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事一看肖灡一臉的自信,也沒再囉嗦,發動了汽車,一個漂亮的漂移,向大門相反的方向駛去……
看著遠去的汽車,肖灡叩響了齒輪廠倉庫的大門。
“吱呀”一聲子母門裡的小門從裡推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個年輕的腦袋,一臉稚氣的問:“你找誰?”
肖灡堆著笑臉:“我找你們科長謝一呀!昨晚我就讓人帶話來,說好的今天來找他。”
“沒有呀,昨晚沒有人來說呀!謝科長從昨晚出去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裡呢!年輕人始終沒有開門,隻露出了半個腦瓜子站在門後說道。
肖灡一聽暗罵道:“這個謝一,要是讓他主子發現他徹夜不歸,回來不活剝了他的皮,那是他的萬幸”。
肖灡一看他警惕性還那麼強,故意加大了說話的聲音:“你把門開啟,我進來等他”。
那個小年輕聽肖灡的話有些強硬,也拿不準肖灡的身份。稍作遲疑:“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還有找他乾什麼?”
肖灡一聽;“真他媽的囉嗦”。
說完隻是稍微一用力,就拉開了年輕人把住的門,走了進去。
年輕人見狀大聲嚷了起來:“乾什麼,誰叫你進來的,快來人呀,有人硬闖進來了。”
那聲音就像一枚炸雷,瞬間在倉庫裡炸響。從四麵八方跑出了七八個大漢,手裡拿鐵棍,凶神惡煞的衝向肖灡。
嘴裡不停的叫著:”站住,你給我站住”。
肖灡進來沒走出五步,就被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的大個子,一頭長發係著小辮子,臉色黝黑發亮,好似糊了一層桐油。眸光陰寒盯著肖灡:“小子,告訴我你是誰,進來乾什麼?”
肖灡沒好氣的說:“老子是你肖大爺,昨晚就來過呀,還叫你們那個叫,程東的那家夥帶話了,你肖大爺今天要來呀!看樣子是沒有把我的話帶到。這就不能怪我了”。
幾人還在愣神肖灡接著道:“你肖大爺就是想看看,你們十二號庫房裡有什麼。不想死的就給我站在哪兒不動,我保你們沒事。”
“孫老大,這小子他媽的太狂了,先收拾了再問不遲”。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眼球凸出,就像是得了甲亢一樣,看著那個係著小辮子的漢子道。
”行,狗剩兒你下手還是要輕點,不要一下就乾死球了,還沒有好好耍呢!”孫老大點頭道。彷彿肖灡下一秒,就要倒在幾人麵前一樣!任他們消遣。他們就在肖灡麵前肆無忌憚的說著,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周圍其他人手裡提著,用塑料膠管穿起來的鐵棒,滿臉堆笑的看著,站在人群中的肖灡。
彷彿那就是一隻煮熟了的鴨子,下一秒就可以搞二兩用紅薯釀的酒,來一個暢快淋漓!
肖灡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目光,而是掃視了身邊的幾人。雖然個個一副放蕩不羈。
可每一個的站位都相當的精準,防守攻擊相輔相成,這要是沒有經過平時的磨合是很難達到的。
這些人的能力是昨天晚上,那些人的十倍不止。可謂是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肖灡瞬間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個叫狗剩兒的家夥輕蔑的說:”那你還在等啥?還不動手?“
肖灡的話音未落,狗剩兒一記’泰山壓頂‘提起鐵棒就砸向肖灡的腦袋。
肖灡一看叫了一聲:“來得好,頭部微徹,兩眼死死盯著鐵棒落下的位置。
那狗剩兒也不是吃素的,在空中猛然收式變成一招’橫掃千軍‘,直奔肖灡的胸部。
肖灡一驚,暗道一聲:“好毒的手段,此人萬萬不能留,否則日後就是一大毒瘤。“
想到這裡肖灡沒再給狗剩兒機會,換手撐地,一記懸踢正中狗剩兒的胸口,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後,狗剩兒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落在了不遠的地上,身體砸下揚起了無數的灰……
太他媽的快了,所有的人都沒明白過來,還以為躺在地上的是肖灡。因為從未有過敗績的狗剩兒,在他們這群人眼裡,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他們都沒勇氣去相信,這就是人性在高處待久了,早就看不到腳下的風景了。
就連他身邊的人都是仰望久了,脖子成了一種固有的姿勢,再也低不下去了。
‘哎喲’躺在地上的狗剩兒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孫老大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抱起狗剩兒:“狗剩兒,你沒事吧,你醒醒不要睡著”。
狗剩兒沒答應他的呼叫,等來的是他那狂妄的頭顱,慢慢的垂下去……
孫老大輕輕的放下狗剩兒的身體,起身怒目圓睜:“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你來乾什麼?”說完一步一步走向肖灡,那眼神就如兩把鋒利的箭矢射向肖灡。
其他的人都蓄勢而發,就像一隻隻狩獵的捷豹,一擊致命。
肖灡鄙夷的看了孫老大一眼,就像看到了一具動物的屍體的淡然。波瀾不驚的說:“狗日的都沒記性嗎?我是你麼肖大爺,來你們倉庫十二號裡想看看。”
“看你二大爺”一聲暴起,肖灡身後的兩人毫無征兆的出手襲來。肖灡也不客氣,一聲“來得好,隻是太慢了”
話音剛落,身後的兩人就被肖灡身子一低,一掌反削看都沒看,偷襲的二人就如飄零的落葉,雙雙飛出落在地上徹底沒有了動靜。
肖灡一下站直了身體,渾身殺意四起,那是從無數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纔有的肅殺之氣,直逼在場的每一個。
就是見多識廣的孫老大,都被肖灡身上那獨有的氣場給怔住當場。
就那麼一秒不到,孫老大一聲大叫:”給我上呀!不論生死“。
話未講完就第一個朝肖灡衝了來,剩下的人也先後衝了過來……
全是用的一擊斃命的殺招,可在殺意正濃的肖灡眼裡,那些彷彿都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看著孫老大衝過來,肖灡不退不躲就硬剛了上去;一記重拳直逼孫老大的麵門,奪下他手裡的鐵棒就是一陣劈,刺,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