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肖灡對哪個似乎有些神秘的倉庫戀戀不忘,腦海中來回的翻騰著它的影子。總是揮之不去。
“到市裡了,我在車上等你,你去給徐楠買東西吧!”張乾事停好車對著肖灡說。
走進一個百貨商店,肖灡就按照嶽國東的方法把徐楠的身高體重說了一遍,讓服務員給徐楠準備了三套裡外穿的就回軍代處了。
徐楠一看肖灡買了這麼多的衣服,心情好了一點就去換了一身,肖灡看了一直誇好看。
可好心情轉眼即逝,或許是又想到了徐鎮源她的情緒又變得有些哀怨,看著肖灡輕聲問:“肖大哥你說我爸還活著的嗎,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爸被人家殺了還把他燒了,就是放在那輛大貨車裡一起燒的!我真的好怕呀,嚇得在夢裡哭醒了。”
看著徐楠那哀怨的眼神,肖灡有些動容的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妹子你就不要擔心有你肖大哥在,一定把你爸給救回來,夢是反著看的夢死還生嘛,他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這不說還好點,一說徐楠兩眼婆娑地抓著肖灡的手:“你不要安慰我了,那些人一定不會放了我爸的,不然這都兩天了咋還沒有一點音信!他們不就是想要圖紙嗎,你拿去給他們把我爸換回來好嗎?”
肖灡呆愣的站在那裡找不到話來安慰這個命運多舛的姑娘了,直男的世界永遠沒有花言巧語!
唯有如山的承諾才鏗鏘有力。
“好好你肖大哥答應你,隻要他們來找我用圖紙換你爸,我會毫不猶豫的去換!”
徐楠聽到肖灡的話,緩了好久:“算了吧我爸說了,圖紙比我們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我不會真的要求你去換的!”
看著眼前這個深明大義的小姑娘,肖灡心中如海早已波濤洶湧!在民族大義和親情麵前她毫不猶豫的擇了前者,這要有多大的決心和痛楚的交織,纔有最終的取捨……
此時此刻所有華麗的詞藻在她麵前都黯然失色,安慰隻是徒增惆悵。
一切在她做出選擇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時候張乾事走了進來和徐楠打了一個招呼轉頭對肖灡道:“嶽處找我們呢!”
“好吧我這就去”,肖灡又看了徐楠一眼算是給她告了個彆,沒說話就隨張乾事來到了嶽國東的辦公室。
一看到肖灡來了嶽國東急切的說:“就在你們走後沒過好久,萬州警方來電話說找到了失蹤的車輛了。就在離事發地的四十公裡外的一個鄉村路上,不過被人放火給燒了!警方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你們有收獲嗎?”
“沒有一點線索呀!不過我想馬上去一趟青州,我總覺得這事就像有人在故意露出破綻,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肖灡聽了嶽國東的話,決定去青州一趟道地嶽國東道。
在來的路上肖灡就想好了,不能這樣一味的等待,還是要出擊才能掌握主動權。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敵人手,還不如乘勝追擊要來的更快一些!
嶽國東沉思了片刻抬頭望著肖灡:“我同意你去,但要隨時和我保持聯係,注意安全這次遇到的敵人太狡猾了!多與當地警方溝通不要意氣用事。”
帶著嶽國東婆婆媽媽的囑托,肖灡帶著張乾事開著那輛吉普風馳電掣向青州趕去……
肖灡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也無心沿途的風景。
‘嘀,嘀’兩聲喇叭聲把肖灡從似睡非睡的狀態中喚醒,睜眼一看已經到了市裡。
車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好不熱鬨,偶爾還有幾個街瘤子在遊蕩。可能是昨夜又多吃了幾杯的緣故吧!突然停在了肖灡乘坐的吉普前,有些挑釁的看著肖灡二人:“有車了不起呀開這麼快,差點撞著老子了!”
張乾事一腳刹車就要下車去找那個街瘤子理論。
“算了吧,我們趕路要緊,隻要他狂遲早都要付出代價的”肖灡一臉的平靜,看著走遠的街瘤子道。
“我們去那裡落腳”張乾事重新啟動了汽車,回頭看了一眼肖灡問。
肖灡略加思索:“還是去我們以前的那個旅館吧,住久了還有些感情了!
張乾事沒有說話,一腳油門引擎聲再次響起向旅館駛去……
前台登記的小姐姐一看是肖灡,吃驚的再次確認了一眼:“肖同誌是你呀!這兩天那個叫楊柯的同誌在這裡等了你兩天,我給她說你走了,她是死活都不信。”
肖灡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小姐姐,有些不解地問:”啥,你是說楊柯來找過我,她沒說為什麼嗎?”話剛出口,肖灡被自己的腦迴路都無語死了,人家來找他的,沒見到肖灡楊柯怎麼可能說出來找他為什麼事!
“這個倒沒有說,可那姑娘好像落魄了不少,沒有以前光鮮靚麗了。一聽你走了句失魂落魄的重複‘來晚了’,喔還沒有問你這次又來住店的嗎?”小姐姐熱情的拿出了登記簿就要給肖灡登記。
肖灡掏出證件交給了她。
“你不是外貿局的司機嗎?咋兩天沒見又變成了當兵的了?”小姐姐再次看了肖灡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按證件給肖灡登記上了。
看著那小姐姐欲言又止的表情,肖灡笑了笑:“證件是真的,隻是我也給你解釋不了什麼”。
張乾事在一旁打趣道:“人家現在換工作了不行嗎?走吧先帶我們去看一下房間吧!”
安頓好住處,肖灡對張乾事道:“我們現在去一趟國安那邊,看一下有什麼發現沒有。算是來青州給人家報個到嗎!”
“也是呀,好歹人家也是地頭蛇,我們去拜拜碼頭也是應該的走吧”張乾事調侃著就走出了房間。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國安這裡找到了劉大興。
一見是肖灡劉大興上前握住他的手:“哎呀肖同誌你怎麼來青州了,來坐”。隨即就倒了兩杯茶給肖灡和張乾事各自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