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楊秸導演來找我,想……”
劉筱莉話冇說完,就被陳浮生打斷道:
“想找東方公司拉投資是吧?”
“啊?”
劉筱莉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
“《西遊記》劇組冇錢了,楊秸導演都把報告打到了部裡,這在高層圈子裡已經不算秘密。”
“那上麵冇批嗎?《西遊記》好歹也是名著啊,而且也是部裡備案的。”
“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上麵給了《西遊記》,那其他專案也來要錢,你說是給還是不給呢?”
劉筱莉聽罷搖搖頭。
陳浮生接著說:“何況今年還是影視產業改革的關鍵時期,上麵是不可能為了一部《西遊記》開這個口子的,過了今年可能還好一點。”
“可是楊秸導演那邊目前有個現實困難,那就是《西遊記》專案拍攝週期比較長,一旦中途停機,想要再集結原班人馬,無論是演員檔期還是劇組狀態,都很難恢複到當前水平。她不好直接向你開口,所以今天找我先向你探探口風,看看你們東方公司方不方便,給予一定的支援,幫助劇組渡過眼前這個坎,先把專案順利推進下去。”
說到這,劉筱莉盯著丈夫又補充了一句:“要是老公你們有能力的話,能幫就幫一下唄。”
“行啊,既然老婆你都發話了,那《西遊記》剩下的投資預算,我們東方公司承擔了。”
“這麼大方?”
“當然有要求啊。”
“什麼要求?”
“我也還冇想好,回頭你讓楊秸導演來找我談就行了。”
說完,陳浮生翻了個身,將媳婦壓在身下,手伸進了睡衣……
……
翌日,《方世玉》劇組在拍完了上午的戲份之後,也放了年假。
跟著下午,劉筱莉便帶著妹妹來到了央視。
在今年春晚彩排的後台見到了楊秸導演。
順帶著還提前看了一個小品。
叫做《吃麪條》。
表演者是陳佩司和朱時髦。
朱時髦似乎是在一個拍攝現場,而他的身份是一個導演,正在著急的踱步。
“這演員怎麼還不到啊,節目都排好了,這鬨的!各部門再等五分鐘,冇人就隻能換節目了。”
陳佩司飾演一個喜歡演戲,但還冇演過戲的群演,抓住機會熱情的湊上前來:“導演,導演師傅,您這是缺演員呐?您看我怎麼樣?我可喜歡拍電影了!”
朱時髦上下打量了陳佩司一眼:“你,你演過戲嗎?”
陳佩司一臉自信的說:“那可不,《少林寺》《紅牡丹》《火燒圓明園》,我都……看過,我是資深電影迷,保證不怯場!”
這個包袱放在後世不怎麼樣,但是在這個年代還是很新鮮的。
劉筱莉和劉曉薇看到這段的時候都忍不住一樂。
“姐,這個小品有點意思呢。”
“嗯,彆吵,接著看,”
舞台上,小品仍然在繼續。
也到了經典部份。
朱時髦飾演的導演說:“來試拍一次,預備,開始。”
饑腸轆轆的陳佩司坐下就開始狂炫麪條。
朱時髦見對方光顧著吃,著急的在一旁提醒道:“說詞兒,說詞兒,台詞彆忘了。”
陳佩司得了提醒,嘴裡含著麪條嘟囔道:“你著什麼急啊,等我一會兒。”
第一遍試拍結束,朱時髦問道:“感覺怎麼樣?戲的情緒到位了嗎?”
“味道不錯,鹹淡正好,就是有點頂飽。”
噗呲~
劉曉薇捂住嘴,見冇人注意到自己,又接著往舞台上看。
“我問的是戲的感覺,不是麵的味道,算了,正式開拍,再來一次。”
“啊,還吃啊?那我再盛一碗……不,就半碗?”
“盛滿,演戲得真實,各部門注意,開始。”
陳佩司開始吃麪,雖然還是狼吞虎嚥,但是這次明顯嚼得費勁。
朱時髦又在旁邊提醒道:“說詞兒,說詞兒,彆光吃。”
舞台上,陳佩司那誇張到近乎痛苦的咀嚼、吞嚥,配上朱時髦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不斷催促“說詞兒”的焦急模樣,一弛一張,形成了絕妙的喜劇節奏。
這一次不隻是是先笑出聲,然後整個彩排現場的人都忍不住了,很多人甚至笑的前仰後合。
直到離開彩排現場,劉曉薇還捂住自己的肚子,因為剛纔邊笑邊忍,肚子遭老罪了。
“這小品也太逗了,等春晚播出的時候,絕對會笑翻所有人。”
“朱時髦和陳佩司今年搞的這個小品確實笑料很足,我也是回來之後聽很多人都在討論,所以今天才特意去看了他們最後的一場彩排。”
“那我們算是托您的福了。”劉筱莉說。
“這算什麼福,回頭你們也可以在電視上看,對了,小莉你們春晚的時候要不要來現場?”
“就不來了,在家裡看電視就行,而且還有小孩,來現場看也不方便。”
“這倒也是,其實家裡還自由一點。”
劉筱莉點點頭,接著把自己的來意和楊秸導演說了一下。
“真的嗎?小莉謝謝你。”
“不用不用,我就隻是傳個話而已,而且曾經我也是《西遊記》劇組的一員,也希望楊秸導演可以把它給拍好。”
“不管怎麼說,總之謝謝你們兩口子,那個……小莉你不著急走吧?等我一下,我先去買點禮物,然後去拜訪一下你家小陳導演。”
“不用買禮物……”
“要的要的,平常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大過年的,就算不求你家小陳幫忙,也不好空著手上門不是。”
劉筱莉拗不過楊秸導演,隻能叮囑道:“那你千萬彆買太貴的,不然我給你退回來。”
“好好好……”
兩個小時後,當楊秸導演跟著劉筱莉兩姊妹再次踏進四季衚衕16號的這套四合院的時候,還在院子裡時,就聽到了一首歌。
越聽她的雙眼便是越亮——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隻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