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從那個方向調查呢?”曹誌接著問肖灡。
“這個嗎我還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能行動,可以明確的一點事就是先要搞清他身邊的那兩人,到底是何許人也。”肖灡說完看了看窗外,不走出去哪能看到外麵的風景。……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出門了,他要去證實一下青州有沒有天主教。就在昨天夜裡‘不是炎夏人’,那四個字反複在腦子裡滾動著。他們住哪裡?像他們這樣的人一但出現在大街上就會引起人們的注意,那就隻有一個去處,就是城外的天主教的教堂。他們要想隱隱於市是不太可能,唯一的地方就是那裡。想通了這些就不難找到他們。
“叮鈴鈴”一連串的自行車鈴聲劃破了昨夜的疲憊,喚醒了寧靜的清晨。一個脆生生的猶如黃鸝一樣的聲音叫道:“肖大哥你走那裡去。”
肖灡一轉頭就看見楊柯在叫他於是回到:“出去有點事,你這麼早去哪裡?”
“我去找你們呀!今天我沒有事就早早的來帶徐出去玩,她成天待在屋裡那會悶出病呀!”楊柯笑著說道。
肖灡走到楊柯身旁問道:“你們青州有天主教嗎?”
“有呀!你還信那個?不過有點遠!”楊柯驚訝的看著肖灡又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心中暗想:你沒事吧,今天這是怎麼啦?
肖灡一看楊看可有點不可置信於是開口說道:“我就是想去那裡看看,聽說他們的房子建的的漂亮。”肖灡也想告訴楊柯他去教堂的緣由,可又不曉得怎麼去說……
“好了我纔不會問你去乾啥呢,不過你認去那裡的路嗎?這樣吧我帶你去如何?你那裡我熟得很喲,免費的向導你會拒絕嗎?”楊柯俏皮的看著肖灡等他回話。
“這,”肖灡有些為難,可又希望楊柯去,至少就如她說的一樣可以帶其次肖灡還想問一些情況。
看到肖灡猶豫不決楊柯把自行車往肖灡的麵前一推,霸氣的說道:“走吧婆婆媽媽的,還不如我一個姑娘果斷。”
肖灡載著楊柯一路飛馳向天主教而去。好在道路還很平坦,沒有太大的坡。一看前麵有一個小坡楊柯便道:“不行我下來走上去,你自己先騎上去。”
“放心這大點的坡能把我難倒嗎!開玩笑呢!”肖灡說完騎得那叫一個快。
楊柯斜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一手抓著肖灡的後腰笑著說:“你是還慢一點吧
這有點顛。”
聽了楊柯的話肖灡放慢了車速,太快的話把楊柯那翠花連衣裙都給吹了起來了,主要是怕把裙擺攪進自行車的車輪裡,那就麻煩了。
“你經常去那個教堂嗎?”肖灡一邊騎車一邊問。
“是呀!我算是他們的信徒吧。但不是死忠那種。”楊柯在後上回答後強調道。
“像你們經常去外國的人是不是都信這個?”肖灡試探性的問了一嘴。腳上明顯放慢了速度,儼然一對小情侶在路上溜達,說著情話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可能是吧,我身邊一些人確實信這個,這也就是自己信仰的一個選擇,但群體不是很大。”楊柯悠閒自得的坐在後座上漫不經心地說。那鬆弛感簡直爆棚。
“那你古大哥信嗎?”肖灡冷不丁的問道。
“信吧,我和他都去了好幾次,嚴謹來說我是受他的影響纔信的。”楊可看著沿途的風景,毫不在意的說。
肖灡聽到這裡加快了自行車的速度,雙腳用力的蹬著腳踏板。楊柯在後麵雙手伸開,儘情享受著秋風的愜意……
