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好久,遠遠的看到有幾間低矮的房子在風沙中若隱若現。
“看,前麵有房子了,我們快勝利了。”李明得手舞足蹈高興的要跳起來了。
“不對呀,怎麼有炊煙呢?”肖灡看了一眼前麵的房子,心裡暗道。
吳建生一看肖灡停下了步子,看著那幾間破屋發愣,就走到肖灡的身邊:“咋啦,怎麼不走了呢?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倆在這裡等一下,我先去看一下等安全了再去不遲。”肖灡說完就快速的向那幾間破屋走去。
“媽呀,這他媽的哪是破屋呀,就是一個軍事基地。”肖灡趴在離房子五百米的地方一看,暗暗驚叫。還好先來看一下,如果冒失的跑去,那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表麵是看不出什麼,可細看就不得了啦,就一字排開四間屋子,明哨暗堡就各有三個。這些人都是乾嘛的呢?難道真是什麼一個普通殺人犯跑到這裡來了!看這個架勢,絕沒有這麼簡單。
肖灡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回去和李明得二人中和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怎麼樣,沒什麼事吧去這麼久?”吳建生一見肖灡回來就問道。
肖灡看了他一眼:“情況有些不對呀,四間房到處都布上了眀崗還有暗哨,你們說咋辦?”
“你那看樣子情報有誤了,我們還是要小心些,先摸清他們的基本情況再做決定。”一向性格有些著急的李明得一聽,竟然破天荒的表示要謹慎了。
“好吧,一切都要小心,不要靠的太近那樣容易暴露。”肖灡就轉身走在前麵向那幾座破屋走去!
“媽的,這鬼天竟然還下起了雪,他不分季節嗎?”走在肖灡身後的李明得抱怨道。
生在南方的肖灡沒怎麼見過雪倒是還感到新奇,風裡夾雜著雪花,拍打在臉上有一種刺骨的冰涼,偶爾有那麼一兩片落在脖頸裡,涼透了全身。
“已經離房子不到二百米了,我們三人散開各去摸一下情況,半小時後還在這裡彙合沒有緊急情況一定不能提前行動。”肖灡一臉嚴肅的看了身邊的二人說道,肆意的風此時更大了,就是睜開眼睛此時都成了奢望!
三人對視了一眼消失在了這漫漫風雪裡……
半小時後肖灡和李明得先行回到原先的位置,等了好一會兒纔看見姍姍來遲的吳建生。
“怎麼回事,回來這麼晚?”看著有些狼狽的吳建生肖灡問道。
“情況有些不妙呀,那些人不是簡單的殺人犯,全是職業軍人而且武器精良,在外圍他們就佈置了三人戰術小隊,這麼專業的佈置你們說是普通的殺人犯嗎?”吳建生一口氣說出了偵查的結果,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肖灡一聽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到的和你一樣,他們的佈置簡直就是天衣無縫都不為過。要想進到屋裡你就得先乾掉外麵的守衛,可你乾掉一個其他的人就會發現你,引起連鎖反應就相當全麵暴露,他們的火力就會全麵覆蓋你。”
“這還真是的喔,有點棘手。”好久沒開口的李明得有些焦急的說。
此時的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雪越來越大,風卻小了很多。蹲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都落滿了雪花,肖灡一個不經意的抖動,披在身上的雪就掉了下去。從遠處看去就像三隻兔子蹲在那裡躲避風雪一樣。
“有點冷了,我們得儘快拿定主意,不然會被凍死在這裡的。”吳建生滿眼的些擔憂看著肖灡。
“是喲,最起碼我們去找個能避風的地方,研究一下怎麼收拾那幫玩意才行吧?”李明得也看著肖灡附和道。
肖灡看了一眼二人,看他們麼這般鬥誌高漲揮揮手:“跟我來,前麵有一個好的去處還能避風擋雪。”
這是一個地窩子,周圍還有幾棵蘋果樹,裡麵的風明顯的小了許多。
肖灡開啟了地圖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對著李明得和無建生道:“我們現在吃點壓縮餅乾好好休整一下,等天暗下來就開始行動。主要采取逐個擊破,層層遞進你們看一下整樣?我看了就從相對薄弱的南門下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人都在氣定神閒的養精蓄銳,等待著最佳出擊的時間……
風還在呼呼的刮,雪剛落在地上就被吹走了,三個幽靈在這個除了風聲,就什麼也聽不到的黑夜,鬼魅般的衝向了不同的地方。
“這天也太冷了,誰會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何況還是這大晚上的。”一個眀崗對著不遠處的暗哨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害得老子窩在這裡麵怪難受的。還是你好呀,可以來回的走動走動嗎!我在裡麵是動動都難。”那個暗哨同聲附和。
肖灡一聽著肚就是機會嗎,大聲嗬斥:“乾什麼,不好好去巡邏在這裡抱怨上了!找死嗎?”
那人一聽話都沒敢說就走開了,肖灡早到暗哨麵前,向他招了招手:“你,給我給我過來”。
還在懵逼的暗哨也沒有拒絕徑直朝肖灡走來,剛想開口說話肖灡抬起手一掌拍出,一道寒光直逼他的咽喉。
暗哨本能的用手去捂那受傷的咽喉,肖灡一個閃身近前扶住暗哨,捂住他的嘴在他的後腦一記重拳,暗哨徹底沒有了氣息。慢慢的在肖灡的手裡癱軟滑落在地上,時間太快,當暗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明白過來自己是怎麼死的,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剛走出沒幾步的明哨突然反應過來,這他媽的是誰就敢大搖大擺的來這裡,自己口令都忘了問。
頓時頭皮一陣發麻,想找肖灡的身影,可眼前除了呼嘯的風什麼也沒有。他知道剛才的人一定是個入侵者,趕緊拉栓上膛要明搶示警。
肖灡沒給他機會猶如鬼魅從他身後就是一拳轟出,就連叫的機會都沒給他留,直挺挺的倒在
地上,風把他倒地的聲音淹沒在這黑夜裡……
肖灡沒有停歇,悄悄的潛入了屋裡。
藉助那扇不大的窗從屋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土炕上有五六個人正鼾聲大作,根本沒有發現被人抄了老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