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誌一聽要他照顧好徐楠心中頓時一驚,他明白肖灡一定是發現了那幫人,或許接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戰鬥。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肖灡沒有說話……
“走吧,有些晚了。”
在肖灡的催促下,曹誌帶著徐楠走了……
肖灡找了一個的角落靜靜地等著古陽幾人下來。
等了好一陣子都不見古陽下來,肖灡在心裡開始罵他八輩祖宗了:“苟日的些真他媽的能造,這都過去好久了還不下來!難道這裡有後門嗎?”肖灡開始懷疑起是不是沒看到他們從後門溜了。正焦躁不安時,幾個家夥有說有笑的出來了。
古陽拱手說道:“這次就靠你們三位了,等事情辦之後我再感謝三位!”
一個留著長發近一米九高麵容白淨,眼露凶光的男子淡然一笑說:“放心,還沒有人能從我們三人的手裡逃脫的。”
站在旁邊的一頭卷發,一臉猥瑣表情的男人更是囂張的說:“要是搞不定他,我們提頭來見你。”
隻有肖灡在廁所遇到的壯漢沒有說話,表情還有些凝重。
古陽見狀嘿嘿一笑問:“這位詹姆兄有什麼擔憂嗎?”
“沒有,我就是今晚喝得有點多,身體有點不適。”那個叫詹姆的家夥此時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派個車送你們回教堂如何?”古陽諂媚的問道。
“不了”,猥瑣男開口拒絕了古陽的好意。嘴裡又嘟囔著:“回去乾啥,還不如去找個樂子。”旁邊的兩人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古陽沒再說什麼,搖了搖他那油光亮滑的大背頭就獨自走了。
隨著古陽的離開,三個家夥便向教堂方向走去。
這反倒把肖搞矛盾了,自己是跟古陽還是跟眼前的這三人?在心裡權衡利弊後肖灡決定跟著眼前的三人。他是想弄清楚他們來青州的目的,就現在看來是受古陽的邀請來對付自己的!看樣子古陽為了對付自己沒費心思。
一路上三人還很正常,就在經過一個岔路口時,捲毛男和那個叫詹姆的家夥似乎說了什麼。
猥瑣男生氣的說道:“你倆不去我自己去,真他媽的掃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捲毛看著詹姆笑了笑說:“那王八蛋早晚要折在那上麵,走我們回教堂。”
肖灡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他媽還是蠻夷人嗎?聽聲音妥妥的炎夏人呀。”
“草,現在又有兩難抉擇,跟誰呢?”肖灡有些糾結。
經過權衡利弊後肖灡決定跟著猥瑣男,畢竟收拾一下個總比二個要輕鬆很多嗎!
肖灡快速的跟上了猥瑣男。一路上街邊的路燈有點昏暗,偶爾有三三兩兩騎自行車在路上飛快的駛過。後座上的姑娘被車的小夥逗得咯咯的笑個不停。幾個走路的姑娘一看肖灡一個人不緊不慢的走著,嚇得加快了步伐從肖灡身邊走過,一個膽大的說:“快走吧,這人怕不是個色狼就慘了。”
“也是喔,這麼大晚上還在路上溜達,肯定不是好人。”另一個姑娘回應道。
“還不快走,這路上就是有色狼,前幾天我一姐們晚上加班,回去太晚經過這條路的時候失蹤了,現在都還沒找到呢!”另一個更是語出驚人說到。
一聽到這話,幾個姑娘靠得更近,像是慢了一步就要落單了一樣。幾乎是從肖灡的身邊跑過。
肖灡暗自一笑:“我就這樣成了這幾個姑娘眼中的色狼了?這不天大的冤枉嗎!就因為路走得慢就被打上了色狼的標簽,我他媽的比竇娥都冤!”
就這樣都走了大半個時辰,這裡的路燈更加的少了,偶爾還有一個壞的。看到一忽明忽暗的路,趕路的人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東邊出現了一大片白楊樹林子,深秋的夜還是挺冷的,一陣風吹過肖灡打了一個一個寒顫。再抬頭找那個猥瑣男卻不見了身影。
肖灡甚至有些懊惱,站在原地仔細看了起來。
西邊是一個開闊地帶,那隻有東邊林子是不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進了林子了。
就在前麵不遠處的林子裡,有一條不易發現的小道,被白楊樹的落葉覆蓋了,不仔細看很難發現有路。
肖灡迅速走了過去站在林子裡仔細聆聽,不遠處傳來腳踩下落葉‘沙沙’的輕響。
“好家夥差一點跟丟了,那就尷尬了。”肖灡暗道一聲。隨即快步跟了過去。
越到林子深處路越難走,前麵隱約的有好幾座農舍。肖灡隻有慢慢的在周找。
正在此時,其中一處農舍傳來了犬吠聲,接著一道亮光從一扇門裡傳出,照亮了門前的台階,一個人影一閃而進,‘吱吖’一聲門被關上了。
肖灡快速的上前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握在手中,剛纔有犬吠聲早早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
剛想到這裡一條惡犬瘋了一樣衝了上來,肖灡沒有猶豫反手一揚,手裡的石子猶如出膛的子彈‘噗’的一聲,射入了惡犬的腦袋上。‘啪噠’一聲就連叫聲都還沒來得及發出,惡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死鬼,你猴急啥,好像外麵有聲音?”一個女人在屋裡狐媚的說道。
“聽錯了吧,我咋沒聽到呢?”肖灡一聽還真是那個猥瑣男的聲音。
接著就傳來淑淑的脫衣服的聲音,隨著‘啪’的一聲屋裡的燈滅了,一會兒傳出了不可描述的虎狼之聲……
屋外的肖灡搞的是進退兩難,隻有退到聽不到聲音的地方等著……
也不知過了好久屋裡的燈再次亮起,就聽到那個女人說道:“你現在就要走嗎?那個女人你不管了嗎,你把她留在我這裡還要給她煮飯吃,你自己把她搞走。”
“我再給你錢不就行嗎,這幾天我有要緊的事,過了這幾天我就把她處理了。”
猥瑣男輕描淡寫的說。
“好了我走了。”猥瑣男說完開門走了出來。
肖灡趕忙一把拉起惡犬藏在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