不知不覺前方出現了天主教堂的建築,尖頂圓門窗,幾根羅馬柱在門前顯得氣勢輝宏,隻是看年代久遠,外麵的牆體有些陳舊,一種典型的歐式建築……
肖灡停下車讓楊柯下來後說道:“我們就先在外麵走走,看看這房子建的好漂亮喔。”
“我沒意見呀,你不進去我能理解。信仰這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不能輕易撼動。”
楊柯沒有反駁肖灡的提議,兩人並肩走著。這裡地處郊外了,雖是深秋但教堂裡花園的玫瑰有的還在努力的綻放,雖沒有春天的豔麗,卻有一種彆樣的韻味。一扇漆黑的鐵閘門緊緊關住了裡麵所有的風景……
“這扇門平時不開,中間有一扇小門是開起的,一推就能進去。”楊柯看肖灡一直看著院內,於是提醒道。
“那平時他們的人呢?不是說他們還要做什麼禱告和禮拜啥的?”肖灡有些還真不明白,謙虛的問楊柯。
“這裡麵深層次的東西我回答不了你,我也就是在星期日偶爾來一次,我主要是喜歡他們在一起作禱告時那種虔誠和寧靜感,那種讓你能脫離世俗的煩擾和氛圍感,如果那天你心不再安靜,你就站在外麵聽都能讓你內心的到慰藉。”楊柯心無旁騖的說出對來這裡的感悟。
其實肖灡很想進去的,現在楊看柯在身邊就不太方便了。他怕把楊柯卷進去,他見識到敵人的兇殘,一旦卷進來說不定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見肖灡沒有打算進教堂,四周又是高大的院牆隔著,楊柯便對肖灡說道:“我們回去吧,我看你對麵的陳設也不是很感興趣,還去在路上我再給你說吧!”
“我看行,我們就一邊走一邊說吧。”肖灡聽了楊柯的提議。他其實就是想問楊柯教堂裡麵的佈局,看是不是與其他的教堂是一樣的佈局。
當楊柯坐上自行車的後座後,他們就沿著來時的路慢慢的向市裡駛去。
“其實吧他們的教堂的格局差不多,一進門就是大廳,中間放的是一排排的椅子。兩側長廊也放有木椅,牆上和柱子上子上有精美的浮雕……”
“你還看得真仔細,那還真是全世界的教堂都是一樣的建築格局。”肖灡打斷了楊柯的話說。雖然這樣不太禮貌,但他不能對那個地方表現得過於上。比如人員配置等情況啥的,要問的太多,那樣楊柯不說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是核心的,那還不如己去查比較妥當。
一路上楊柯開心得像個孩子,看到有好看的景色時讓肖灡停車,站在路邊還要好好的欣賞一番又才走。一路是停停走走回到市裡都大晌午了。
在楊柯的要求下去吃了飯纔回旅館。
看到楊柯來了,高興的莫過於徐楠了。一把抓住楊柯的手就姐長姐短的問了個不停。一看是楊柯和肖灡一起回來的轉頭道:“你倆咋一起回來的呢?”
“我們是在路上碰上的,所以就一回來了。”肖灡笑著說。
“不對,你們肯定出去玩了沒叫上我。”徐楠一雙大眼盯楊柯問道。
這可苦了楊柯,肖灡說謊了,她又咋去圓這個謊呢?
“那有呀我早上是來找你玩的,你肖大哥說有事幫忙我就去了,這不一回來我就來了裡嗎!”楊柯想想還是說吧,不然一個謊言就要另一個去圓,這樣就如死迴圈一樣了。
曹誌在旁邊偷偷
的笑了笑說:“還真是喔,他倆出去把我們留在這裡太不地道了。”說完還衝著肖灡又是一笑
“好,為了我說謊今晚罰我請你們吃大餐如何?”肖灡一看曹誌那小子在背後捅刀,笑著說道。
“這個好,就是要罰他。”徐楠高興都要跳起來了。她高興的是又可以出去了,一個人整天在屋裡呆著擱誰都難受,逮到這樣的機會那還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