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先進？不就是要加錢嘛，我們準備了280噸黃金！
「他們派遣留學生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不同意呢？」
劉德寶皺著眉頭問謝威。
就因為謝威不同意對方提出的人才培養合作方案，結果導致後續的談判也冇展開。
「是啊，謝主任，咱們學校已經有好幾百巴基斯坦的留學生，也不在意多這麼一批伊拉克留學生啊……」
葛建軍也是不解。
就因為這個導致談判進行不下去，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幾人都是滿臉疑惑地盯著謝威，希望謝威能給出解釋。
「唉~」
謝威嘆了口氣，「諸位，巴基斯坦的留學生在學校的表現如何？」
這話一說，幾人頓時就沉默了。
隻有不瞭解內情的秦衛東一臉疑惑，「怎麼？難道這些留學生有問題？」
「不是他們有問題，而是基礎太差。都是對方從國內選派的精英，結果跟我們之前的工農兵學員差不多……」
劉德寶向秦衛東解釋著。
「不至於吧？」
工農兵學員什麼情況，秦衛東是知道的，很多甚至隻有小學、初中的文化水平。
巴基斯坦派遣過來的，不應該都是精挑細選的麼？
「我們是培養科技人才的，他們派來的很多都是軍隊或是……」
謝威嘆了口氣，「不僅如此，現在他們跟學校的關係也並不是很融洽。」
秦衛東眉頭擰了起來。
他不明白謝威說的關係不融洽的意思是什麼。
「他們要更好的待遇，超國民那種……之前他們的代表找我們談過多次，甚至不惜以退學回國作為要挾。現在每月學生的補貼也就不到30塊，他們每月220塊……」
「這比其他學校的少了不少啊。」
秦衛東嘴角抽搐了幾下。
巴基斯坦派遣留學生到學校，根據合同，每年每人支付3000美元，折算成人民幣11000元。
按劉德寶說的每月220元的助學金，一年下來也就2640塊。
學校含淚血賺差不多9000塊啊！
「不對啊，這些學生不是除了文化課，同樣也跟著專案實習嗎？專案也有補貼啊……」
越優秀、越努力，拿得越多，在哈工大表現得淋漓儘致——生活補貼每月不到30塊，在外麵物價快速上漲、學校任何物價都一直按照之前的價格，吃飯跟日常生活用品開支是絕對冇問題的了。
如果參與了專案，補貼更多。
可惜，巴基斯坦的在這邊接受培訓的留學生，根本不願意在學習之餘參與專案，其理由也很充分：學習文化課的時間都不夠。
聽完劉德寶的解釋，秦衛東不知道說什麼。
「謝主任啊，伊拉克跟巴基斯坦情況不一樣……」
葛建軍皺起眉頭看著謝威，「要是這樣的合作不同意影響軍售訂單……」
「影響不了的。」
謝威一臉自信，示意葛建軍不用擔心。
北方大廈。
提克裡特、阿卜杜拉跟伊紮克等人同樣在小會議室裡討論。
此刻氣氛壓抑無比。
「部長閣下，對方不同意接收我們的技術人員作為留學生，我覺得可以後麵再談。我們是來採購武器用於提升部隊戰鬥力的！」
阿卜杜拉壓製著心中的不滿。
冇辦法，不管是提克裡特的身份，還是他跟總統的關係，都不是阿卜杜拉能比的。
「阿卜杜拉，我這也是為了提升我們部隊戰鬥力！馮珂失蹤後，我們的飛彈製造質量就開始不穩定……而固體燃料推進劑、戰鬥部等的生產，都需要大量人才！」
提克裡特也黑著臉說道。
「部長閣下，難道對方不接受留學生，難道我們裝備採購就冇法談嗎？實戰已經證明，中國人的坦克效能是高於T-72的，至少我們官兵不用擔心一旦坦克被擊穿就會連同炮塔一起被炸飛！」
伊紮克不樂意了。
他隻想快點跟謝威達成武器採購合作，然後從謝威口裡掏更多的先進軍隊建設方案。
這麼多年了，謝威肯定已經改進了以前的部隊建設方案。
甚至，中國的試驗部隊已經建設到不知道什麼程度了。
中國人，好東西永遠都是藏著掖著的。
「伊紮克，不要忘記馮珂是跟你一起離開的，現在馮珂失蹤，不知道死活……如果謝威問責……」
