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謝威很有名？所有外國人都找謝威談！
「巴基斯坦人要來？他們來乾啥？」
謝威看著劉德寶，不解地問著。
這幾天，忙著準備跟蘇聯的輕工換重工，白天家裡的事情都顧不上，也就晚上去醫院陪著莫靈羽跟孩子，每天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
「坦克專案的合作擱置了這麼多年，他們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們退回那8000萬美元的研發款吧？」
張鳴秋一臉擔憂。
換成之前，學校手裡經費充足，對方要撤資就撤資，不差那點錢。
現在謝威把錢都換成了黃金，香江投資的錢，又被部隊拿走一半，他這個校長也開始覺得8000萬美元不是一筆小錢了。
「張校長，咱學校財務狀況冇差到這種程度吧？即使他們要終止合作，也拿不回去錢的。不然還要合同乾啥？」
謝威看了張鳴秋一眼。
學校財務狀況冇到這種程度吧？
「那他們來？」
張鳴秋也知道自己失態了。
謝威要把280噸黃金留在學校作為儲備，他們都是支援的。
有黃金在手，學校實在缺乏資金時，就把黃金抵押了，也不擔心最後欠債太多影響學校發展。
「應該不是為留學生的事，很可能還是坦克，也可能跟戰機有關。」
謝威從聽到巴基斯坦人要來就琢磨開了，如果是其他專案，李瑞冇必要通知劉德寶。
之前他提過超七專案，李瑞應該給巴基斯坦人提了。
現在差不多是時候搞超七了。
跟蘇聯的合作隻要達成，別說超—7所需的RD—33發動機，就是蘇—27所使用的AL—31發動機也不是事兒。
「咱們冇必要先去分析他們想乾什麼。對方要是帶著誠意來呢，咱們就好好談合作，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謝威冇說。
大家都懂：帶著錢來的有好酒；不帶錢上門打秋風的，直接關門放狗。
「波斯那邊的談判咱們真不參與？」
劉德寶問謝威。
在他看來，謝威不參與到跟波斯人的交易中，實在是很意外。
或許是為了獲得更大的自主權，才先讓保利的人跟波斯人談判，然後再參與進去？
「參與乾什麼？無論是黃金還是原油，或是波斯人提出來的銅礦，都需要先投入————學校目前可冇有太多經費墊付生產。跟蘇聯的貿易，纔是未來幾年我們的重心。」
謝威搖頭。
波斯人的東西，冇有那麼好拿的。
經歷過原本的時代，謝威很清楚，無論波斯還是巴基斯坦，都隻會根據他們自己的利益出發。
特別是波斯，即使西方一直封鎖，依然迷戀的是西方的武器裝備跟蘇聯的武器裝備。
波斯花費百億美元採購俄製S—300防空飛彈係統而不是選擇更先進的紅旗—9防空飛彈係統，最終攪屎棍跟美帝的戰機進入波斯人領空示意轟炸目標，防空網路如同瞎子。
對方提出用原油跟銅礦等換中方的遠火技術，中間有著太多需要權衡的。
「那行。」
劉德寶見謝威確實冇有這方麵的心思，也就鬆了口氣，「我們現在全力準備跟蘇聯的談判。對了，蘇聯那邊派出了一個代表團，希望能跟你見麵。」
「蘇聯人跟我見麵？」
謝威疑惑了。
自己跟蘇聯可冇有什麼關係。
「根源可能在馮珂身上，他在伊拉克的時候，跟蘇聯人的關係處得不錯。你看到時候要不要讓馮珂跟他們也見見？」
「不行！」
謝威直接搖頭，「馮珂已經死」了。」
開玩笑呢。
幾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暗中刺殺馮珂，馮珂好不容易纔安全回國，再讓他跟蘇聯人接觸？
雖然國內被國際上譽為情報黑洞，但隨著改革開放持續推進，外國人來中國的越來越多，中國人出去的也更多，總有那麼一些人為了利益會出賣國家機密。
「到時候他們來了，我跟對方聊聊吧。
此刻。
一架伊爾—86大型飛機降落在阿穆爾共青城航空工業第126廠的飛機跑道上。
一行大腹便便的蘇聯高階乾部從機艙內魚貫而下，直接上了起飛線上停著的圖—154民航客機。
一行人剛上飛機，圖—154就拔地而起，向著中國方向飛去。
「閣下，都已經準備好了。談判地點在哈城————」
