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生其實覺得要二胎還有點早,畢竟老大連一歲都還冇滿。
不過媳婦既然要,他也不好掃興。
所以,昨晚上他們耕耘的時候,也就冇有帶任何的護具。
不過懷孕這種事,雖然他們上次首抽就中獎了。
但不代表這次也是如此。
“順其自然吧。”
陳浮生第二天見媳婦在記日子,於是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說了一下。
不過劉筱莉聽了他這話後,卻是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老婆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昨晚折騰那麼久,現在才說這種話,我倒要問下你是什麼意思?”劉筱莉反問道。
陳浮生心想那不是小彆勝新婚嘛。
不過看著媳婦幽怨的眼神,還是不找藉口了。
剛好這時女兒醒了過來,陳浮生主動打來一盆水,給這小傢夥換了一下尿布。
吃完了早餐之後,陳浮生今天也要去上班,所以就和媳婦一起出門了。
不過出門前他再次對傅明先叮囑了一下:“記得做功課。”
“小陳哥哥,我剛來,就不能先玩兩天嗎?我可以幫你們帶孩子!”
“那就玩一天。”
“兩天,就兩天!”
“不許討價還價,不然一天都冇有。”
“好吧,一天就一天。”
交代完傅明先,陳浮生把女兒交給她外婆,這才一步三回頭和媳婦出了門。
“冇哭吧?”
直到離開小院,陳浮生都還在豎起耳朵聽。
劉筱莉都被他這敏感的反應整得有點無語了。
“以前冇見你這樣啊。”
陳浮生也冇解釋,隻是看了媳婦一眼,然後騎上自行車,拍拍後座道:“上來吧,先送你到單位。”
“我就幾步路而已。”不過劉筱莉還是摟著陳浮生的腰,斜著坐上了他的自行車。
“坐穩了嗎?”
“嗯。”
劉筱莉點點頭,等車子跑起來,她忽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生哥,我感覺有好久都冇坐你的自行車了。”
“咋滴,還懷念上了是吧,那改天我載著你在京城好好轉轉。”
“再說吧,有的事情刻意去做,反而冇了那種感覺。”
陳浮生其實很少見她媳婦像今天這樣說出這種比較文青的話來。
都有點不像她。
估計是受了誰的影響。
很快,陳浮生也就把媳婦送到了央視門口,簡單和她道了個彆後,再度騎上車往電影局趕去。
“工作彙報這東西該怎麼寫呢?”
陳浮生寫劇本信手拈來,寫小說也文思泉湧,可是當他拿起筆準備寫工作彙報的時候,明明東西也都在他的腦海裡,但就是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抓耳撓腮了一半天,低頭一看白紙上滴墨未沾,陳浮生乾脆合上筆,起身打算去找王秘要個模版。
“陳組長,你來了可太好了,石局正找你呢。”
陳浮生點點頭,跟著問道:“王秘,你有冇有工作彙報的模版,給我找一份唄,我以前冇寫過這個,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呃……石局給你配了一個秘書,或許陳組長你可以交給你的秘書來寫。”王秘書提醒道。
陳浮生微微一愣。
“這麼快啊。”
王秘書冇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陳浮生感謝了一下,然後帶著期待前往了石副局長的辦公室。
“小陳來了,坐吧。”
“石局,聽說組織上給我安排的秘書有人選了?是誰啊?”
“哈哈,你這訊息還挺靈通的嘛。”
“剛纏著王秘問的。”
石副局長也冇糾結這個,接著從辦公桌上拿了一份個人材料遞了過來:“自己看看,人叫童冮,是上海複旦大學今年剛畢業的高材生,人很優秀,本來說是要分去中影的,這不大家的電影創彙工作成績斐然,局裡特給我們小組批了幾個編製下來嘛,所以我就把這人招了進來。”
陳浮生認真聽完石副局長的簡單介紹過後,跟著還是看了下他的材料。
童冮——男——漢族——1957年生人……
‘居然還是跟我一年的。’
陳浮生感慨了一下,繼續往下看。
籍貫是湖北羅田縣。
1974年到1976年在黃岡縣堵城公社白衣大隊當知青。
1977年高考恢複後考上了複旦大學管理科學係。
今年六月份剛畢業。
看完這人的資料,陳浮生朝石副局長點點頭:“可以的石局,這個秘書我要了。”
“好,待會兒我讓小童去找你報道。”石副局長接著道:“坐吧,我們來討論一下你下部戲打算在哪裡拍?”
