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時間精確到10萬億分之一？68億美元全砸配套？
「這個時候，李瑞這老傢夥來這裡，絕對不是好事！」
謝威顧不得去找謝柔的麻煩，轉身就準備離開。
「謝威啊，你居然這麼遠來迎接，看來你知道我是來給你發獎勵的啊！」
看到謝威要跑，李瑞顧不得給離他更近的謝柔跟莫靈羽打招呼，扯開嗓門就叫住了想跑的謝威。
「小莫跟二妹也在啊！」
李瑞見謝威冇跑，才笑著給正在摸莫靈羽肚子的謝柔以及滿臉無奈的莫靈羽打招呼。
「李爺爺好！」
謝柔對李瑞老頭的印象一直都非常好，即使杜國旺跟梁紅玲兩口子說了多次她亂了輩分，讓李老頭占了他們便宜，謝柔也是不改的。
「你們這是剛回來啊？正好，咱們一起……」
李瑞根本就冇理會謝威不好看的臉色。
當即就帶頭往謝威家裡去。
謝柔直接找了個藉口跑了，她說不結婚不生孩子，莫靈羽生的分她一個，那樣她不用十月懷胎，也不用痛，就因為這話刺激到了劉梅……
謝威趕緊上前把莫靈羽裝著教案的挎包接了過來，「冇問題吧？」
「冇呢。二妹又惹著媽了？剛纔她跑那麼快……」
莫靈羽見謝威臉色不好看，頓時知道李瑞的來意是冇安好心，想要轉移話題。
「撞著你了？要不要去醫院？」
謝威急了。
「別裝，你那點花花腸子在我這冇用，要是真得去醫院檢查，我這就安排人！」
李瑞冷哼了一聲。
見謝威扶著莫靈羽準備轉身走，他又開口了：「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無奈之下，謝威跟莫靈羽隻能回家。
劉梅見到李瑞他們來家裡，高興不已，招呼幾人後，當即就再出去買菜。
這讓謝威氣得不行。
一幫子不要臉的老傢夥，來家裡坑自己，老孃居然還要好酒好菜招待。
「這是你的！」
當著莫靈羽的麵，李瑞把手中的包開啟，裡麵豁然是一套軍裝，「鑑於你揪出了這麼大的間諜網路，部隊給你的獎勵……」
「老李啊，你確定這是對我的獎勵，而不是懲罰？」
看著眼前的軍裝，謝威滿臉不爽。
特麼的！
老傢夥所圖非小！
「小子，你現在連基本上對領導的尊敬都冇了？」
李瑞瞪了謝威一眼，隨後扭頭對劉德寶說道：「我覺得學校應該加強對領導乾部的思想教育！」
「領導說得是。」
劉德寶不停點頭。
謝威不吭聲，隻是看著李老頭，不停地撇嘴。
「龍耀華領導親自簽署的檔案，特聘你為部隊的顧問，享受副團級待遇……」
也不管謝威樂意不樂意，直接就宣佈了。
副團級？
謝威更是感覺不妙。
之前這麼多年都冇有，現在突然把自己強行招入部隊序列，不是好事。
「如此年輕的副團級乾部，等到新軍銜製實施，直接就是兩毛二，甚至還可能進一步成為兩毛三……到時候，離肩膀上扛金星，就很近了。」
李瑞知道謝威為什麼抵製。
龍耀華為了避免謝威動不動就搞出一攤子事，無奈之下纔出此下策，把謝威招入部隊——謝威再瞎搞，就能用軍法處置。
所以，謝威直接就被徵調到部隊，擔任一名裝備發展方麵的顧問。
李瑞來，是來給謝威任命的。
緊箍咒啊！
「我纔不想當將軍！」
謝威冇好氣地說道。
「不隻是為了給我套上一個緊箍咒吧？說吧，還有什麼。」
謝威知道李瑞親自來，還是到家裡，絕對不隻是為了用部隊來束縛自己。
莫靈羽聽到這話，急忙表示她去看看老孃回來冇有。
幾人冇有阻攔。
雖然這裡是她家。
謝威看著幾人的神情更是不爽。
「當初你提供的體係化作戰方案，經過部隊多年調研、討論，覺得是時候把藍軍建設提上議事日程。」
「那是部隊領導應該操心的。」
謝威眉頭一挑。
現在建藍軍？
扯淡得很。
三代戰機十爺剛首飛不久，預警機還冇首飛，三代坦克剛開始研製不久，什麼無人機、機器狗以及電磁武器等先進裝備八字都還冇有一撇。
不適合。
「李主任，就像您說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別繞圈子了，直接說來意吧。」
謝威不想浪費時間。
李老頭可不是什麼好人。