一名四十出頭的斯拉夫男人向代表團負責人奇卡科洛夫匯報著情況。
奇卡科洛夫是計劃委員會的一名高階乾部，主要負責輕工業產品領域。
這次由他帶隊，充分說明蘇聯高層對中方提出的「重工業品換輕工業品計劃」的重視程度。
「那邊準備交換哪些貨物？有清單嗎？」
奇卡科洛夫看著眼前匯報的伊萬·洛維奇，這位之前就負責跟對方的人接觸，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
「目前並冇有。不過對方提出了可以先通過輕工業品換取民航客機————根據情報，中國人缺乏外匯，民航市場增長很快————」
伊萬·洛維奇急忙解釋著。
他是直接跟廖中元接觸了多次，雙方都明確表達了各自的意向。
具體計劃，需要相關部門的領導來溝通。
「等等，他們不是想要軍事技術？」
一名五十出頭的矮胖蘇聯人急了，「不談軍事技術合作，我們來這邊乾什麼？
「弗拉基米爾閣下，請稍安勿躁。」
奇卡科洛夫擺了擺手，示意來自軍事工業委員會的弗拉基米爾別急，「對方提出的是一攬子合作計劃，涉及非常廣泛。」
要不然，自己來乾什麼？
改革已經失敗，經濟這幾年嚴重不行，尤其是輕工業領域的生產跟不上，外匯因為國際原油跟貴金屬價格大幅度下跌而不斷減少，西方各種輕工業產品又快速上漲，國民生活水平直線下降。
恰恰這時候，中國提出了用輕工業產品換取蘇聯重工業產品的一攬子計劃。
「對方參與談判的人也有部隊的。」
伊萬·洛維奇的話，打消了弗拉基米爾的擔憂。
北方大廈。
尤利華跟李瑞等人同樣在開會。
「情況就是這樣的情況，謝威的意思是先談合作框架————」
劉德寶把謝威的意思向領導們做了介紹，「自前最大的問題在於波斯人那邊，他們希望跟謝威展開對話，謝威對跟他們的合作不感興趣——保利那邊————」
「吳立軍那邊不是跟波斯人在談著嗎？」
尤利華皺起了眉頭。
吳立軍的能力非常不錯，不至於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
劉德寶臉上頓時浮現出苦笑：「談判陷入了僵局。而且波斯人指明要跟謝威談判。」
「這就奇怪了，謝威也冇跟波斯人有什麼接觸啊。」
尤利華看向李瑞。
「我也不知道。他跟蘇聯人也冇接觸————」
李瑞搖頭。
天知道波斯人為什麼指明要找謝威談判。
按理來說，謝威這些年一直都很低調，名字也就是在一些報告中遞到上級領導麵前，根本就冇讓外界知道他的名字。
尤利華眉頭頓時就擰到了一起，「蘇聯人也是指明要謝威參與到談判中——
這讓尤利華很是擔心。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問題。先看看蘇聯人準備交易的規模有多大。謝威可是提出要準備至少30億的生產資金，生產規模可是足夠龐大的————」
李瑞最擔心的是蘇聯人願意交換的產品不多。
特別是技術。
這幾年中蘇關係開始正常化，不過貿易規模卻不大。
「咱們的輕工產品不值錢，一架飛機都能換上百個火車皮的輕工產品————」
尤利華嘆了口氣。
雖然十號工程已經完成了首飛，現在正在進行密集試飛工作，但是一款輕型戰機並不能完全滿足空軍的發展。
技術儲備也不足。
要想加戰機領域的技術發展，就必須引進先進技術。
空軍，需要一款先進的重型戰機。
謝威直接把蘇—27列到了清單上。
「就怕他們不願意出口蘇—27啊。這款還處於保密狀態戰機什麼情況，咱們是一點都不清楚————」
尤利華看向哈工大的人。
如果不是謝威從來都冇有出過國，每次跟外國人接觸也都有一堆在旁邊，他真的會懷疑謝威的情報來源。
「巴倫支海上空用垂尾劃破P—3B發動機引擎螺旋槳的飛機，應該就是蘇—27，馮珂回來帶回來了不少來自蘇聯的情報————」
李瑞開口解釋著。
馮珂跟楚雲龍等人回來後，接受了好幾個月的審查，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謝威是一開始就參與，還是？」
「他希望這事情以你們為主導————」
劉德寶急忙說道，「最好是外貿係統參與進來。」
「那他不早說？」
李瑞頓時瞪大了眼睛。
「咱們先把框架談妥，然後再由相關單位參與進來也不遲。」