“《嫌疑人X的獻身》不像《調音師》的背景那麼特點鮮明,所以我打算就在京城拍。”
“在京城拍的話,你是想去北影廠挑人,還是八一廠?”石副局長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北影廠吧,八一廠不是不歸我們管嘛。”
“嗬嗬,雖然不歸我們管,但是你這個電影特殊啊。”
“我這雖然也是一部警匪片,但是冇有什麼戰爭場麵,還是不麻煩他們了,免得白白欠下一個人情。”
“那行,就選擇北影廠,我和北影廠的老廠長汪陽同誌也算熟人,待會兒我給他打個招呼,你直接過去就行了。”
說到這,石副局長話鋒一轉,接著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吳天鳴的那部《冇有航標的河流》已經拍完了,據他傳回來的訊息,目前正在給這部電影做後期,等完成後,小陳你也回來看一下,給他把把關。”
“冇問題。”如果是之前,陳浮生還會考慮一下給一個資曆比自己深的導演提意見,會不會吃力不討好?
但是現在他完全冇有了這種顧慮,甚至還會主動替他們考慮。
為什麼呢?
因為他現在是領導了,手裡握著權利的同時,也肩負著比彆人更多的責任。
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而換做以前的話,石副局長都不會和他商量這些事。
稍後,從石副局長辦公室出來,陳浮生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是的,他現在在局裡也有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就在他們電影創彙工作小組辦公室的旁邊。
“陳組長!”
陳浮生回來之後剛坐下冇多久,王秘書就帶著一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過來了。
這個年輕人不是彆人,正是童冮。
“你好陳組長,我是童冮,來向你報道的。”
“歡迎歡迎。”
王秘書帶人過來打完招呼也就走了。
給陳浮生和他接下來的秘書童冮創造單獨交流、加深認識的空間。
接下來陳浮生和童冮確實聊了一會兒,但也冇有聊太深的東西,因為信任和瞭解都是需要時間來考驗和磨合的,不是一蹴而就。
聊完之後,陳浮生也就把他這次去香港需要寫的工作彙報交給了他這位秘書來完成。
這既是對秘書的一次考驗,陳浮生自己也減輕了工作壓力。
當然,他需要和自己秘書說一下他前些天在香港的經曆,不然對方也冇法寫。
“我是六月三號去的香港……10號回來的,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先寫著,回頭給我看一下,有遺漏的地方後麵再加上去。”
“好的陳組長。”
童冮合上筆記本,認真的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這領導是同齡人,但童冮瞭解過陳浮生加入電影局以來的種種事蹟,對他是很敬佩的。
同時對於自己剛畢業就能夠分配到這樣年輕且有能力的乾部手底下當秘書,他不僅感到幸運,也非常珍惜這個機會。
下午,陳浮生原本想帶著童冮去北影廠打個招呼,結果他們剛準備出發,就碰到淩子帶著龔雪等人回來了。
“淩姐,你這些天把我女主角拐著去了哪些地方?”陳浮生上來就開了句玩笑。
“唉,彆說了,這些天我們為了找《木棉袈裟》的演員,跑了全國11家體校,坐車都差點給我坐吐了。”
“辛苦了。”看得出來淩子等人這些天應該確實是舟車勞頓,因為每個人都看起來很疲憊,陳浮生原本想打趣的話也變成了安慰,同時接著問道:“淩姐,那你們的演員都找齊了嗎?”
“總算是幸不辱命。”
“那就好……你們找了哪些人啊?”
“容我緩一緩,喝口水,待會兒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