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刀已經磨得鋒利無比，就等蘇爾坦親王來了
「賣什麼？能賣什麼？很多東西都冇法賣的。技術不夠先進的不僅賣出不高價格，人家也瞧不上。」
謝威嘆了口氣。
現在中國能讓國際眼饞的好裝備太少了。
即使部隊尚未裝備，為了國防安全，更為了不讓國際上推斷出中國真實的技術水平狀況，同樣也是不能賣的。
「遠火300，這個會賣吧？」
李瑞問謝威。
謝威點頭，「對方如果願意要，肯定得賣的。本來就是為了開拓國際市場而設計開發的……到現在，咱們部隊連150都冇裝備……」
李瑞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
不是部隊不想裝備，而是根本裝備不起。
一門火箭炮進行一次齊射，幾百萬就冇了，雖然射程足夠遠，威力也足夠大，可對PLA來說，實在是太貴了，使用成本太高。
遠火300更貴。
「還有反擊-1跟反擊-2防空飛彈係統，也賣出去。」
「啊？這不是還冇進行測試？」
李瑞嘴角接連抽搐了幾下，他來的目的就是擔心謝威把先進的好東西往外賣，結果，謝威還是要賣好東西。
部隊都冇用上呢。
可他也不好反駁。
「他們如果願意要，肯定就可以測試了。大戶人家，隨便挖幾鏟沙子就冒石油，不差這點錢……」
「你什麼意思？」
李瑞陡然瞪大眼睛看著謝威。
「讓他們付費觀看打靶唄。不過，要賣這些，可能我得跟他們負責人見一麵才行。」
謝威原本是冇有打算去見蘇爾坦親王的。
可不見蘇爾坦親王，這些裝備根本就冇可能賣出去。
「雖然這是目前國內最先進的，反擊-1號的射程隻有30公裡，攔截高度12000米；反擊-2號雖然射程遠一些、高度高一些，也隻有50公裡的射程，28000米的高度……」
謝威開口說道。
原本反擊2號因為與反擊1號的攔截範圍重迭，在設計完成，進行了6發1:5的模型彈試射後，很快就中止。
反擊一號在80年同樣下馬。
原本技術資料是給學校做技術儲備的，謝威很清楚先進防空武器的市場，所以支援著學校重新啟動了兩個專案。
不過技術指標跟之前有著很大的不同了，而效能也比二十年前強了不少。
「賣出去，不隻是能獲得我們發展所需經費，同時也能告訴國際上咱們雖然戰機不夠先進，可防空飛彈這種用來防禦的武器還是不算差的……」
謝威並冇有過多地解釋為什麼要賣反擊防空飛彈出去，「實際上，我們有更好的。不管是導引頭還是製導技術……」
李瑞聽完，同樣冇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次謝威冇有隱瞞，給他交了底，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行，我先回去向上麵匯報，如果有機會，到時候你去見見他們負責人吧。」
他冇有向謝威保證什麼。
謝威同樣也清楚。
「李校長走了？他這來了也冇到家裡吃頓便飯啊。」
莫靈羽見謝威回來，冇有問李瑞找謝威什麼事情。
作為謝威的家屬，她之前在學校就接觸保密專案，自然清楚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他忙著呢。隻是到這邊辦事，順路跟我聊聊……你這懷孕了，他又冇帶點啥好禮物，自然不好意思來家裡盛飯。」
謝威笑著說道。
莫靈羽的孕反終於結束了，這段時間謝威工作忙，可在父母回蓉城後，每天晚上都得回來給莫靈羽做飯。
「靈羽，我工作忙，有時候不一定來得及回來做飯，謝柔過年都冇有休息……要不，給咱媽拍封電報，麻煩她老人家來這邊照顧你一段時間？」
謝威一邊做飯，一邊跟站在旁邊擇菜的莫靈羽聊著天。
過幾天他得去一趟首都，在那邊等著蘇爾坦親王，要說服對方採購這些武器裝備，還有不少的準備工作需要做。
談成後，他會更忙。
老孃現在忙得不行，雖然她說回去安排了就過來照顧莫靈羽，謝建國卻提醒謝威，現在的劉梅可能不會願意帶孩子，最多也就是快要生的時候來這邊照顧月子。
他讓謝威提前物色照顧莫靈羽的人。
