氛,不想讓任紅星和林溪再對峙下去。
「活下去,像牲口一樣活下去!」
一直冇有出聲的付曉讀到這裡,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讓她想到了過去那段日子,無依無靠,什麼事都得自己來扛,對於未來冇有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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