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嘩嘩嘩~
電影快結束時,陳浮生便抱著女兒回來了。
他還冇走到放映室門口呢,就聽到瞭如漲潮一般的掌聲。
見懷裡女兒扭頭朝他投來疑惑的眼神,他溫柔的解釋了一句:
“閨女,這是觀眾對爸爸最高的讚譽!將來,你也會享受到的。”
小傢夥迴應了他一個哈欠。
還往他懷裡鑽了鑽。
陳浮生換了個抱娃的姿勢,加快腳步,走進了放映室。
他一回來,掌聲又更加熱烈了三分。
就連媳婦和丈母孃也都在鼓掌,陳浮生微笑著朝她們走去,然後把好奇加驚訝的閨女交到了她媽媽懷裡。
“電影很精彩!”媳婦在接過女兒的瞬間,也把看完電影的感受送給了丈夫。
“謝謝!”
跟著,他耳邊傳來了丈母孃、老廠長、成英校長、陳懷開導演……葛忖壯、施文新……所有人此起彼伏的讚美,有對他的讚美,也有對電影的讚美。
如果說剛纔是掌聲如潮,現在就是好評如潮。
“小陳,看了你這《嫌疑人X的獻身》,感覺對其他導演拍的懸疑電影是一種降維打擊啊。”
“老廠長你這話可就太嚴重了,我那麼年輕,還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呢,而且其他導演也很厲害,隻是大家風格不一樣而已。”
“哈哈,我看老廠長說的一點兒都不誇張,我成英拍了一輩子的電影,也看過無數國內外的其他導演的電影,但是你這部《嫌疑人X的獻身》,在我這裡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謝謝,謝謝成校長的肯定,您當初拍電影的時候,我國電影事業纔剛剛起步,一切都要靠摸索著前進,而我不一樣,我是站在你們這些‘巨人’的肩膀上接觸的電影,自然起點就比你們高一個台階。”
“小陳導演你這話就太謙虛了,一點也不像是你這個年紀,又取得瞭如此傲人成績的青年俊傑說出來的,倒像是一個老乾部發言哈哈哈。”
陳浮生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冇有接這話。
緊接著,他在大家的期盼之下,還是走到前麵解答了一些人看完電影之後的疑惑,聽了部分人的點評,也和眾人分享了一下創作這部電影的心理曆程、拍攝問題等等。
中午,他們一家五口在老廠長等人的盛情邀請之下,還是在北影廠的食堂和大家吃了一頓午飯才離開。
他們走後,《嫌疑人X的獻身》的影響力冇有因為大家看完電影就結束了,反而在廠裡麵討論更加激烈了。
葛遊見父母回來,原本想和他們分享一下自己遛狗的時候遇到了陳浮生導演和他女兒——他女兒軟萌軟萌的,特彆漂亮和可愛,自己也和陳導聊了許久的養狗經驗。
但是誰料父母一回來,就一直在討論電影,他連插話都插不進去。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不少講情**的片子,但是這部《嫌疑人X的獻身》真是獨一份。它打破了其他懸疑電影尋找‘誰是凶手’的老套路,這部電影開篇就把作案者,乃至作案過程都直觀的告訴給了觀眾,但是卻靠著主角如何掩蓋真相把劇情張力拉滿,陳浮生導演的這種‘反套路敘事’,不僅開創了一種新的懸疑片賽道,更是給我們這些編劇以及導演都上了一課,厲害,確實厲害啊!”施文新和老伴分析道。
葛忖壯點頭:“確實如此,一邊是讓人動容的守護,一邊是繞不開的法理,看的人心裡五味雜陳。而且演石鴻哲的那個演員也很穩,冇有一點浮誇,每個眼神裡都藏著戲,聽說是個香港演員是吧?難怪陳導大老遠要找他來演,像這個角色,一般演員還真拿捏不了。”
“嗯,冇錯,那個演員我注意了一下,好像是叫張國榕吧……”夫妻兩說到這的時候,終於注意到了葛遊:“對了兒子,你今天冇去看電影實在是太可惜了。”
“……”葛遊:是我不想去嗎?
……
這邊,陳浮生一家人回到四合院之後,也還在討論。
不過已經從討論電影,換成了其他的話題。
“你剛纔抱著閨女去哪玩了?”
“就在樓下,我們剛下來就碰到了兩隻小土狗,我看閨女對小狗還挺感興趣的,當時我還想著要不也在家裡養一隻,但是後來仔細想想,女兒還太小了,你又剛懷孕,還是不適合。”
“現在確實不適合。”丈母孃點點頭,但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你們要真想養條狗看家護院的話,過幾年倒是可以。”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老婆你覺得呢?”
劉筱莉對養狗並不排斥,甚至她覺得家裡還應該養隻貓,因為這院子大了,時常會有老鼠。
“養貓也過兩年再說。”丈母孃再次提醒道。
“我們冇說要現在養!”
劉筱莉說完,見丈夫還在抱著熟睡的女兒,疑惑道:“你一直抱著她不累嗎?放她去床上睡唄。”
媳婦不提醒還好,這一提醒,陳浮生還真感覺手有點麻了。
趕緊抱著女兒進了臥室。
劉筱莉和媽媽聊了會兒家常,也有點困了,於是兩人也各自打算回臥室午休一下。
呼呼~
伴著電風扇的聲音,劉筱莉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了臥室,果然就見到丈夫也在睡覺。
而且他冇有把女兒放在小床上,而是護在了懷裡。
這溫馨的一幕讓劉筱莉忍不住找來相機給他們父女拍了好幾張照片。
跟著也躺在了女兒的旁邊。
這一覺劉筱莉做了個美夢。
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兒子……
當她想看清楚兒子長什麼樣的時候,人醒了過來。
恍惚了兩秒鐘後,劉筱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當她想和丈夫分享一下自己這個夢的時候,才發現陳浮生已經不在床上了。
不僅是大的不在,小的也不在了。
“我這是睡了多久啊?”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三點二十。
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關了電風扇後,稍稍在梳妝檯前整理了一下頭髮,劉筱莉也出了臥室,就見媽媽正帶著陳茜在客廳裡玩遊戲。
但是冇看到丈夫的身影。
“醒了。”陳茜外婆反而先和女兒打了聲招呼。
劉筱莉跟著才反應過來,點點頭,然後下意識問道:“媽,浮生呢?”
“書房裡。”
“他在書房裡做什麼?”
“聽說有了些靈感,在搞創作吧。”
“他電影剛拍完,這是又要寫新劇本了嗎?”劉筱莉邊說邊往書房走去,同時嘴裡還抱怨了一句:“就不能休息休息,真是閒不住。”
不過很快,劉筱莉也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陳浮生這次寫的不是劇本,而是小說。
名字叫《忠犬八公》。
“老公,你又是寫的兒童小說嗎?”
劉筱莉等丈夫停下筆的時候,纔開口問道。
“並不是,我這次寫的屬於是治癒類動物小說,跟兒童小說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哦——那你快寫。”
劉筱莉線上催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