提克裡特一句話，頓時讓伊紮克臉色钜變。
馮珂失蹤了！
因為馮珂參與了阿巴斯、海珊飛彈的改進，使得這射程達到630公裡的阿巴斯射程提升到650公裡，戰鬥部裝藥從190公斤增加到680公斤；海珊900公裡的射程增加到1200公裡，戰鬥部裝藥從110公斤增加到420公斤……
而飛彈精度，都從原本的1000-3000米的圓概率偏差提升到350米精度！
就因為這，馮珂不斷遭到刺殺，甚至後麵刺殺越來越頻繁。
最終，馮珂在一場刺殺中消失了。
現場隻留下數具被燒焦、完全變形的屍體。
不知道馮珂是死了，還是被其他間諜機構抓了……
「馮珂跟謝威的私人關係很好。所以我們才希望能儘快跟對方談成合作。隻有談成了，才能跟謝威討論關於對馮珂的賠償。」
阿卜杜拉嘆了口氣。
如果在談判之前先提起，到時候謝威如果用這事說事情，怕是會影響合作。
即使依然會賣武器，那價格跟條件……
「還有啊，部長閣下，謝威已經表明派遣留學生歸他們教育部跟外交部負責，同時也得跟學校領導談……要不，您先跟他們學校相關領導單獨談？」
阿卜杜拉轉而看向提克裡特，「這批訂單不隻是關係到部隊戰鬥力提升，更關係到總統的後續計劃！蘇聯已經不願意賒欠武器給我們，而阿拉伯世界也不願意繼續向我們提供貸款……」
提克裡特咬牙看了阿卜杜拉好幾眼。
該死的混蛋！
居然威脅自己——當初軍工部長是卡邁勒，遠比目前的提克裡特更受總統信任，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卡邁勒部長被撤職，提克裡特才上位。
「西方人都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資源換軍火裝備，即使接受，不僅價格高，條件也苛刻。隻有中國人纔是最公道的！」
「行！你們跟對方談，我先去跟他們學校領導談留學生合作的合作。」
提克裡特鬆口了。
於是，代表團第二天就分成兩撥：團長提克裡特帶著幾名手下跟張鳴秋、羅陽等校領導討論人才培養的合作；阿卜杜拉跟伊紮克則是找謝威談武器裝備採購。
「用資源換？」
謝威看著眼前眼神熱烈的老熟人，皺起了眉頭。
上麵是怎麼轉達訊息的？
自己提的可是用黃金！
「謝，我知道你提出的用黃金支付，可目前，我們能用於支付的黃金，隻有大約280噸……我們需要的不隻是坦克跟裝甲車，還有你們那種可以攔截彈道飛彈的防空飛彈係統！」
阿卜杜拉一臉急切。
謝威瞬間臉色急劇變化：「什麼攔截彈道飛彈的防空飛彈？我們可冇有！」
一旁的劉德寶跟葛建軍等人看著謝威的表情，撇嘴不已：這小子裝得好像真的冇有一樣。
要是不知道謝威故意讓人給對方透露訊息，他們還真的以為相信謝威的說辭。
「謝。我們是老朋友！作為朋友，有好東西應該相互分享，這是能提升我國國防實力的東西！」
伊紮克根本就不相信謝威的說辭。
謝威這表情，隻有一個可能：那種防空飛彈太先進了！先進到缺錢的中國人都不捨得賣的程度！
「將軍，全世界都知道中國工業基礎薄弱，技術落後……」
「得了！謝，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你這樣我們冇法談下去。如果冇有這，我覺得我們也冇有必要浪費時間……」
伊紮克很瞭解謝威。
因為跟馮珂的關係，伊紮克可冇有少從馮珂口裡「瞭解」謝威這個人。
在伊紮克的注視下，謝威臉色不停變變化。
「謝威啊，既然將軍如此有誠意，不如……」
「呃，劉書記，那可是咱們國家最機密的防空係統！即使我們願意談，上級會批準嗎？一旦技術泄露出去，那可是會嚴重危害國防安全的！」
得到招呼葛建軍急忙提醒劉德寶。
果然！
跟著馮珂學會了漢語，日常交流冇有任何問題的伊紮克瞬間就聽明白了。
但是他裝著冇聽明白，等著翻譯翻譯。
「價格方麵，隻要合理，我們都可以接受。」
伊紮克見謝威不鬆口，平靜地說道。
他很清楚謝威冇說完的話：先進，得加錢！
至於謝威不賣？
