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感謝師孃把我們從女魔頭手裡救了，謝威保溫杯泡枸杞了
「什麼？微積分口算都不會？口算不會，用筆算也不行？就這麼簡單的思路，一眼都能看出來，直接秒出結果……」
「這麼簡單的數學模型，一看到題，腦海中不能出現模型，你們學什麼數學？」
「難怪我哥讓你們延畢一年！我都替他感到悲哀……我哥從小不讓我跟傻子說話，怕我被他們帶傻……可居然讓我給一群傻子講數學……」
講台上的謝柔，每講一道在她眼中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簡單」數學題，就不停地懟整個教室裡的學生。
是的，在她眼中，這些學生就是——
一群傻子！
連基本的微積分口算都不會，也不會在腦海中建立數學模型。
那還學什麼數學？
整個教室裡，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難道數學真的很簡單？
講台上這高高瘦瘦、長得那麼漂亮的年輕老師，37℃的嘴，卻說出如此讓人寒心的話！
看看！
看看黑板上那密密麻麻，連數字都冇有的解題過程，真的很簡單？
很複雜嗎？
為什麼眼前這比他們還年輕的漂亮女老師在看到題後，連思索都冇有，直接龍飛鳳舞地寫出了完整的解題過程？
甚至解題過程，很多「簡單」的步驟直接跳過，不講解，他們根本就看不懂。
絕望！
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呃，謝博士，咱們這裡是工業工程班，不是數研所。雖然數學一直都在學，微積分、線性代數、群論、解析幾何、級數、微分方程等都隻是學基礎……」
謝威一時間後悔讓謝柔來給班上的同學上課了。
謝柔把這些學生都當成了她在計研所遇到的那些數學瘋子！
聽到謝威的話，眾學生滿臉感激地看向謝威：不容易啊，謝魔頭終於說句公道話了！
不，謝班導是好人。
眼前這漂亮的女老師，纔是魔頭！
女魔頭！
能考上哈工大，自認為智商不差、學習能力不差，可眼前這年輕的女教授，卻讓他們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學習的料。
「哥，真難為了你……當年教我你都說我笨，這些不會建模、不會口算微積分的學生，也虧得你教了這麼幾年還冇放棄。」
讓所有人冇想到的是，謝柔根本就冇放過他們。
突然他們意識到：之前班導說的自己這些學生是他教過的最差學生，可能是真的。
「行了，課上完了，你趕緊先回去。」
謝威趕緊把謝柔拉到外麵。
繼續下去，非得把自己這剩下不多的學生全部整自閉。
「本來就是啊……」
謝威突然意識到，從一開始就把謝柔保護得太好真不是什麼好事：恢復高考前，都是推薦上大學，學生初中畢業就上山下鄉插隊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學校對學習抓得並不緊，謝柔幾乎都是在家按照謝威給她的計劃自學；恢復高考後，謝柔很快就從初中直接跳級到高中，學習了一年就破格參加高考，成為恢復高考後三屆的最後一屆學生……
到了學校，進的是實驗班，最後因為謝威所在的班級通過了一年高強度的學習，在謝柔眼中依然是傻子，最後無奈之下就讓她在專案中待著。
本科冇畢業，就進了數研所。
數研所裡可都是全國最頂級的天才或「瘋子」，謝柔依然冒尖，她一直堅定要學航天技術，研究生畢業後，又跟著錢老學習……
錢老的學生，最差的到最後也得是院士級別。
一直以來，謝柔身邊遇到的都是最頂尖的天才，這就讓她形成了倖存者偏差，覺得所有人都應該是如此，達不到的都是傻子。
就像錢老說「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一樣。
錢老那樣的頂級大佬，水平差了的成為他學生根本聽不懂……
「各位同學，這事情是我安排不當，我不應該讓謝柔來給大家上數學……她跟大家不同，在小學階段就開始學習高等數學……在數研所師從華大佬跟蘇大佬……」
謝威回到教室，看著被打擊得昏頭巴腦的學生，開始心理輔導。
眾學生木然。
他們可是聽到謝柔口裡說「我哥說我傻……」
現在他們算是明白了，在班主任謝威眼中，他們都是傻子一般的存在。
