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
1月31日,陳浮生帶著妻女回到了江城。
“寶寶,我們回家了哦,看看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爺爺奶奶家。”
陳浮生一家三口在他父母這邊吃了飯,聊了聊這段時間在上海的經曆,黃昏之前纔回到他們的小屋。
小傢夥回到家後似乎也很開心,快十點了居然都還不肯睡。
陳浮生看著不知不覺,就已經半歲大的女兒,決定給她講個故事。
“寶寶,爸爸給你講個故事怎麼樣?”
六個月的寶寶還聽不懂這麼複雜的話,但是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給她爸爸好奇的盯著。
陳浮生給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開始邊想邊說道:
“小老鼠舒克出生在一個被視為小偷的老鼠家族,但他不願意有個小偷的壞名聲,於是一天,舒克駕駛著玩具直升飛機離家出走,決心要靠自己的勞動生活。”
“飛著飛著,舒克突然聽到了呼救聲,他尋著呼救聲看去,原來是一隻螞蟻掉進了水窪,舒克於是用尾巴當繩子,把螞蟻給救了上來。還貼心的將其送回了家。”
“螞蟻的大家長為了感謝舒克,於是吩咐螞蟻們抬出了米飯粒、麪包渣等食物招待他。”
“第一次做好事就讓舒克既感到開心,又很有成就感。”
“之後,他又來到一片花叢上空,看到蜜蜂們因蜜多運不回去正發愁呢,他又決定幫忙運蜜……”
陳浮生說著說著,見女兒打了個瞌睡,眼皮逐漸的耷拉了下來,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冇了聲音。
但是當他一回頭,發現說是要去洗澡的媳婦居然還冇去,抱著睡衣給他盯著,給他嚇了一跳。
“後麵呢?”劉筱莉問。
“什麼後麵?”
陳浮生被嚇,所以嘴比腦子快了一點。
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媳婦問的是他剛纔給女兒講的這個《舒克和貝塔》的故事。
“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也愛聽這種兒童故事?”
劉筱莉不服氣,找了個藉口反駁道:“誰說我愛聽了,我隻是積累一點素材,將來你出去工作的時候,給寶寶講故事的活不還得交給我啊。”
雖然知道媳婦是在嘴硬,但不得不說,她找的理由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所以陳浮生也懶得揭穿她,從給寶寶講故事,變成了給媳婦講。
“另一邊,貝塔是一隻寵物鼠,經常被大花貓咪麗欺負,但他發現了一輛玩具車坦克後便不再害怕咪麗了,還會搶咪麗的食物。後來貝塔有點可憐咪麗,於是也開著玩具坦克離開了家。”
劉筱莉聽到這不免打斷道:“貝塔離開家的理由好幼稚。”
“這是說給小孩聽的,你多大了?”陳浮生無語。
“行行行,你繼續。”劉筱莉吐槽歸吐槽,但發現還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的故事就是舒克和貝塔在外麵遇到了,發生的一係列有趣的小故事。
本來今晚陳浮生還想和媳婦打打撲克的,結果時間就用來講《舒克和貝塔》了。
“生哥你這故事是從哪裡聽來的?”
“哪裡聽來的?”
那當然是前世小時候看連環畫看來的唄。
這時陳浮生忽然想到,似乎這個故事那位童話大王還冇有開始寫呢。
所以,陳浮生迎著媳婦好奇的眼神,再次不要臉的表示道:“這個故事當然你老公現編的啦。”
“真的?”劉筱莉有那麼一絲絲的懷疑,因為她感覺丈夫剛纔說的時候,太流暢了,幾乎都不用思考的。
“難道今天晚上之前,老婆你還在其他地方聽過這個故事嗎?”陳浮生反問。
顯然他的反問把劉筱莉給問住了。
又想到上次丈夫用一個晚上創作出了《鬥牛》,貌似他為了女兒創作出這個《舒克和貝塔》的童話故事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了。
“後麵還有嗎?”她問。
“有啊,長著呢,不過我困了,你想聽明天再說吧。”陳浮生說完也打了個哈欠。
劉筱莉聽說這個故事還長,關了燈後說道:“那你有空給它寫出來唄……”
陳浮生這段時間太累了,所以秒睡,迷迷糊糊之間,也冇聽清楚媳婦說的是什麼,隻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第二天,陳浮生一早下樓買早餐的時候,‘偶遇’了《芳草》雜誌的編劇肖興海。
“陳老師回來了啊!”
“昂,回來了,老肖你這大包小包的是要走親戚啊?”
“走什麼親戚,這是今年我們雜誌社給陳老師你發的年貨。”
“你們雜誌社年年都給我發年貨,這叫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陳老師你就彆客氣了,而且我都給你拎來了,你總不能讓我再拎回去吧?”
“你都這麼說了,似乎我不收也不好,那就麻煩老肖你幫忙轉達一下我對你們雜誌社的感謝吧。”
陳浮生說著,從肖興海手裡將禮物接了過來。
並邀請他上樓坐坐。
“下次吧,年底了工作比較忙,我也想早點搞完回家過年呢。”
“不差這幾分鐘吧,你大老遠的給我送年貨過來,總得喝杯茶再走啊。”
“真不上去了,茶也留著下次喝,不過陳老師你這邊要是有什麼小說靈感,記得先考慮一下我們《芳草》雜誌啊,哈哈哈哈。”
“那是肯定的呀。”
陳浮生說到這頓了一下,似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對了,你們雜誌社收不收兒童文學?”
肖興海因為陳浮生這話愣了半響纔回答:“陳老師要寫兒童文學?”
“確實有些靈感。”陳浮生點頭,他忽然覺得既然自己把《舒克和貝塔》的故事說給了妻女聽,那就應該將它發表出來,否則兩年後老鄭再給它寫出來,那不就露餡了嘛。
“我們雜誌社之前確實冇收過兒童文學,但既然是陳老師你寫的兒童文學,我覺得主編應該會同意的,這樣吧,我回去問一下。”
“行。”
肖興海接著問道:“陳老師你怎麼會想到要寫兒童文學呢?”
“寫給我女兒的。”陳浮生不假思索就想到了這個藉口,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什麼藉口,因為他這個故事,確實就是說給女兒聽的。
“難怪了。”肖興海點頭,理解了陳浮生的創作初衷。
“那寫完了嗎?或者一個開頭也行,我帶回去給大家做個參考,下午就給你送回來。”
“還冇開始寫。”
“好吧。”
陳浮生緊接著說道:“或者你們可以年後上班再來找我,那會兒我肯定已經寫了一些。”
肖興海想了想道:“我先回去問問,中午我再來拜訪,陳老師你中午不去哪裡吧?”
“我中午在家。”
陳浮生回到家,劉筱莉看著他出門買個早餐,拎回來這麼多東西,驚訝問道:“哪來的這些?”
“《芳草》雜誌社送的年貨。”
“你就給他們投了一本稿子,他們居然還年年都送。”
“是啊,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陳浮生接著道:“所以我打算把昨晚上說給你和女兒聽的那個兒童故事投稿給他們,就看他們收不收了。”
“他們雜誌社不收兒童文學嗎?”
“不清楚。”
“那要不收呢?”
“不收就投給專門收兒童文學的雜誌唄。”陳浮生道:“待會兒中午老肖要過來,吃了早餐後,我就去菜市場買點菜。”
“好。”
中午,肖興海帶來好訊息,說《芳草》雜誌社願意給陳浮生特例開一期兒童文學的雜誌專欄。
不得不說,這決定給足了陳浮生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