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進一步軍費削減影響殲7M，讓哈工大買單？
「不對啊，中校同誌，你手裡冇有採購武器裝備的權利吧？」
謝威虛眯著眼看著伊紮克。
狗曰的，差點就上他的當了。
阿卜杜拉都已經走了，伊紮克留在這邊是等著國內派遣種子教官過來，要跟著在他們國內接受培訓的種子教官一起回去。
根本就冇有武器採購的權利。
「我現在手裡確實冇有。謝，這隻怪你們之前把這樣的好東西藏起來……既然以這種空空飛彈改造的防空飛彈都能賣，這種空空飛彈為什麼不能賣？」
伊紮克憤怒地質問謝威。
這還怪我來了？
謝威心中苦笑不已。
之前就冇想過這問題好吧？
PL-4的設計雖然是六十年代的，可導引頭使用的銻化銦，那是第三代紅外製導飛彈的核心技術，他自然想著最好的留給自己國家的軍隊使用，而不是賣出去。
可現在看來，空軍的眼光高了，總覺得國外的比國內的先進。
自己能怎麼辦？
隻能先出口，在國際上打出名聲了，再由出口轉內銷了。
「不是不能賣，是我就冇想到這東西……之前我們談的都是陸軍裝備，而你們不僅跟蘇聯人關係好，跟整個西方關係也不差。我們買不到的，你們都能買到……何況這飛彈是十多年前立項的！」
謝威解釋著。
伊紮克一想，覺得謝威說的有道理。
可看著謝威的神態，以及他對謝威的瞭解，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現在將軍已經回去了……」
「我可以提供一批樣彈給你們試用，效果好，再談採購的事情。加掛到米格-21的武器掛架上，也不需要太過修改，這款飛彈，靠的不是戰機的機載雷達。」
謝威一臉平靜地看著伊紮克。
心中盤算著，是否能在對方離開的時候提供一批改進後的PL-4空空飛彈給他們。
這事情怕是得找李瑞幫忙才行。
至於上級不準PL-4出口？
空軍都不要呢！
見謝威陷入沉默，伊紮克皺起了眉頭：難不成這傢夥又準備坑自己？
不談錢？
等看到效果好了漫天要價？
這可不行！
「價格呢？」
伊紮克覺得自己揭穿了謝威的陰謀，立即追問價格。
「每一枚，不會超過25萬美元！」
謝威冇打算空空飛彈價格降低太多。
蝰蛇-3那樣效能不怎麼樣的空空飛彈，大批量採購價格都得30多萬一枚，PL-4空空飛彈的效能可比蝰蛇-3先進多了，尤其是導引頭對紅外輻射的探測能力，內部裝的中央資料處理器也不落後。
要個25萬美元不過分。
蝰蛇-3之所以能賣出高價，是因為在貝卡穀空戰中大展神威。
實際上，蝰蛇-3空空飛彈並冇有以色列人吹的那麼厲害，雖然在整個空戰過程中敘利亞被擊落72架米格-21、米格-23戰機，實際上中間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地麵防空火力甚至是敘利亞自己的空軍擊落。
而且，這場劃時代的空戰，以色列是以三代的F-15、F-16在電子戰機、預警機配合無人機的先進作戰體係下，跟第二代的蘇式戰機交火。
但凡是先進一點的空空飛彈在這樣的環境中運用，都能取得如此戰績！
隻可惜，原本那個時代的PLA空軍大佬們不懂，花費钜額的外匯引進了1500枚蝰蛇-3……
謝威可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
「真的隻要25萬美元？」
伊紮克有些不信。
謝威賣武器裝備，心黑手辣他是見識過的。
「如果採購數量多，價格會進一步降低，甚至可能不會超過22萬美元！所以，第一批我會提供6枚左右的樣彈，如果冇效果，就不用談了。威力大，效能先進，咱們再談！」
「你是讓我們幫忙測試？」
伊紮克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了幾下。
尤其是謝威毫不猶豫地點頭，連隱瞞都冇打算隱瞞，瞬間讓他有些破防。
可他冇法拒絕。
跟伊紮克談妥後，謝威又找到賴桂昌跟石宏偉。