至於謝柔是華大佬跟蘇大佬的學生，他們心中一點波瀾都冇有。
「班導，要不，我還是轉專業吧……」
學習委員廖俊同舉手站起來，苦著臉說道，「數學我都難以及格，聽說下學期還得增加資訊學等新的學科，我覺得我學不會……」
「是啊，班導，我想轉專業……」
班上的學生真的被打擊得太厲害了。
謝柔解數學題太厲害，微積分直介麵算，他們無數人討論很長時間都找不到思路的，人家謝柔一看到題腦海就自動浮現出模型。
謝威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特麼的！
自己澆灌了四年的苗子，難道真的一棵獨苗都不會剩下？
不行！
絕對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同學們，咱們專業不需要學到如此高深的程度，謝柔的數學水平，即使達不到數學家的專業水準，也是第一梯隊的……這樣，我給大家換一個數學老師……」
莫靈羽的數學水平也不差。
而且當年也被謝柔用看傻子的目光對待……
「我去給你的學生上數學？我學資訊跟通訊工程的啊！」
謝威回到家，跟莫靈羽商量讓她去幫著上一段時間數學，莫靈羽滿臉詫異，「不是二妹去上麼？」
「她把我學生全給整自閉了，所有學生都鬨著要轉專業呢。」
謝威當即就把謝柔在班上上課的情況給莫靈羽說了一遍。
「這符合她的風格。以後她的學生就苦了。」
莫靈羽開始為謝柔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學生默哀了。
「先不讓她帶學生，尤其是本科生。」
謝威搖頭。
一開始他本以為謝柔到數研所以及航天的研究所學習後會改變很多，在班上謝柔講課時謝威聽起來都有些吃力，他就意識到不能讓謝柔給本科生上課。
就如同他原本世界的韋神。
天賦不夠的，根本就聽不懂韋神講什麼。
那不是高考數學滿分就能聽懂的。
「行吧，我試試。」
莫靈羽這些年一直在學習，資訊跟通訊工程本身就對數學基礎要求高，而且當年莫靈羽跟謝柔關係好，從謝柔那裡學會了腦海中構建數學模型，並且教給了班上其他同學。
口算微積分，她確實學不會。
78級實驗班的大部分同學都學會了腦海建模，雖然隻是一些比較基礎、簡單的，要不然他們學習起來冇有那麼容易。
「不對啊，之前我們班上不是整理了這方麵的學習資料？後麵的實驗班不是也在用？」
莫靈羽突然想起，當年他們把謝威提供的學習方法、謝柔的學習方法都整理成了文字資料，不僅在班上分享，還傳給了實驗班的學弟學妹。
「別提了。後麵實驗班一屆不如一屆，這本來就對邏輯思維能力跟空間想像能力要求很高，還得有很深的數學基礎……最後這方法慢慢就被廢棄了……資料在圖書館……」
莫靈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高考越來越難，分數越來越高，學生學習起來反而難度更大？」
她不理解。
「錢老有本《力學手稿》，我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謝柔就是看了當初梁紅斌主任給她看的《力學手稿》影印本，最後放棄繼續在數研所攻讀博士……這就如同金庸的武俠小說裡麵刻在石壁上的各種絕學，哪怕是有著很深功力的武林高手，在石壁絕學麵前，不僅學不會，反而走火入魔……」
謝威本來想要說錢老的《力學手稿》如同玄幻小說中人族最頂級功法，普通人看了，如同元嬰期掃了一眼鴻蒙祖師級功法，直接就道心破碎，爆體而亡。
這年頭冇有玄幻小說。
解釋不了的。
莫靈羽還真冇法反駁。
第二天，謝威帶著莫靈羽到了班上，一開始隻介紹了莫靈羽是78級實驗班的，冇有告訴眾學生莫靈羽在國外待了好幾年。
就告訴學生莫靈羽是新的數學老師。
莫靈羽知道班上的情況，以多複變函式作為突破口，深入淺出地給眾學生上了一堂課，僅僅這堂課，讓已經認為數學這輩子都學不會的學生們覺得自己又行了。
「同學們，大家不要去想謝柔副教授的課，她的水平足夠指導數學專業的研究生……當年我還在本科階段，謝柔副教授還隻是剛從初中跳級到高中的學生，不隻是我，我們整個班在她眼中，同樣都是傻子……除了你們班主任，也就是我的先生，謝威，整個班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傻子……」
眾人頓時平衡了。
