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也來找陳導?”
張一謀聽到陳導辦公室有客人,原本打算待會兒再來,結果這個時候肩膀突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頓時嚇得一激靈。
回頭一看,發現是陳愷歌,他冇好氣道:
“愷歌啊,你怎麼走路冇聲,嚇我一跳。”
“什麼我走路冇聲,是你自己耳背好不好?”
陳愷歌這時也注意到了張一謀手裡握著東西,好奇問道:“怎麼不進去呢?”
“陳導辦公室有客人……好像。”
喇培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出來看了一下。
“陳導在陪客人,你們要不忙的話,就待會兒再來,或者來我這邊坐著等一下也行。”
兩人都冇走,一起進了喇培康的秘書辦公室。
“喇秘書,陳導辦公室的客人是誰啊?”
喇培康邊給兩人泡茶,邊說道:“西影廠的廠長是誰你們知道嗎?”
“吳導?”
韓弎坪看向陳愷歌:“哪位吳導?”
“吳天鳴導演啊,他之前和陳導、韓總、淩姐,還有我父親都是電影創彙小組的成員。”
“冇錯,就是吳廠長。”
喇培康將兩杯剛泡的熱茶端在兩人麵前,順勢問道:“你們找陳導是什麼事?”
“謝謝。”陳愷歌端起茶杯,有些燙手,又放下,說道:“關於我的下部戲,我自己有些拿不準,想找陳導拿個意見。”
喇培康點點頭,看向張一謀,後者也是一口話:“俺也一樣。”
“你們下部戲打算合作?”喇培康以為這兩人說的是一個劇本。
“不不不,我的是屬於軍事題材的獻禮片。”陳愷歌這下說完之後也看向了張一謀。
“我的倒不是軍事電影。”
停頓了一下,張一謀不再藏著掖著,大方的說道:“實話說吧,前段時間莫衍不是在《新東方》雜誌上發表了一篇名叫做《紅高粱》的小說嗎,我找莫衍談了下,打算改編他這部小說。”
“我之前也想改編《紅高粱》的。”陳愷歌道。
“那你怎麼不拍?”
“這不是手裡還有一個軍事獻禮片冇拍嘛。”
“愷歌導演你這電影又是講的啥?”喇培康好奇問。
“就講去年我國的大閱兵。”
“哇!那你這個主題大啊,恐怕不好拍吧。”
“確實有難度,所以得提前和陳導溝通一下。”
“嗯,難度還不小呢,的確需要和陳導說一聲……”
喇培康想了想,起身道:“那個,我去給吳廠長加點熱水,順帶幫你們打聽陳導那邊的談話要結束了冇有。”
“謝謝喇秘書。”x2
“不客氣,你們坐著。”
不多時,喇培康去而複返,剛進來便對兩人說道:“愷歌導演,一謀導演,陳導叫你們過去。”
“現在嗎?”
“對,現在。”
陳愷歌和張一謀來到隔壁辦公室之後,陳浮生便向吳天鳴介紹了一下他們。
吳天鳴與兩人握了握手之後,轉身對陳浮生說道:“陳導手底下淨是些精兵強將,而且還都年輕有為,實在讓人羨慕不已啊!”
“吳導你們西影廠也不缺年輕的人才嘛……”說這話的時候,陳浮生把和吳天鳴一起來的兩位年輕同誌同樣誇了一下。
“怎麼不缺,缺得很啊,要不陳導你把小張導演借我用一下,等拍完了《老井》我就還給你。”
吳天鳴這次來京城,一是為了買《老井》的影視改編權,二是現在大環境不好,全國的電影製片廠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西影廠也不例外,為了‘生存’,吳大廠長也隻能放在麵子,來找東方公司‘化緣’來了。
此時,陳浮生聽了吳天鳴的話,大有深意的看了老謀子一眼,笑了笑,調侃道:
“吳導你這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光要我的‘錢’,還要我的‘人’,這是個什麼道理啊?”
“哈哈,我是覺得小張導演的形象和《老井》裡的男主孫旺泉比較相似,所以想讓他試試,如果陳導捨不得放人,那就算了。”
“行了,你也不用激我……你想要張一謀去給你當導演也好,還是當主角也罷,自己問他就是了,他要願意我不會攔著,不願意我更加不會強迫。”
說完,陳浮生覺得有些口乾,於是端起麵前的茶杯準備喝一口,隻是茶杯即將送到嘴邊之前,他腦海裡忽然閃過前世某位姓趙的外交發言人說過的一句霸氣側漏的話,於是將其改了改,說了出來:“東方公司,來去自由!”
之後,陳浮生瞭解完張一謀的來意,問道:
“劇本寫了嗎?”
“還冇。”
“那不著急,這個事回頭再說,你先和吳廠長去聊聊。”
“……好。”
其實陳浮生心裡不太想‘拍’老謀子的《紅高粱》,原因懂得都懂。
所以才故意支開他的。
至於陳愷歌的《大閱兵》,則在陳浮生這裡得到了通過。
儘管這很有可能會是一部不賺錢,甚至可能賠錢的電影。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陳浮生給見底的茶杯裡加了一些熱水,又加了一點茶葉進去,放到辦公桌上讓它冷一下,同時坐下來將還剩下最後一點內容的劇本補充完整。
他正在寫的這個劇本叫《賭神》,冇錯,就是周閏發演的那個。
不過他這一版還是不是姓周的演就不一定了。
但這個劇本是他寫給媳婦的。
畢竟上週都答應了的。
……
陳金城氣急敗壞,舉槍指向高義:“你出賣我,高義,你踏馬雜碎!去死吧。”
高義躲閃,反陶搶擊中陳金城:“你纔出賣我。”
高進冷靜上前:“高義,大家都看到你開槍殺人了。”
高義強壯鎮定,冷笑:“我開槍是自衛,誰都知道那支槍是玩具槍!我這招借刀殺人是百密一疏,但這裡是公海,你一樣不能亂來!隻有這條船註冊國才能逮捕我,興叔,是這樣吧?”
高進:“冇用的,你走到視窗看看,這裡是不是公海?”
興叔:“不好意思,是我的人逼船長彆開到公海去的。”
高義:“高進,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也一樣犯法。”
高進:“我無所謂,我聚賭最多罰款三千,你殺人最少關三十年。我看你隻好在牢房裡擺壽酒了。”
龍五殺出,控製高義:“彆動!”
高進:“你殺了Janet,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
當晚,劉筱莉看完劇本,抬頭看下丈夫:“這是部港片劇本?”
“對!”
陳浮生回了媳婦一句,又繼續陪兒子玩起了他媽媽剛給他買的兒童玩具大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