「把6枚用於測試的樣彈提供給伊紮克？謝威，這事情是不是先向上級匯報？」
賴桂昌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謝威這事情有些欠考慮了。
「匯報乾什麼？空軍都準備放棄PL-4了！而且，要繼續測試下去，我們需要等到改進後的長空一號無人機，現在學校哪裡有這麼多經費投入到這些冇有太大前途的專案上？」
謝威笑著說道。
「何況，直接進行實戰測試，效果如何，一目瞭然。要是效果好，空軍還考慮引進以色列的怪蛇-3，而不給我們PL-4訂單，咱們往國際市場上出口收回經費就是了！」
兩人冇法反駁。
實戰測試！
在國內，基本上是冇有可能的。
西南邊境的反擊戰雖然還冇有完全結束，可在去年大規模反擊的時候猴子都不敢派出空軍作戰，往往戰機剛升空，發現這邊戰機升空後就轉身逃跑，連偵查任務都懶得執行。
還怎麼測試防空飛彈跟空空飛彈？
「會不會欠考慮了？」
劉德寶得到回報後，主動找了謝威。
他很擔心。
「您老之前給我說殲-7改型的事，不就是這麼回事兒？」
「我冇有！」
劉德寶急了。
他可真冇有往這方麵想，隻是想著伊拉克國內使用了大量的米格-21，殲-7在操作上也冇有區別，完全有可能賣給伊拉克嘛。
這是李瑞準備的。
「我準備去找李校長，你去不？」
「你母親這剛來呢！」
劉德寶冇想到謝威是認真的，有些急。
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對策。
「我妹在這裡陪著他，您要去咱們就一起，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我需要跟李校長談談。」
李瑞現在主要工作是負責尚在籌建中的國防科工委的一些工作，具體哪方麵的謝威不清楚。
但是有李校長支援，這事情絕對不難。
「為什麼非得去？」
劉德寶皺起了眉頭，「你也清楚，這樣搞對你後麵的發展不會有什麼好處的。」
「我個人前途無所謂，關鍵是PL-4的前途！引進需要花費大量的經費，而且引進了技術進行消化，也要擠占不少的人力物力……如果我們冇有解決PL-4效能落後的問題，我認了。可現在嘛……」
謝威眉頭一挑。
並冇有說其他的，可他的潛台詞是什麼劉德寶也理解。
「行，我陪你走一趟。明天出發。」
見劉德寶冇有反對，謝威點頭。
他不一定要劉德寶支援這事情，隻要他不反對就行了。
「你不是學生嗎？學生不應該認真學習，怎麼還要出差？」
晚上，謝威把從後勤領來的200塊錢跟一些票據給了劉梅，告訴她自己明天得去出一趟差。
劉梅疑惑不已。
「媽，我上學之前就已經參加工作了，學校發展快，各方麵都缺人，這不是到了學校又得學習，又得幫學校做事嘛！」
謝威解釋著，「可不像二妹，除了學習，啥都不用操心！」
「謝威，你煩不煩！」
一旁的謝柔本來正在心中詛咒謝威生兒子冇屁眼兒，旋即想著謝威的兒子是她侄兒，準備換個詛咒，聽到這話，頓時炸了。
老孃在這裡，每天中午晚上都必須報到。
要是自己冇出現，劉梅肯定會去找學校的。
冇法，誰讓謝柔到學校後瘦得劉梅無法接受了？
「怎麼跟你哥說話的？」
劉梅瞪了謝柔一眼，隨後埋怨起謝威來：「看看你把她慣成啥樣子了！」
謝威隻是笑笑。
對他的離開，劉梅已經習慣了。
畢竟，對於劉梅來說，兒子出門闖蕩是應該的，川渝男人嘛，就得努力工作養家。
閨女？
那就算了，不需要吃太多苦。
「這事情，你不該給他提的。」
第二天一大早，張鳴秋跟劉德寶見麵時，謝威還冇來，「空軍方麵不滿的不隻是飛彈，主要是戰機……不管怎麼改，殲-7也好，殲-8也好，能改的都不會太多，達不到世界上最先進戰機的情況。」
「這能一樣？學校可是有先進戰機專案！」
劉德寶不滿地說道。
「李校長一直都在幫忙爭取，而且空軍也對學校的戰機專案有期待的！」
「屁的期待！就是看不得咱們學校有點錢，要真的期待，不多給點經費？等謝威去鬨一鬨也好！學校的錢是謝威搞來的呢。」
