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她剛吃了飯,不餓。」
蘇曼對著賀岩說道,然後看向陳曉穗,「快從你大爺身上下來。」
陳曉穗脖子一縮,把頭埋在賀岩胸口,假裝沒聽到。
「我就帶孩子過去看看,也花不了幾個錢。」
賀岩看著陳曉穗這麼親近他,開心得不行,直接抱著她走了。
「你也不說說她,都是你慣的。」
蘇曼看著旁邊樂嗬嗬看戲的陳衛東,埋怨了一句。
陳衛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孩子小喜歡吃,說明身體好。」
一旁的林溪勸解了一下,內心其實也覺得陳曉穗活潑可愛,連她都喜歡的不行。
沒一會賀岩抱著陳曉穗回來了,她手裡還捧著一個烤紅薯。
「爹,娘,吃,好吃!」
陳曉穗熱情地把紅薯遞了過來。
「還有賣紅薯的了?謝謝穗穗。」
陳衛東心中一暖,在上麵掰了一口,陳曉穗雖然喜歡吃,起碼懂得分享,孝敬他們,有這個心未來肯定走不了彎路。
「好吃,還挺甜的。」
「甜!」
得到陳衛東的首肯,陳曉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把紅薯繼續給蘇曼捧去。
蘇曼也被陳曉穗的小恭維給逗樂了,輕輕在她額頭點了一下:「以後可不能隨便和人要東西了,知道嗎?」
「知道了!」
陳曉穗鄭重地點了點頭。
「還有兩個阿姨呢?」
陳衛東打斷了蘇曼的說教,轉移話題道。
一旁的付曉和林溪也是很配合的看向陳曉穗。
「阿姨,吃,甜!」
陳曉穗也是很給麵子,再次把紅薯遞上。
「真乖!阿姨就不吃了,你吃吧。」
林溪笑著摸了摸陳曉穗的頭。
「你們也吃點吧,她晚上吃了飯,吃太多也不好。」
晚上陳曉穗確實吃了飯,要是真的一個紅薯都吃了,容易脹肚子。
聽到陳衛東這麼說,付曉和林溪一人也掰了一塊。
「謝謝穗穗。」
聽到感謝,陳曉穗看著隻剩下一半的紅薯,心裡有些心疼,不過內心還是很開心的,她就喜歡別人謝她。
啊~啊啊~
陳曉安看到沒人理他,也啊啊叫了起來。
「弟弟吃。」
陳曉穗這次不用陳衛東教,直接遞上手中的紅薯。
「你弟弟不能吃,你給你大爺吃了沒?」
陳衛東攔住了陳曉穗,陳曉安太小了,現在連輔食都沒開始吃呢。
其實要是換成屯裡別人家的孩子,已經開始吃上玉米糊糊等輔食了。
不過陳衛東家裡現在買了奶羊,不缺奶,就連陳曉穗現在也是天天跟著喝一碗,他打算讓陳曉安多喝一陣子,這樣身體好。
「吃了。」
陳曉穗點了點頭。
「剛買上,孩子就讓我吃了。」
賀岩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大家都別嘮了,電影馬上開始了,前麵沒坐下的趕快坐下。」
王建設大聲喊了幾句,四周的吵鬧聲這才小了下來。
放映員此時也把白色幕布和放映機除錯好了。
「哎,有聲了,出來了。」
「是呢,真出人影了。」
……
一些沒看過電影的人,此時立馬激動地說道。
「小點聲,別吵吵!」
楊樹林大聲說了一聲。
《閃閃的紅星》幾個字一出現,電影正式開始放映,就連埋頭啃著紅薯的陳曉穗,此時也滿臉好奇地看向前麵。
這是一部由八一電影製片廠出品、改編自李信天同名小說的兒童戰爭片,該片講述了1930年至1939年艱難困苦時期,少年英雄潘冬子在與敵人鬥爭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故事。
這部電影陳衛東沒看過,畫質雖很差,故事也比較簡單,不過大家看的依舊很認真,不時還罵幾句「小鬼子」。
電影播到十來點才結束,大家三三兩兩散開,蘇曼和林溪他們還在討論著電影劇情,陳衛東和賀岩跟在後麵。
「岩哥,最近複習的怎麼樣?」
陳衛東關心地詢問道,現在距離高考也沒剩下多少天了。
「複習的還不錯,還要多虧了林溪,本科沒把握,不過考上大專應該是沒問題。」
賀岩略顯意氣英發,陳衛東餘光看了他一眼,這「林溪」二字叫的倒挺親切,就算高考不如意,二人距離好事將近也不遠了。
「那確實得好好謝謝人家林溪,多上點心,你也老大不小了。」
陳衛東騰出一隻手拍了拍賀岩的胳膊。
「上點心!」
陳曉穗也跟著揮動了一下胳膊。
哈哈哈……
陳衛東直接笑了起來。
「怎麼了?說的這麼開心。」
蘇曼三人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陳衛東和賀岩。
「沒啥事,就是聊剛才的電影呢,咱們趕快走吧,這外麵蚊子多。」
賀岩看了一眼林溪,立馬避開眼神說道。
等到蘇曼三人重新扭過身子,賀岩沒好氣地小聲說道:「別開玩笑了,讓人家林溪聽到了該怎麼辦。」
「岩哥,我剛才沒開玩笑,是真覺得你們挺合適的,而且我覺得林溪對你也有一些好感,要不然人家哪會天天給你補課,和你一起學習,你看付曉就從來不主動邀請你。」
「真的嗎?」
賀岩略顯遲疑,不過心裡卻暗潮湧動。
「當然是真的,我別的不敢說,對於愛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看了一眼陳衛東,賀岩對於這一點倒是相信,要不然知青點六個人,也就成了陳衛東和蘇曼一對。
再想到最近陳衛東寫的《牧馬人》,許靈均和李秀芝的愛情,要是陳衛東不懂,怎麼可能寫的那麼美好。
《牧馬人》中整篇故事沒有一句直接的愛意,可是在那一茶一飯中表達出來的關心,比嘴上說的更令人心動和嚮往。
「可是她是川省人,到時候肯定要回老家,我又在燕京,家裡還有老人……」
「你確認過她要回老家嗎?」
陳衛東打斷賀岩的話。
「沒。」
「那就是了,現在你們都在備考,燕京又有那麼多名校,以林溪的成績,說不定能考進北大或者清華,到時候你們不就能在一起了。」
為了賀岩的愛情,陳衛東也是操碎了心。
到了門口,他拍了拍賀岩,「岩哥,你好好想想。」
進了家,蘇曼一邊給陳曉安解開身上的被子,一邊隨口問道:「你和岩哥聊啥呢?說了一路。」
「岩哥!」
陳曉穗立馬接話道,還拍了拍陳衛東的胳膊,一看就是剛才學的。
「你應該叫大爺,可不能叫岩哥,來,把紅薯給我,我給你放起來,明天吃。」
陳曉穗咬了一小口,這才把紅薯遞給陳衛東。
「沒聊啥,就是讓岩哥對林溪上點心。」
「什麼意思?上啥心?」
蘇曼略顯疑惑的看向陳衛東。
「一男一女,你說還能上啥。」
「當著閨女的麵子,一天天沒個正型。」
蘇曼沒好氣地推了陳衛東一下,「你可不要亂點鴛鴦譜,要不然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看連你也不信我,你自己想想,林溪為啥那麼主動地給賀岩補習。」
「那是因為……」
蘇曼此時也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
「總不能是因為哥命友情吧!」
陳衛東調笑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