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武器在手的小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徹底放棄了抵抗。
不遠處的小錢,一見到李儒,更是沒有一絲抵抗任由他控製著!
這個時候曹主任才帶著幾個公安,跑了過來,嘴還在不停的叫道:“怎麼拉,是誰開了槍,都給我抓起來”。
由於沒有燈,隻是手電的光在照射著彼此,一時間都還沒有分辨出是敵還是友,場麵一度緊張了起來!
“我是李儒,曹主任!”
“是你?半夜三更的你在這裡乾什麼呀?快你們放下槍吧!”
曹主任命令著那些把槍對著李儒等人的公安,接著吩咐道:“這燈怎麼不亮了,快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很快所有的燈都亮了,這時候看到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因為所有的人都彼此認識呀!
“這,這是……你們怎麼在這裡?”
曹主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小楊,還有那個小錢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斷斷續續的問。
“好了,同誌們都回去吧,曹主任我們進屋去說!”
李儒一把抓起小錢,對著曹主任帶來的公安說道。
小楊和小錢被帶到了吳副局長的辦公室,隻留下了曹主任和李儒,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說吧,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呀?”
曹主任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的看著二人問道。
二人沒有理會曹主任的問話,而是輕蔑的看著曹主任,眼裡儘是一副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的架勢。
李儒用手帕包紮完傷口後,抬眼看著二人:“那個日記本在誰的手裡?現在可以給我了!”
說著就把手伸到了二人麵前。
“李儒你在這裡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懂。”
小楊冷哼一聲,撇過了頭不再看李儒。
“你給我裝糊塗是吧?就你們那點鬼把戲,還能瞞得過我嗎?要不是我看在同事一場,恐怕我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哼,有什麼陰招就來吧,不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咋了,現在不裝了?你平常時的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呢?”
小楊那時根本就沒有把李儒放在眼裡,反而譏諷道。
“
我說你們把我給弄糊塗了,算了,我還是通知劉政委吧!”
曹主任說完就出去讓人通知劉政委去了。
“你倆說劉政委他今晚會來嗎?”
李儒意味深長的看著二人,問道!
二人對李儒的話簡直是不屑一顧,反而是各自找了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一時間,屋裡陷入一陣死寂。一陣冷風從門口湧進,吹得桌上的檔案沙沙作響,也吹動了李儒額前的碎發。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小楊和小錢臉上來回逡巡,像是在審視兩件等待拆解的精密儀器。
小楊雙手抱胸,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瞟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在計算著逃跑的可能性;小錢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嘴裡念念有詞,沒人聽清他在說什麼。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曹主任略顯慌張的聲音:“劉政委,您可算來了!裡麵的情況……”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劉政委鐵青著臉站在門口,目光如炬地掃過屋內三人,最後定格在李儒身上,聲音沙啞地問:“李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不應該問您的司機嗎?他想乾什麼?”
李儒迎上了劉政委的目光,心裡還是有些意外,‘他怎麼還敢來?’不過嘴上還是反問道。
劉政委又看向了小楊和小錢,隻是沒有說話!
“你真要我說嘛?”
小楊狡黠的看著劉政委,一臉認真的問道。
“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既然李儒給不了我一個解釋,我相信你倆一定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劉政委麵露笑意,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二人。
“我們就是來找證據證明我們的清白,哪曉得李儒纔是那個藏在局裡的內奸呀!”
小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得李儒氣血上湧,就要上去揍他的衝動了!
不過還是被理智給叫住了,冷聲道:“今晚你就是說出花兒來,也休想騙過我……”
“是嗎?你那麼自信!”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錢,出言打斷了李儒的話,冷聲問道。
“你乾什麼,快放了我!”
劉政委大聲嗬斥的聲音,驚得李儒抬眼一看,小錢已經用槍頂在了劉政委頭上,看著李儒嘿嘿的笑著。
“放了您,那可不行呀!您要是和李儒是一夥的,我倆的命不就交代在這裡了嗎?您是覺得我倆傻嗎?”
小錢說著就向屋外走去。
李儒哪裡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愣神之際還是掏出了配槍指著小錢:“你把劉政委給我放開!”
那小錢根本就沒有理會李儒,推著劉政委繼續向外走去。
搞得李儒左右為難,手裡的槍此時就像一塊廢鐵,毫無作用……
一來到局裡的大院,李儒帶來的那兩人也圍了過來,叫嚷著就要開槍!
“都把槍給我放下,劉政委要是出了事,你們誰負責?”
曹主任大聲吼道,一時間都被曹主任的話給鎮住了,都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李儒。
就連劉政委都看向了他,一時間讓李儒翻臉難,要是放下槍,那麼小錢和小楊就會溜之大吉,可是不放下槍,要是真傷了劉政委,後果的確是自己難以承受的。
“哈,哈哈,有種你們開槍試試,看你們快,還是我快?”小錢見李儒一時間陷入了猶豫之中,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囂張的口吻讓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幾拳!
“是嗎?要不你可以試試!”
正在他得意已經拿捏了李儒他們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循聲望去,肖灡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眼神冷得就像是一把冰錐,死死的看著小錢……
“你,你怎麼在這裡?”
小楊驚恐的問道,還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
我要是不在這裡,你不就跑了嗎?”
肖灡一邊說著,一邊向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