尤利華急忙開口，「現在我擔心的是吳立軍那邊。要是他談不下去，到時候波斯人來這邊，跟蘇聯人撞上可不好。」
「應該不至於吧！」
李瑞皺起了眉頭。
首都賓館。
吳立軍正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波斯代表團負責人哈尼魯克。
「閣下，我們領導你們也見過，具體事務由我們負責談判————」
尹和平再次強調，「貴方的需求，隻要符合政策，我們都能滿足。」
「貴方最早提出資源換武器計劃的就是謝威，我們需要跟謝威談！隻有他，才能理解我們的想法！」
哈尼魯克嚴肅地說道，「中國缺銅，而我們有大量的銅礦無法開採出來————」
「即使謝威，也不可能同意貴方的提議。資源換武器跟生產技術，我們本來就需要墊付大量生產資金————在如此情況下，我們再先行幫助貴方建設礦山以及生產工廠，甚至是配套的發電廠————」
吳立軍無語地看著對方。
此刻，他的內心在狂罵那個給波斯人介紹謝威的混蛋。
談判根本進行不下去。
到現在，波斯人的真實需求尚未提出來，直接就要求跟謝威談判。
要不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謝威是外貿部的負責人呢！
「吳總，謝威究竟比厲害在哪裡？伊拉克人要找他談，巴基斯坦人要找他談，現在波斯人也要找他談————難道謝威給的合作條件跟咱們不一樣？」
尹和平滿臉不爽地抱怨著。
「我哪裡知道！」
吳立軍冇好氣地說道。
此刻他更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謝威的。
不是相關單位的領導乾部，甚至都不知道謝威的名字。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又去找謝威？」
尹和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外國客戶隻要涉及到跟哈工大相關的業務，非得跟謝威談。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謝威是哪個單位的啊。
波斯人之前絕對冇有跟謝威接觸過。
「不行。」
吳立軍搖頭。
「可對方————上級怪罪下來，咱們可承擔不起責任。」
尹和平一臉著急，「交易規模可不小。尤其是對方需要生產技術————」
「先拖著吧。」
「拖著？」
尹和平愣了。
吳立軍隻能無奈嘆口氣。
上級是這麼下達的命令，自己能如何？
酒店內。
幾名代表團的核心人員聚在一起。
「副部長閣下，對方是負責出口裝備的，既然他們提出可以滿足我們的所以要求，為什麼非得跟那個我們甚至不知道是哪個單位、什麼職務的人談判？」
一名四十出頭的軍官滿臉不解地看著哈尼魯克。
其他幾人，臉上同樣也是疑惑的表情。
來之前可冇說這事情。
「這是國防部的決定。如果不跟他談，咱們很難搞到真正適合我們用的裝備————」
哈尼魯克開口說道。
「我們連瞭解都不瞭解！從對方的反應來看，確實有叫謝威的人————誰能保證？」
「是啊，我們根本就不瞭解對方————」
「我們一點訊息都冇有————」
眾人紛紛表達了不滿。
他們是帶著任務來中國的，現在就因為哈尼魯克的堅持，導致談判到現在都冇開始。
國際談判，可是曠日持久的。
「你們忘記了那個叫賀強的華人嗎？當初可是他找上門，就因為我們不相信，最終伊拉克的提克裡特青年軍官團纔對我們造成那樣大的損失————」
眾人沉默了。
當初，一個叫賀強的僱傭兵頭子找上波斯國防部，告訴他們他的僱傭兵可以幫助執行一些任務，可他的提議並冇有被人當回事。
所以後來對方告訴波斯國防部提克裡特青年軍官團戰鬥力非常強時，冇人相信。
於是————
在損失慘重後，霍美麗親自接見了賀強。
具體聊了什麼，冇人知道。
而前不久，賀強又找了霍美麗，於是纔有了代表團的出行。
「跟謝威談判，纔是我們的任務！資源換武器計劃，也是謝威提出來的————
要想通過中國幫我們建立基礎的軍事工業，必須找謝威才行！這是領袖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