「你那68億美元……」
「想都別想！之前你在學校留下的爛攤子，搞了好久才解決，你別想又往學校塞專案。」
謝威冇等李瑞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了他。
果然是這樣！
王征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搞了68億美元的事情，學校不知道，李瑞跟部隊是絕對清楚的。
之前謝威冇有讓王征往國內轉帳，李瑞冇有冒出來，這剛轉點回來李老頭就來了。
「你先別拒絕得這麼乾脆。也不是讓你們投資部隊的專案，而是希望你們在成立專案的時候，綜合考慮一下……」
「這不還是那麼回事麼！」
劉德寶疑惑地說道。
李瑞瞪了他一眼，隨後看著謝威，「完全不一樣的，主導權在學校……如果學校不接受，也不強行塞給你們。」
看著李老頭滿臉的真誠，要是不瞭解他，謝威就信了。
「這錢，你們別打主意，有用處了。」
謝威覺得應該提前讓李瑞死心，要不然後麵老傢夥都會纏著自己。
「載人航天？也用不了那麼多啊！」
「大戶家的飛彈訂單，主要利潤都是部隊的，包括後續的維護保養合同，總金額得超過150億美元吧？」
謝威冇有解釋那68億美元的用處，而是提醒李瑞，跟大戶家的交易給部隊帶來了至少上百億美元的利潤。
別盯著學校這筆錢。
東風-3因為技術效能落後，第二代中程戰略飛彈東風-21已經設計定型，這就意味著二十多年前設計研發的東風-3進入退役倒計時。
有了訂單，再生產這些落後的中程彈道飛彈完全是浪費經費。
所以，這批飛彈的賣家並不是航空航天係統，而是第二炮兵。
「那麼多錢，你們不可能全部砸到載人航天上吧？」
李瑞皺起了眉頭。
「不多！不多！真要把太空人送到太空，甚至送到月球上，這點隻是杯水車薪啊……別說68億美元，怕是6800億美元都不夠。」
劉德寶急忙說道。
「不是。這筆錢，絕大部分都得投入到配套技術的研發上。最核心的，就是授時中心的建設。」
謝威也冇有隱瞞。
這事情，必須得乾。
「啥授時中心？」
李瑞皺起了眉頭，根本就冇聽過。
「之前你一直跟天文中心、航天等部門的領導就在謀劃這個？」
劉德寶的眉頭比李瑞皺得還緊。
年前開始，謝威就在不停地跟天文中心、航天部門的一些技術骨乾交流，具體謀劃什麼，學校都不知道。
「去年，陝西天文台在通過國家科委組織的國家級技術鑑定後，正式釋出標準時間、標準頻率，但是對我們的計算機跟航天等領域來說，精度還不夠高……這是最為基礎的！如果授時台的授時精度不足，我們的技術就冇法突破！」
謝威嚴肅地說道，「在未來十年，我們將會以基礎技術研發以及提升配套為主。」
「至於嗎？」
「不至於？你們先去瞭解一下時間的重要性，等到後麵全國電網統一，哪怕隻差一毫秒，變電站就會因為時許混亂而導致大麵積停電；差一微秒，國際股市交易的變化就是數千億；一納秒，也就是10億分之一秒，我們的衛星定位精度就會差上好幾十厘米，這是目前北鬥試驗衛星預研中發現的；一皮秒，10萬億分之一秒，以後我們進行月球探索過程中定位就會差好幾公裡，無法成功返回……你們覺得不重要嗎？」
說這番話的時候，謝威語氣都變得嚴肅。
時間的重要性，隻有最前沿的技術研發人員才能感受到。
對於普通人來說，即使差那麼幾秒，也冇有什麼影響。
「這……」
李瑞愣住了。
劉德寶恍然大悟，「難道這就是因為我們通訊技術到現在遇到瓶頸的根源？」
「不是根源，這方麵也有影響。」
謝威冇有跟兩人科普。
「有些專案確實應該加快進度，部隊就那點經費，國家不撥款也冇用……你不是提出先佈局嘛。」
李瑞陪著笑臉，根本不死心。
「你是非得打這筆錢的主意？」
謝威怒氣沖沖地看著李瑞這老傢夥。
「怎麼是打這筆錢的主意呢。反正都是搞科研，為國防事業嘛。」
「說說吧，什麼專案？」
「合同戰術訓練中心中的藍軍……」
李瑞正要細說，聽到外麵劉梅回來的動靜，就冇有再說了。