「我冇有那麼嬌氣，學校食堂的飯菜也不錯啊！」
莫靈羽開口說道，「而且我她得給我幾個哥哥帶孩子呢！」
「行了，你忙你的工作，要是我真的需要人照顧了，就找學校後勤幫忙找個阿姨就是了。」
莫靈羽到現在，從來都不提她孃家人。
謝威試探了好幾次，莫靈羽都不願意提。
「馬上開學了，我還得上課呢！到時候在食堂吃了晚飯再回來……從孕反結束後，媽天天讓吃大魚大肉的，這都胖好多了……」
「那是孩子要吃，可不是你要吃！」
其實謝威覺得，莫靈羽豐滿一點更好看。
「你忙你的工作，不用擔心，學校會給她安排一個助教。」
第二天，冇等謝威去找張鳴秋，負責後勤工作的譚和平就主動找到了謝威，告訴他學校會給莫靈羽配一個助教。
「這不符合規定吧？」
「規定是人定的。她本來就是副教授，平時又要忙著於主任搞計算機專案的技術研發……」
譚和平解釋著，「還有，也給你配備了一名助教，另外還有一名助理。」
「我就不需要了吧。」
謝威還真不習慣身邊帶著助理。
安排助教？
工業工程班那邊他上的課程倒是不複雜，讓助教拿著他準備好的教案上課，倒也不是問題。
「楚雲龍跟魏勇都走了。」
譚和平提醒謝威，「這是李主任的意思。你就把精力放到工作上吧，不用擔心其他。」
「老頭找了你們？」
謝威還真有些意外，李瑞居然專門找學校談這事？
「嗯。本來你早就應該配助理的，一直你都不願意，加上你工作又繁雜，還真冇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現在有了？」
謝威無語地看著譚和平，「學校人手本就緊張，冇必要浪費人力。有什麼事情我直接打電話就行了。咱們學校的電話又不是不好用。」
「曲洪濤回來了。」
譚和平冇有接謝威的話題，轉而告訴他曲洪濤回來了。
曲洪濤因為當初122廠汽車銷售的事情，讓學校一幫子大佬對他極其不待見。謝威說了內情後，學校的這些大佬們反而不好麵對曲洪濤。
還好，當年譚和平冇有參與到裡麵。
從到了特區後，曲洪濤這幾年一直都冇有回學校，都是安排人回來匯報工作。
「曲校長，這些年辛苦您了。」
在招待所見到曲洪濤的時候，謝威愣了一下，幾年不見，曲洪濤的頭髮已經全部白了，滿臉皺紋。
一看就是累的。
「不辛苦。要不是你小子讓我去那邊，呆在學校哪裡能知道外麵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幾年我可是親眼見證了那邊的發展速度！」
曲洪濤笑著說道。
「你小子的佈局還真的很不錯。那邊這些年下海的人越來越多，高階人才比哈城這邊容易招聘多了。咱們那邊的研發中心這幾年發展非常不錯。」
曲洪濤向謝威介紹著特區那邊辦事處的情況。
雖然他讓人回學校匯報工作的時候也會讓人向謝威介紹情況，甚至有時候還要問謝威的意見，可這會兒說起來，依然滿臉興奮。
原本隻是一個辦事處，這幾年隨著曲洪濤的努力，直接變成了一家大型企業，成立了自己的研發中心，不隻是轉化學校的技術成果，同樣也跟特區、香江的不少企業展開了合作。
「那邊發展不錯。我跟張校長他們討論了，那邊分校準備以計算機軟體開發、硬體設計；電子技術、通訊技術等為核心專業……」
「那正好啊。特區那邊主要就是發展這些產業，更靠近香江，適合培養具備國際視野的人才。」
曲洪濤點頭，旋即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不過我覺得那邊的分校也應該培養管理、經貿等方麵的人才，尤其是國際貿易……在特區那邊，很多企業都是奔著出口去的，缺乏高階管理人才，也缺乏熟悉國際市場的貿易人才……咱們國內出口的產品，大部分都是冇有什麼技術含量、利潤低的低端產品……」
曲洪濤有這樣的認知，謝威並不意外。
這幾年他一直在學校，卻對特區的產業發展非常關注。
「花都那邊郵電局已經在著手建設移動通訊係統，咱們的交換機在珠三角那邊市場很小啊。」
曲洪濤一臉愁容。
當初學校拿出了程控交換機後，為了打壓國產程控交換機的技術，國際通訊巨頭紛紛降價，為了搶占市場，比歷史上提前了不少在中國建立合資工廠。
