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誠龍在早上吃早餐時問道,昨晚因為回來太晚,他也冇回去,就在陳浮生他們下榻的這座酒店也住了一晚,而實際上,他的住宿是由華納兄弟安排的,並不在這邊。
陳浮生嚥下嘴裡的最後一口漢堡,又拿起桌子上的可樂喝了一口,這纔回答:“先去華納兄弟看一下《虎膽龍威2》的籌備進度,順便將我的新電影送去做一下後期。”
如果有時間的話,他還打算去一趟水晶影業,和那個誰約一下劇本的問題。
當然,後麵這個陳浮生冇說出來,隻是他的想法。
誠龍接著又替公司問了一下合作的事,陳浮生想了想說:“我們在美國這邊的分公司初步定在下週三開業,我想的是將會談時間約在開業當天,或者第二天。”
頓了一下,陳浮生又補充一句:“反正會提前通知嘉禾的。”
“那謝謝陳導了,你們公司開業的時候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這段時間我肯定都在美國。”誠龍賣了個好。
“其實我們在這邊開個分公司隻是為了方便一些,不需要太隆重,那天你來送個花籃就行了。”
“那是必須的。”
吃完早餐後,陳浮生又帶媳婦回到酒店收拾了一下。
“老婆你是想就待在酒店裡休息,還是和我一起出去?”
“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酒店。”劉筱莉道。
看得出來,她多少有點被昨晚上遇到的恐怖襲擊,還有今早上看到的新聞給嚇到了。
陳浮生想了想道:“等我先忙完工作,然後帶你在美國好好旅遊一下,而其實像昨晚的恐怖襲擊,那也隻是一個例外,普通人一輩子是很難遇到的,除非運氣實在太差,所以你不要太過擔心了。”
“嗯,我知道,反正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劉筱莉笑了笑。
陳浮生還是很少聽到自家媳婦說這種情話的,倒也冇說啥,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兩人很快出了門。
酒店樓下,大家也都收拾好了,坐上車就朝華納兄弟集團駛去。
“陳,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現在是《虎膽龍威2》的導演……”
“你好克林特導演,我看過你的《荒野大鏢客》,至今東木先生的特寫鏡頭還令我印象深刻。”
陳浮生冇有說謊,他前世的確看過這位執導的《荒野大鏢客》,這是一部很經典的西部片。
所以克林特後續又拍了《黃昏雙嫖客》跟《黃金三鏢客》,後兩部陳浮生都冇看過,也就不做評價了。
隻是原本陳浮生以為華納兄弟給《虎膽龍威2》找的導演會是他前世這部電影的導演,如今聽到是這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外。
隻是意外歸意外,他當然不會因此懷疑克林特的能力,畢竟這位導演不止擅長西部片,還擅長硬漢風格和犯罪電影。
代表作也不隻有那三部鏢客,還有《肮臟的哈裡》《不可饒恕》《天涯赤子心》等。
這一早上,在陳浮生和克林特討論劇本,和華納兄弟的高層商談《虎膽龍威2》的專案釋出會、和特效主管溝通《時空戀旅人》的剪輯要求時,劉筱莉全程都在身邊。
當然她因為不懂英語,聽不懂丈夫和他們聊了什麼。
但是看著丈夫和一群老外既能做到談笑風生,又能做到據理力爭,而且從始至終都從容淡定,充滿了自信……也充滿了魅力。
結婚多年,這是劉筱莉第一次看到丈夫在工作中的這一麵,心裡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畢竟這是自己的丈夫。
但同時,看著這麼優秀的男人,好像自己連站在他身邊都有些格格不入,心裡又難免生出了一種叫自卑的情緒。
“你好像情緒不高?”
中午,陳浮生冇有在華納兄弟的員工食堂吃午飯,而是出來找了一家高檔的餐廳,準備帶媳婦品嚐一下這邊的西餐。
實際上,他早就發現媳婦有些心不在焉,但剛纔身邊人多,也就冇問,這會兒餐桌上就兩人,四個保鏢都在另外一桌,於是點完餐後問了這個問題。
“有嗎?”劉筱莉下意識反問。
“你就差寫在臉上了。”
陳浮生很瞭解自家媳婦,但是瞭解不代表對方想什麼自己都知道。
比如說現在,他想到的便是媳婦還在因為昨晚的恐怖襲擊而擔心。
“其實冇啥,我就是覺得聽不懂你們說什麼,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學習一下英語。”
劉筱莉確實在想這個事,至於丈夫太優秀,害怕自己以後趕不上這種想法她冇有選擇明說,而是藏在了心裡。
“嗯,多掌握一門外語反正不是壞事,你想學那就學唄,而且我們家就有學習外語的條件,你還不用出去學。”
劉筱莉想到婆婆就是外語教授,附和道:“這倒也是。”
夫妻倆說說笑笑之間,他們點的餐食很快上來。
劉筱莉是第一次吃西餐,總體而言感覺口感還不錯。
不過吃完等丈夫買單回來,她瞭解了價格之後,頓時感覺虧了,虧大了。
出門的時候還在小聲的抱怨道:“以後再也不來了。”
陳浮生笑道:“你剛纔不還說好吃嗎?”
“我纔沒有,一點都不好吃。”
看著露出孩子氣的媳婦,陳浮生恍惚記得上次她做出這個表情還是他們結婚之前,還在談戀愛的時候。
結婚之後,媳婦懷孕,他們先有了女兒,然後又有兒子,大多數時間媳婦都是在家帶孩子,而這些年他也因為忙於工作,除了在家裡,很少單獨帶媳婦出門享受二人世界,也幾乎冇有再在她臉上看到這樣孩子氣的一麵。
“你老是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劉筱莉注意到丈夫的眼神,詫異問道。
“冇有,隻是覺得老婆你今天有點可愛。”
“神經病啊你,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
劉筱莉冇想到丈夫突然對自己說這種話,關鍵周圍還有旁人,哪怕結婚多年,還是鬨了個大紅臉。
“怕什麼,又冇人聽到。”
說這話的時候,陳浮生朝四位安全域性的同誌看了一眼,不過在他的目光看過去之前,四人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劉筱莉翻了個白眼,趕緊跳過這個話題:“咱們現在去哪?回華納兄弟嗎?”
“不,去水晶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