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族老公證分家,惡婆算盤落空------------------------------------------ 族老公證分家,惡婆算盤落空,王氏的叫罵聲在院子裡斷斷續續,卻再也不敢輕易推門進屋。,怎麼也想不明白,往日裡那個任她搓圓捏扁的兒媳,怎麼一夜之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僅敢還手頂嘴,如今更是直接提出分家,半點情麵都不留。,心境平靜如水。,喝了幾口泉水,身上凍出來的痠痛徹底消散,力氣恢複得七七八八,就連臉上憔悴的氣色都紅潤了不少。,更能養氣定神。,她就算一無所有,也能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今晚隻是開始,真正的硬仗,在明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熱鬨了起來。——林家老太爺和三爺爺,都是村裡說話有分量的老人,專門來主持分家公證。,眼底泛著青黑,一看到蘇晚從屋裡走出來,立刻就炸了,指著她的鼻子對族老哭訴:“兩位大爺你們看看!就是這個不孝兒媳!昨天剛從雪地裡撿回一條命,今天就鬨著分家,想拋棄公婆,獨自快活,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把自己偽裝成受了天大委屈的婆婆,想先博得族老的同情。,看向蘇晚,沉聲道:“蘇晚,分家可不是小事,你一個婦道人家,還帶著三歲的丫丫,怎麼突然想走這一步?”,不卑不亢,聲音清亮又鎮定:
“老太爺,三爺爺,我不是一時衝動,是實在過不下去了。”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字一句,把這三年的委屈慢慢道來:
“我嫁進林家三年,起早貪黑乾活,伺候公婆,打理家事,從未偷懶過半分。可婆婆常年對我打罵不休,家裡有點吃的全都藏起來,我和丫丫經常一天吃不上一頓飯。”
“昨天,她親手把我推到雪地裡凍了半宿,我差點凍死在炕上,丫丫餓得直哭,她連一口熱水都不肯給。”
“我忍了三年,實在忍不下去了。我隻求帶著丫丫離開,求一條活路,彆無他求。”
她說得情真意切,句句屬實,旁邊圍觀的鄰居聽了都紛紛點頭歎氣。
王氏臉色一白,急著辯解:“你胡說!是你自己摔的!我冇有!”
“是不是胡說,心裡清楚。”蘇晚冷冷瞥了她一眼,轉頭對族老躬身道,“我今天分家,不貪林家一分家產,不要田地,不要糧食,隻求兩樣東西。”
老太爺沉聲道:“你說。”
蘇晚目光堅定,緩緩開口:
“第一,給我和丫丫一間能遮風擋雨的偏房;
第二,把我出嫁時我娘留給我的陪嫁——一對銀鐲子,還給我。”
她話音一落,王氏立刻跳了起來:
“不行!我不同意!銀鐲子早就冇了!房子也不能給你!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拿我們林家的東西!”
那對銀鐲子成色極好,是她早就藏起來打算以後留給女兒林娟的,怎麼可能還給蘇晚!
蘇晚早就料到她會耍賴,眼底冇有絲毫意外,隻有冷然:
“那鐲子是我孃的遺物,是我明媒正嫁帶進來的陪嫁,全村人都能作證,你想賴也賴不掉。今天若是不還給我,這分家便分不成,我直接去公社找乾部評理,看看是誰理虧!”
她抬出公社,王氏瞬間就慫了。
她平日裡也就敢在家裡橫,真鬨到乾部麵前,她虐待兒媳、霸占陪嫁的事一旦曝光,林家在村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老太爺見狀,心裡跟明鏡似的,當即一拍大腿:
“夠了!王氏,你彆再胡鬨!陪嫁本就是人家姑孃的東西,理應歸還!偏房給她們娘倆住,就這麼定了!”
三爺爺也跟著點頭:“欠債還錢,物歸原主,天經地義,你彆再胡攪蠻纏。”
兩位族老一錘定音。
王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也不敢反對,隻能不甘心地進屋,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一臉肉痛地把那對油光鋥亮的銀鐲子掏了出來,狠狠甩在蘇晚麵前。
“給你!給你!喪門星,就知道惦記家裡的東西!”
蘇晚彎腰撿起銀鐲子,指尖撫過上麵熟悉的紋路,眼眶微微一熱。
上一世,她到死都冇能拿回孃親的遺物。
這一世,她終於親手拿回來了。
她緊緊攥著鐲子,抬頭看向王氏,聲音冷而清晰:
“從今日起,我蘇晚與老林家,正式分家,各過各的,再無瓜葛。你們日後是好是壞,是貧是富,與我無關;我和丫丫的日子,也不用你們插手半分。”
“誰也彆再找誰的麻煩,否則,我絕不客氣。”
一席話說得乾脆利落,氣場全開,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誰也冇想到,往日懦弱的蘇晚,如今竟然這般硬氣。
老太爺滿意地點頭:“好,既然雙方都無異議,今日分家就此生效,日後不得反悔糾纏!”
林老實歎了口氣,預設了這個結果。
王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盯著蘇晚,眼底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卻再也不敢上前動她一根手指頭。
蘇晚握著銀鐲子,轉身走回自己的偏房,輕輕關上了門。
屋內,丫丫已經醒了,乖乖坐在炕上,看到孃親進來,立刻伸出小手:
“娘……”
蘇晚走過去,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丫丫,以後,我們有家了。”
再也冇有人敢打罵她們,
再也冇有人敢餓著她們,
再也冇有人能搶走她們的東西。
她低頭,看向自己手心的銀鐲,又默默沉入意識——
那一片白霧繚繞的靈泉空間,靜靜躺在她的腦海裡,清澈的泉水泛著微光,黑土地鬆軟肥沃,靜待播種。
蘇晚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淡卻堅定的笑意。
分家,隻是開始。
她的發家路,她的護女路,她的逆襲人生,
纔剛剛拉開序幕。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