先生？
等等，一般人稱呼另一半為愛人，高階知識分子的女人稱呼愛人為先生！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傳說中的師孃，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眼中。
「師孃？」
有人驚呼一聲。
頓時整個班的同學都興奮起來了。
之前聽班長說師孃回來了，可誰都冇有任何訊息。
如此漂亮，跟謝魔頭果然是郎才女貌。
「來，初次見麵，我跟你們班導已經結婚，請大家吃喜糖……」
莫靈羽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掏出一堆大白兔奶糖，這讓謝威看得目瞪口呆。
出門時發現莫靈羽的包很鼓，他還以為是準備了很多教案。
居然裝的糖。
她啥時候去買的？
「師孃，您不是剛留學回來嗎？以後擔任我們數學老師嗎？」
有男人問道。
他們實在不想被謝柔折磨。
師孃多好！
人漂亮，溫柔，講課講得好，不鄙視大家智力不夠高；雖然謝柔也漂亮，可講課根本聽不懂……
「師孃，您真漂亮！」
班上的女生語氣中帶著酸楚。
謝威雖然被眾多學生私下裡叫魔頭，可不妨礙無數女生暗戀啊。
隻不過，有傳言說謝威是喜歡男人的……
加上謝威平時不跟任何女生多接觸，對所有學生都極其嚴厲、甚至苛刻，也冇有女生敢表白。
結果，謝威是在等如此漂亮、能力如此強的女人。
「你給他們介紹你是我愛人乾什麼？」
下課後，謝威問莫靈羽。
「為什麼不介紹？全校有多少女生暗戀你，可能也就你自己不知道……當年我出國，也跟這有關係，雖然你對任何女生都一樣冷漠，可我得擋著其他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女生啊，太累了……」
莫靈羽嘆了口氣，「現在，有證了，我是合法的！我得宣示主權！」
謝威能說啥？
莫靈羽高興就好，反正也不影響什麼。
「走吧~」
莫靈羽見謝威神色冇有任何異常，鬆了一口氣。
麵對愛情，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自私的。
她也不例外。
「乾什麼？這還早呢！」
謝威哆嗦了一下。
他不想回家。
每天，莫靈羽都告訴謝威，要儘快懷上孩子。
生完孩子，她得認真工作，不然等到以後工作忙碌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空生孩子。
每天早上起來，謝威都是扶著牆得緩好一會兒的。
天天都在盼著莫靈羽的親戚趕緊來。
現在他算是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女人的生理期不是男人的攔路虎，而是男人的保護傘。
要命啊！
他怕自己都堅持不到莫靈羽懷孕的那一天。
「去收份子錢啊！我這兜裡都裝著喜糖呢。」
莫靈羽見謝威哆嗦，白了他一眼，「現在大白天呢！」
「我希望夜晚永遠不要降臨！」
謝威認真地說道。
可惜，希望終究隻是希望。
該來的，少不了……
現在還是暑假期間，哪怕謝威每天借著工作忙，想要在辦公室不回家，莫靈羽直接到他辦公室陪他……
「我感覺謝主任挺不到開學。」
看著謝威走路越來越飄，蹲馬步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冒虛汗，魏勇搖頭不已。
「這確實有些過了。可這事兒，咱們也不好乾涉啊。對了，魏勇，你老家不是產枸杞嗎？幫謝主任多弄點，讓他用保溫杯泡著喝……」
楚雲龍也是愁眉不展。
看著謝威一天天地消瘦，這都多長時間冇有跟他們鍛鏈了？
倒是在家裡夫妻兩一起做早操。
哪怕知道原因，他們也冇辦法去乾涉。
人家莫副教授都說了，得先把該乾的事情乾完，然後再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生孩子，就是目前該乾的事情。
他們乾涉？
那就是影響莫副教授為國家做貢獻啊！
「要不我先去給買點？」
魏勇問道。
「去吧！別讓人知道是謝主任要用……」
等到魏勇買了枸杞回來，居然逢人就顯擺，別人一問，他就說是幫謝主任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