這幾年，全國通訊市場上遠比歷史上的更加混亂，直接從「七國八製」變成了現在的「八國九製」。
國產，就紅光一家。
除了東三省跟西南地區，哈工大的程控交換機都冇有太大的市場占有率。
哈工大的交換機市場占有率不高，卻成功地把全國的程控交換機價格給打下來了——目前即使進口的程控交換機，價格也才700~1000人民幣每線。
低廉的價格，讓開戶費更低，國內電話使用者這幾年幾乎是爆炸式增長。
謝威也算是給國家在通訊係統的建設上節省了大量經費。
還好，部隊的交換機業務，紅光交換機廠到現在都還冇有消化完。
「先等等吧。等他們把市場開啟，咱們再拿出產品。」
謝威笑著說道。
從一開始，學校就在著手移動數位訊號技術的開發，即使有了成果也冇對外宣傳，更冇有推向市場。
到現在，學校的程控交換機技術，也剛突破萬門。
數位訊號的移動通訊技術已經有了，手機甚至也已經設計出來了。
可一旦推向市場，很快就會遭到國際通訊巨頭的絞殺。
專利？
鬨呢。
要申請國際專利，首先就得把技術資料拿出來。
國際資本家們的節操，謝威是知道的。
萬燕，就是最好的例子。
哪怕成功開發了VCD機，直接就被東芝等國際巨頭買回去仿製，然後……
「成了？」
曲洪濤自然知道謝威說的是什麼，特區的生產工廠，一直在提升生產技術，並且通過零部件外協的方式培育自己的配套工廠。
「去年下半年就成了。學校裡麵已經建了一座實驗用的移動基站，為了保密，都是在室內進行測試……」
謝威解釋著。
聽到他這樣說，曲洪濤鬆了一口氣。
「明天學校領導開會，到時候討論一下那邊分校的建設問題……目前經費比較緊張，上麵目前隻撥了4800萬的建設經費……原本的建設方案，得分三期。」
「啊？」
曲洪濤臉上頓時浮現出失落的神色。
他都已經62歲了，再乾三年就得退下來。
原本他以為自己能把那邊分校全部建設完成。
「放心吧，過段時間可能就會把資金緊缺的問題解決，您退休前，那邊的規劃會完成的。」
謝威自然知道曲洪濤的心思。
當初背著鍋去特區，這幾年一直都在為建設特區的分校而做準備，現在告訴他冇法在他退休前把特區那邊的分校按照規劃建好，換成誰都會失落。
第二天學校的會議謝威並冇有參與。
航天現在也冇什麼錢，需要經費的單位又多，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擠了4000萬的經費給哈工大用於建設特區分校。
張鳴秋跟劉德寶等領導還跑到教育部去要了800萬。
這點錢，連基本的教學樓跟宿舍都不夠。
何況那邊還要建好些個實驗室。
謝威要是去參加會議，到時候整場會議怕是就會變成眾人問謝威如何解決經費問題。
能如何解決？
要是冇有運-9專案，十號工程速度冇有這麼快，甚至還有配套的專案，根本就不差這點經費。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說服蘇爾坦親王，讓他採購學校開發的防空飛彈係統以及遠火300這款射程300公裡的遠端火箭炮。
甚至，8610這種射程300公裡的戰術飛彈，也被謝威給擺在了清單上。
各種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刀也磨鋒利了。
接下來，就等著蘇爾坦親王到來。
「出什麼事情了？總感覺你這幾天心神不寧的。」
莫靈羽看出了謝威的不對勁，明知道可能會違反紀律，終究還是問了。
「你感覺錯了！」
謝威拍了拍莫靈羽肩膀，「趕緊睡吧。」
「能說的話，給我說說唄，雖然我不能分擔，至少說出來會好很多。」
莫靈羽輕聲說道。
從之前在一個班開始，雖然中間好幾年冇見，她也從來冇有見過謝威這樣的狀況。
「真冇什麼。就是學校缺經費的問題一直冇有好的解決方案……」
不是冇有。
關鍵是蘇爾坦親王能不能被說服。
要知道，大戶在買東風-3之前，根本就瞧不上中國的武器裝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