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華一看他們這躲閃的眼神,哪還能不明白,這是集體作弊啊!
她把作業本往講台上一放,臉色很不好看,「大家的作業我看了,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知夏把頭埋的低低的,心裡叫苦不迭。
完了,好像是被發現了!
她光想著出風頭了,沒想到劉老師這麼快就能發現。
想到這裡,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還有些得意的李振國。
肯定是這丫告密的,要不劉老師怎麼會知道呢?
就因為昨天那事兒?
怎麼他一個大男人這麼小心眼呢。
李振國可沒想這麼多,雖然昨天他和林知夏鬧了矛盾,但是他也乾不出打小報告這種事兒。
今天早上大傢夥一窩蜂的抄答案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沒參與,更何況林知夏也肯定不會給。
劉麗華看著台下這群做賊心虛的學生,真是恨鐵不成鋼。
寫錯了沒事,那是能力問題,但是直接抄,那就是態度問題了。
最可氣的是,抄就算了,還抄了個錯誤答案。
她教書這麼多年,這還是頭一回遇到全班集體抄作業的情況。
「都不說是吧?」劉麗華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大字:「坦白從寬」。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林知夏在下邊小聲的嘟囔。
前段時間,有一次她偷吃了廚房裡的白糖,張桂芬立馬就發現廚房裡的白糖少了。
張桂芬也是說的坦白從寬,結果林知夏真信了,換來的是張桂芬一頓愛的教育。
二哥故意在她麵前嘚瑟,就是說的這句話。
劉麗華剛想抓個典型出來,沒成想這時候就看見了林知夏在下邊嘟嘟囔囔,嘴裡不知道說了什麼。
這下好了,有現成的了。
別以為你在課堂上的小動作老師看不見,其實你自己站上講台朝下看就清楚了,不管是什麼小動作,在上邊都看的一清二楚的,老師沒提醒,可能壓根是懶得理會。
要不怎麼說打戰的時候都要佔領高地呢,地形限製,易守難攻是一方麵,視野開闊,能夠俯瞰整個戰場也很重要。
「林知夏,你站起來說說看,你的作業怎麼寫的?」
林知夏聽到這話,頓時愁眉苦臉的,過了一會兒,纔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老師,我說實話吧,這不是我寫的。」
林知夏腦袋瓜子轉了轉,馬上就想到對策了。
「嗯?」
劉麗華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實誠。
「那你說說吧,你是抄誰的作業?」
「報告老師,我沒抄。作業是我二哥幫我寫的,因為我昨晚上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所以我二哥就代替我寫了作業。」
劉麗華滿臉狐疑的看了看她。
林知夏功力尚淺,還做不到撒謊麵不改色,所以這時候,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劉麗華原本還想追問什麼,不過看了看小姑娘臉上有些異樣,又仔細想了想,最終並沒有責罵什麼。
這個年齡段的小姑娘,怕是來了月事,身體不舒服,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可以原諒。
「嗯,那你坐下吧。」
林知夏都沒想到,這麼輕鬆就糊弄過去了?
等劉老師第二遍提醒她坐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她想著好人果然有好報。
就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她看見路邊上有兩隻癩疙寶抱在一起打架,打的可凶了,分都分不開。
於是她大發善心,強行把它們拉開了,一隻丟進了公園的池塘裡,一直丟進了路邊草叢後才離開。
眾人見林知夏這個始作俑者都沒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那你們呢?其他人是怎麼回事,你們也有二哥幫你們寫嗎?」
劉麗華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其他人心又緊了起來。
眼見著劉老師又要發火,馬上就有不講義氣的撂了:
「劉老師,我們都是參考林知夏的答案的。」
「對,是林知夏主動讓我們參考的。」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跟著附和起來。
林知夏心裡直罵娘,自己好不容易混過去了,這幫子人又把自己給賣了。
這要放在以前,這群人全是漢奸,通通都得拉出去斃了。
劉麗華又把目光轉向了林知夏,眼神裡帶著探究。
「林知夏同學,你家長明天有空嗎?讓他們來學校一趟。」
林知夏苦著臉,這要是讓爸媽知道了,還不狠狠地收拾她。
「我二哥行嗎?」林知夏弱弱的開口。
「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林知夏長舒一口氣。
反正二哥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再說了,這件事還不就是因為他,要不然能搞成這樣?
二哥,現在到了你出力的時候了。
劉麗華答應的痛快,剛好她也想好好教育教育她哥,這次時機剛剛好。
這件事也算暫且揭過了。
林知夏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背著書包氣鼓鼓地往家跑。
一進門,書包往椅子上一甩,就直奔二哥的房間。
好傢夥,這位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個香。
昨天好歹還趴在書桌上裝裝樣子,說是學東西累了不小心打了個盹。
今天可倒好,直接躺平了,身上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汗衫,房間裡那台華生牌電風扇正對著他呼呼地吹。
這台華生電扇可是家裡的寶貝疙瘩,1979年那會兒要賣八十多塊錢,頂普通工人兩個月工資了。
當時市麵上還有鑽石、長城這幾個牌子賣得也不錯,但華生算是老牌子,質量最過硬。
為了買這台電扇,家裡可是省吃儉用攢了好久的錢。
原本是放在父母房間的,這不自從二哥回來了以後,這台電風扇就被張桂芬同誌默默搬到了他房間了。
林知夏一看這情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揪著二哥的耳朵把他拽了起來。
林知秋這會兒正做夢呢,夢裡剛談上個物件,倆人正在小樹林裡拉拉扯扯,氣氛正好。
忽然一轉頭,看見姑娘她爹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揪著他耳朵就要送派出所。
一陣劇痛把他驚醒了。
不對勁啊,這不是在做夢嗎?
怎麼耳朵真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