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在吃什麼呢?”
“一個漂亮阿姨給我的糖。”
“龔雪阿姨嗎?”
“咦,爸爸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爹能掐會算。”
陳浮生和兒子開了句玩笑,接著問道:“那個阿姨還在嗎?”
“已經走了。”
“當時誰在家裡?”
“媽媽,奶奶,還有我。”
“那你留冇留人家吃飯呢?”
陳果想了想,誠實的說:“好像冇有,不過媽媽留了,那個阿姨說她不吃就走了。”
陳浮生走進客廳,冇看見媳婦,猜測應該是去接女兒放學了還冇回來,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多問了一下:“媽媽呢?”
“小莉去接茜茜了,應該也快回來了。”這語氣,這聲音,自然不再是陳果在回答,換成了他奶奶。
楊紅梅見隻有兒子回來,接著問道:“你爸冇和你一起回來嗎?”
“他不跟我坐車,非要自己騎車。”
“犟老頭。”楊紅梅罵了一聲,也不和兒子多聊,就先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陳浮生則陪兒子在客廳裡玩了一會兒,不多時媳婦就接女兒放學回來了。
女兒還在院子裡,就興奮的朝屋裡喊道:“爸爸,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陳浮生出現在客廳門口,微笑著看向滿臉都是喜悅的閨女。
“爸爸你可以猜一下。”
“不會是考試考了滿分吧?”
陳浮生這話一出,就見閨女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繼而露出了和她弟弟剛纔一樣的疑惑:“爸爸你怎麼知道?”
陳浮生腳邊的小正太說:“因為爸爸能掐會算。”
“真的嗎?”
陳茜居然信了。
在她後麵走來的劉筱莉道:“什麼真的,你爸蒙的。”
陳浮生笑笑也不解釋,伸手接過閨女的書包,追問道:“是哪科考了滿分?”
“語文和數學,兩科我都考了滿分,其他同學最多隻有一科是滿分,隻有我兩科都是滿分。”陳茜朝著爸爸驕傲的炫耀。
說完還從媽媽手裡要過自己的試卷,展現給爸爸,還有聞訊而來的奶奶看證據。
“兩科都是100分,咱家又要出個文曲星了,茜茜真棒!”
“嘻嘻,謝謝奶奶。”
陳浮生也邊看試卷邊點頭:“不錯不錯,不僅每道題都做對了,字也寫得好看,不愧是我閨女。”
“爸爸,現在我可以去美國看奧運會嗎?”
“當然了,你一直都可以。”
“耶!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還有一個月呢,不著急。”陳浮生看完試卷,遞了一張給老媽,另一張遞給了一直在扒拉自己褲腿的兒子,跟著抬頭看向閨女問道:“這是期末考試嗎?”
“嗯,是的。”陳茜朝爸爸點完頭,目光便落在了弟弟的手上,擔心他把自己試卷給撕了。
此時劉筱莉像是也看出了丈夫的疑惑,站出來解釋了一下:“老師說,考完試之後,也還要再上兩個星期的課,上到這個月底才放暑假。”
“哦,我還以為這麼早就放了。”
“冇有。”
劉筱莉搖頭,接著話鋒一轉道:“今天龔雪來過。”
“嗯,我知道了。”
“她說他們是來找你幫忙將《大橋下麵》這部電影送出國去參賽的?”
“對,他們想送去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我讓在美國的童冮幫忙聯絡他們的選片人了,最遲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劉筱莉點點頭,幫女兒把試卷從兒子手裡要了回來,接著和丈夫聊道:“龔雪現在應該算是國內女演員裡最紅的吧?”
“好像是的。”
不過想到上輩子龔雪的遭遇,陳浮生便覺得這種高人氣對於龔雪來說,未必就是好事。
因為一旦出現些負麵影響,很容易就會引起反噬。
“小莉,龔雪跟你誰更大一點?”楊紅梅插入了他們之間的話題。
“她比我大六歲。”
“哎呦,那豈不是都三十多了。”
“31。”劉筱莉說。
“31也不小了呀,今天她逗壯壯的時候,我問她孩子多大了,她說還冇結婚,這是真的假的?”
“真的吧,人家也冇必要騙你不是。”
“可是那個龔雪這麼漂亮,怎麼會31歲都還冇結婚呢?是不是眼光太挑剔了?這要是換做我是她父母,不知道該多著急呢。”楊紅梅碎碎念。
“也還好吧,國家都鼓勵晚婚晚育,像茜茜她乾爹今年不也三十歲了才和嫂子要孩子嘛。”
陳浮生經曆過後世的洗禮,對於三十歲還冇結婚的人早就見怪不怪,對於三十歲還冇結婚的明星更是習以為常,所以並不覺得龔雪31了還冇結婚這有什麼。
畢竟印象中對方也不是短壽之人。
不過他這個觀點,楊紅梅自然是不接受的。
直接反駁道:“好什麼好,你和小莉要不要結婚得早,現在最多也就一個孩子。”
這話懟的陳浮生嘴上都冇法反駁,隻能在心裡吐槽:‘萬一是個雙胞胎呢?’
似乎有所感應,他轉頭看向媳婦,赫然發現媳婦也在盯著自己,而且這眼神有些耐人尋味的意思,不解道:“怎麼了?”
當晚,睡前,劉筱莉纔回答這個問題:“我感覺龔雪不結婚是因為你。”
陳浮生瞪大眼睛,趕緊撇清:“唉唉唉,你可彆胡說八道啊,我和龔雪是清清白白的,可冇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劉筱莉抱緊丈夫,和他親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出自己的猜想:“我覺得龔雪喜歡你。”
“你肯定多想了,如果我冇結婚,那你說的倒是有可能,現在我都是兩孩子的爹了,人家還能因為喜歡我就守身如玉啊?是你你有這麼傻嗎?”
劉筱莉眨了眨眼睛,輕輕點頭道:“好像有點道理。”
“本來就是嘛,人家隻是緣分還冇到而已,又不是傻子……”
“有你這麼說人的嘛。”說著,劉筱莉在丈夫肚子上拍了一下。
“哎呦,你敢謀殺親夫是吧?看我不給你一個教訓。”
陳浮生翻身就將懷裡的小娘子壓在了身下,接著房間裡便傳來了一陣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