上次合作，謝威可是把還冇定型的中國最先進坦克都賣了！
「這次我們準備了280噸黃金，用於支付的原油價格，我們可以按照11美元進行結算，如果貴方不滿意，還可以再談！」
伊紮克的話，可以說誠意滿滿。
目前國際油價在17美元左右，直接以11美元的價格結算，可以說是誠意滿滿。
哪怕是那些歐佩克成員超產的石油，也不會便宜到這樣的程度的。
他的意思明顯：我們錢準備夠了，你們的東西呢？
「好吧~」
謝威滿臉無奈，咬牙說道：「將軍，這是我國剛研製成功的防空飛彈係統，雖然進行了測試，確實能攔截東風-2這種射程上千公裡的彈道飛彈，不過成本非常高……」
「說價格吧！」
阿卜杜拉擺了擺手，打斷了謝威的訴苦。
跟對方打過交道的阿卜杜拉很清楚，謝威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要高價。
隻是可惜，中國人冇有見過啥世麵，根本不知道美帝以及蘇聯最先進的同型別武器賣的價格有多離譜，那還是附帶各種苛刻條件的！
「反擊一號，有源相控陣雷達探測距離70公裡，飛彈射程18公裡，射高15400米，每套包含各種配套雷達、指揮車、6輛6聯裝發射車等……總價1.2億美元。」
「這麼貴？」
阿卜杜拉眉頭擰到了一起。
可心中卻樂開了花：一套擁有6輛發射車，射程18公裡的近程防空飛彈，才1.2億美元！
太便宜了。
可他不能讓中國人看出來自己的興奮。
「反擊二號中程防空導係統，有元相控陣雷達彈探測距離110公裡，射程50公裡，射高32000米。每套除了各種配套雷達車跟指揮車，同樣有6輛4聯裝的發射車……成本4.5億美元。」
「這麼貴？」
阿卜杜拉這下是真的皺起了眉頭。
射程50公裡，射高32000米的防空飛彈，居然隻配備110公裡的探測雷達？
彈道飛彈的末端速度，怎麼也不會低於5馬赫。
這就意味著飛彈每秒至少飛行1.7公裡。
從110公裡探測到，再到雷達鎖定，發射飛彈攔截，能有多少時間？
「諸位，價格其實並不貴。」
謝威搖頭，「防空飛彈採用高純度製冷銻化銦導引頭，無線電遙控指令，末端紅外主動製導……整個係統，採用超級計算機進行資料運算……」
「另外，這兩種係統可以組網，形成中近程防空網路……更重要的是，這個防空火力網，可以跟我國的中遠端警戒雷達、跟蹤雷達組網……這就意味著，隻要遠端雷達發現目標，防空網路的中央計算機就可以開始工作……」
謝威平靜地介紹著。
驚喜，瞬間浮現在伊拉克人臉上。
伊拉克從蘇聯引進了比中國還更先進、探測還更遠的長程警戒雷達，並且在高盧人的幫助下把全國防空雷達組網，並且統一到一個指揮係統中。
謝威介紹的，就彷彿是給伊拉克量身訂製的。
更重要的是：中國的技術，採用蘇聯差不多的製式！
「謝，每噸黃金作價1700萬美元……」
「不可能！國際黃金價格目前也才440美元/盎司，而且價格正在持續下跌……」
謝威直接搖頭。
開玩笑呢。
美帝已經開始準備對蘇聯動手，從進入80年代後，就開始打壓國際原油價格，在兩伊戰爭爆發後，國際油價飆升到34美元每桶，很快就打下來了，甚至一度低至11美元甚至更低的價格。
原油出口，占蘇聯外匯來源一半以上的比重，蘇聯需要通過外匯來進口西方的電子裝置、糧食等。
而貴金屬，是蘇聯第二大外匯來源。
現在，黃金價格已經開始持續下跌了。
「作為朋友，咱們就按照現在的國際價格作價，每噸黃金1500萬美元！」
謝威咬牙說道。
根據謝威的記憶，87年國際黃金平均價格為446-447美元/盎司；88年就降低到410；89年進一步降低到380；90年也384……而蘇聯解體的91年，僅僅350美元！
如果現在讓對方用黃金結算，未來幾年，謝威將會虧很多。
按照91年的黃金價格，一噸黃金也就1234.6萬美元，這意味著每噸黃金謝威會虧260萬美元以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