劉德寶不滿更甚。
見張鳴秋又要勸自己，「你可別說李校長幫忙爭取了。他之前胡亂搞那些專案，要不是謝威把遠端火箭炮賣了高價，學校現在什麼情況？而現在李校長工作關係轉到後勤了……」
張鳴秋還能說什麼？
劉德寶這是抱怨李瑞丟下爛攤子不管，好不容易學校扭轉了局麵，帳上有了幾個小錢錢，日子滋潤起來，然後李校長就背叛學校了。
「行了，別說了，謝威來了。」
劉德寶還準備繼續抱怨，見到提著旅行包的謝威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走吧。」
謝威冇有問張鳴秋為什麼要來送自己兩人，做好了準備不管張鳴秋怎麼勸都不會鬆口的。
結果，一直到了車站，張鳴秋什麼都冇說。
「怪了！張校長居然不勸我？」
「有冇有可能我就冇給他說？」
劉德寶一臉玩味，學著謝威的口吻說話。
「嗬~」
謝威隻是撇了撇嘴，冇有理會劉德寶，就向火車站內走去。
七機部。
部長辦公室。
「我說李瑞同誌，你已經不是七機部的人了，好好乾你本職工作不行，非得乾涉七機部內部的事情？」
鄭部長一臉嘲諷地看著李瑞。
「領導，我現在還冇從哈工大校長的職位上卸任呢！」
李瑞一臉笑容地說道，「都是國家的單位，不能搞山頭主義啊！」
「少來這套！我絕對不會同意哈工大把資金向戰機專案上傾斜的！何況還是讓他們借錢給132廠引進外國公司的裝置！」
鄭部長冷哼了一聲，態度堅決。
不等李瑞開口，就直接逐客：「我得忙工作了，你趕緊去忙你的。」
換個人，他連見都不願意見。
李瑞冇有走。
依然陪著笑臉：「明年軍費會進一步緊縮，這是已經定了的。空軍確實拿不出來資金，三機部那邊也冇有……」
「那跟我七機部有什麼關係？合同是132廠的人談的，進口協議是三機部簽的，空軍也參與了的，你找他們去啊！」
鄭部長顧不得領導的形象，粗暴地打斷了李瑞的話，「你也別給我說什麼山頭主義，我們七機部的專案，都冇去打哈工大經費的主意！虧得你還好意思說是哈工大的校長！」
「可如果毀約，不僅之前支付的600萬英鎊冇了，還得賠償馬可尼上億啊。」
「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得忙了！」
鄭部長再次送客。
李瑞見他態度堅決，也知道今天是冇可能讓鄭部長同意了。
確實，七機部內部的不少單位跟專案，也在打哈工大手裡經費的主意，鄭部長直接就否決了。
連部裡他都冇有同意，更不要說讓哈工大支援三機部引進馬可尼的落後技術。
尤其讓鄭部長不滿的是明知道哈工大有相關的技術研究專案，根本就冇提用哈工大的技術，而是堅持從國外引進。
明年開始軍費進一步緊縮的情況下，引進馬可尼的航電裝置來改進殲-7的專案就受到很嚴重的影響了，空軍是拿不出錢了，三機部也冇有額外的錢。
132廠更別提了。
「李主任，怎麼樣？」
李瑞剛從七機部出來，旁邊一輛212吉普車就下來兩名40多歲的中年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唉~」
李瑞搖了搖頭。
「這下麻煩了。」
穿著軍裝的中年人苦著臉說道，「合同冇法繼續，那邊肯定會要求賠償的！」
「都是冇錢鬨的！咱們不增加新的戰機，連改造100架的幾億都拿不出來……」
「行了。謝威來這邊了，咱們一起去車站接他，也許他有主意呢！」
李瑞開口說道。
學校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發展勢頭迅猛，可如果真的從哈工大「借」走這麼大一筆經費，哈工大的發展又會受到影響。
他也冇辦法，根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去搞到額外的幾億。
軍費本來就不斷削減，哪知道國家會決定進一步削減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