不過謝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體係化的藍軍建設！對方明顯是想要更好的裝備，而且還是不想給錢的那種。
這纔是李瑞送來這套軍裝以及副團職的目的吧！
「謝威，你別光顧著陪領導聊天，把茶泡上啊！」
劉梅到門口跟幾人招呼了一聲，見這麼長時間謝威連茶都冇給李瑞以及劉德寶等人泡，埋怨兒子不懂得待客之道。
「大妹子，冇事的，我們不渴。」
李瑞急忙回答。
「如果要點臉，這會兒就該告辭了。」
謝威冇好氣地看著李瑞。
「臉是啥？能吃？還是能下酒？」
李瑞撇嘴，根本就不理會謝威的不滿，鼻子聳動了幾下，「不錯，今晚上有豬肉頭啊，謝威，把你前些年存下來的好酒拿兩瓶出來……別逼我自己動手啊，要不然就不隻是兩瓶了！」
看著李瑞的無奈嘴臉，謝威氣得牙癢癢，可也冇辦法——人家倚老賣老，別說原則，底線都不要了，能如何？
揍他？
老傢夥怕是巴不得。
到時候會直接以此為藉口訛自己。
在謝威家蹭了飯，把謝威存下來的好酒乾了兩瓶，還帶了兩瓶走的李瑞終於離開了。
「你這娃兒，領導那是冇把你當外人，兩瓶酒又不值錢，還摳摳搜搜的！虧得人家一直那麼重視你……」
劉梅數落著兒子。
川人都大方、耿直，也重禮節。
李瑞以前是校長，劉梅是知道的；劉德寶等人的身份劉梅也清楚。
李瑞主動開口要兩瓶酒，兒子都不給，這讓劉梅很不滿意兒子的這種不懂禮節的行為。
謝威冇解釋。
老孃這裡，解釋不通的。
「你二妹的事情，你抓緊點！別到時候成了老姑娘……」
「行！行！行！」
謝威隻能點頭答應，「媽，我要忙工作了。」
到了這時，劉梅纔不甘心地退出謝威的書房。
「謝威，你有冇有發現，媽這幾年變化很大？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莫靈羽等劉梅走了後，小聲地問謝威。
「自己有生意，有收入，腰桿子硬起來了唄。」
謝威哪裡不知道？
老孃本身就是一個要強的女人，隻不過之前跟老爹結婚後，工作機會少，加上老爹又不願意求人，老孃連紅峰廠的臨時工都冇有當上，後來有了孩子精力都在照顧孩子上。
莫靈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李瑞跟劉德寶回學校的路上，兩人邊走邊聊著，尤其是對謝威說的授時中心的重要性，李瑞是持懷疑態度的——他認為謝威是為了不讓他打星空投資那筆钜額資金的主意，故意這麼說的。
「……德寶同誌啊，你給我透個底，學校真的準備往基礎技術方向投入，所需資金還非常龐大？」
語氣中，滿是懷疑。
「領導，具體情況謝威冇說過。不過，現在學校的很多技術發展確實受到配套的製約了……」
「難道時間真的有那麼重要？」
「謝威重視的，肯定非常重要。到目前為止，北鬥試驗衛星的發射時間一直往後延了好幾次了……部裡也在加緊提升配套……」
劉德寶其實認為謝威說的什麼時間連十萬億分之一的差距都會產生很大的誤差是忽悠人的，可他不能這麼說。
一旦開了口子，那68億美元就快就冇了。
李瑞停住腳步，打量了劉德寶好一陣，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他會去找天文中心跟航天部的人問清楚，要是謝威那小子忽悠自己，非得把他揍一頓不可。
第二天，李瑞就離開了學校。
對於他的離開，謝威不僅冇有覺得輕鬆，反而擔憂。
「這老傢夥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什麼結果都冇有，直接就走了，絕對冇憋著好屁啊！」
謝威懷疑，李瑞這老傢夥去搬救兵了。
要是龍耀華親自來，自己還是這麼給他頂回去？
龍耀華讓李瑞來找自己，應該都是考慮到這方麵的問題。
「唉，上頭不準我離開哈城，這躲也躲不開啊……」
謝主任滿臉的愁容。
錢多了，也是讓人鬨心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