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先來到院子裡,給母羊餵了點乾草,然後擠了一大碗奶。
這次用的是溫水,不涼不燙,和麪方便、發酵均勻、口感穩定。
加了一半水,另外一半他特意加了點羊奶,這樣白饃成品更白、奶味香濃,不易發乾,陳曉穗肯定愛吃。
反正現在自己家就有奶羊,羊奶多的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這段時間不論是陳曉穗還是陳曉安,都長胖了一些,和每天堅持喝羊奶有很大關係。
剩下半碗羊奶,陳衛東簡單熱了一下,他自己喝了一半,剩下的遞給了蘇曼。
「剩下的你都喝了吧。」
「我不喝,你放哪一會餵安安吧。」
蘇曼拒絕道,她這麼大一個人了,再喝羊奶,算是怎麼回事。
「一會他餓了再擠就是了,而且都熱好了,你快喝了吧!不然浪費了。」
好說歹說,最後蘇曼還是喝了。
現在人們都缺乏營養,一來是吃不飽,二來是身體補充不了營養。
像蘇曼,也才剛二十五歲,頭髮乾枯,麵板乾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就連陳衛東自己,一米七八大個子,也才剛一百一十來斤,這還是之前他老跟著二埋汰他們混點肉食,補充了些營養。
把土豆、大白菜、豬肉全都切成段,配料也準備好了,此時麵也醒好了,陳衛東開始蒸饅頭。
「香,爹爹,我想吃。」
聞著香味,剛吃過早飯的陳曉穗再次嚷嚷了起來。
「馬上好,你坐好,小心燙,涼一涼再吃。」
陳衛東揭起鍋蓋,看著顏色有些發黃的饅頭,今天可能鹼大了,不過相比較上次蒸出來的扁饅頭,這次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給陳曉穗往碗裡夾了半個,把其他饅頭放在盆上,陳衛東開始做燴菜。
「衛東。」
菜剛進鍋,賀岩的聲音從外麵傳了出來。
「岩哥,付曉,林溪,快請進。」
陳衛東站起身,撩起門簾,對著屋外三人說道。
「哎呦,好香呀!衛東同誌你現在也是多纔多藝了,既能下得了廚房,又能上得廳堂,寫得了文章。」
林溪進門後立馬對著陳衛東誇讚了起來。
相比較不愛言語的付曉,林溪的性格顯得外向了很多,有啥說啥。
「哈哈,謝謝誇獎,都坐吧,菜一會就好。」
陳衛東笑著說道,蘇曼此時也拿出了陳母給帶來的瓜子花生。
本來低頭吃饅頭的陳曉穗,聽到聲音,立馬抬起了頭,看到花生,眼裡閃過一絲亮光,這個東西她吃過,味道僅次於肉。
「我也要吃。」
說著放下碗,不過小手卻把吃了一半的饅頭牢牢抓住,然後爬到付曉身邊。
「我給你剝。」
付曉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對於陳曉穗,她是打心裡喜歡。
眾人一邊吃一邊閒聊。
「你們複習的怎麼樣?準備考哪的學校?」
林溪隨口問道,不過眼神卻是瞥了一眼一旁的賀岩。
這一幕被陳衛東看到了,心中頓時明白了,這是打探訊息來了。
不過據他所知,賀岩是沒參加過高考,後來返城後,先是在燕京郊區當了一名老師,後來也被囊括進了市裡,一直乾到退休。
至於林溪,倒是考上川省大學,後來和賀岩確定了關係之後,又考到了燕京,這在當時可是相當的不容易。
倒是付曉,他不太清楚,前世他率先返城的,賀岩也沒給他說過對方,就知道付曉也返城了,至於考沒考上大學,他是真不清楚。
「我沒怎麼複習,打算今年不考了。」
賀岩猶豫了一下說道,他這段時間學的不怎麼樣,考上的機會不大,這次就不打算考了,這樣也能省點錢。
現在考大學,不僅程式特別的麻煩,還挺費錢的,雖然高考不用花錢,不過去縣城考試,吃住都是需要花錢的。
賀岩身上攢下來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用。
「還有一段時間才考呢,你要是缺啥資料,可以來我這拿。」
林溪立馬說道。
「就是岩哥,還有好幾個月呢,你要是缺錢了,可以先從我這裡拿上。」
陳衛東也立馬勸說道,前世他和賀岩聊天,對方一直後悔當初沒有參加高考,這是對方心中一直的遺憾。
「就是,最近衛東發了稿酬了,家裡還有富裕,你們要是誰手裡錢不夠,就說話。」
蘇曼也跟著說道,手裡握著一百多塊錢,她底氣也足了不少。
「衛東同誌的稿子過審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付曉,此時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蘇曼和陳衛東。
「嗯,前段時間他不是去燕京改稿子,編輯看他離得太遠,就先把稿費結給他了。」
蘇曼與有榮焉地說道,前些年陳衛東不著調,村裡風言風語她也沒少聽,嘴上不說,其實心裡還是憋了股氣。
現在陳衛東總算是給她爭了一口氣,也證明她當初沒選錯人。
雖然蘇曼沒說陳衛東到底掙了多少錢,不過付曉三人看著她滿臉笑容,也猜到肯定不少。
林溪看了看蘇曼,對方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餘光看了一眼賀岩。
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
「衛東,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恭喜你寫的文章順利發表。」
賀岩端起碗對著真誠的陳衛東說道,心裡也提起了勁頭,既然陳衛東都可以成功,那他試一下也無妨,最多就是花費一些錢財和時間。
幾人吃完了飯,又坐了一會才離開。賀岩走到最後,低聲對著陳衛東詢問道:「衛東,你覺得我能考上嗎?」
「岩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考上,不過我知道你要是這次不考,那你未來肯定後悔。」
要知道現在的大學生可是相當的吃香,別說本科生了,就算是一位大專生,畢業了也能進一家好單位。
要是努努力,未來管理一個縣估計是沒啥問題。
現在的學習是真的能夠改變命運!
因此陳衛東真的希望賀岩去試一試,就算考不上,也能繼續回去教書育人。
「那我試試。」
賀岩低聲卻堅定地說道。
「加油!我看好你。有啥能用得上我的,你隨時和我說就行,林溪那邊不是有復讀資料,你去借著看看,有啥不懂得可以多問問她。」
陳衛東拍了拍賀岩的胳膊,就算最後考不上大學,要是能提前和林溪走在一起,也是一件喜事。
他隻能幫到這裡了,剩下的就看賀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