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了,回去叫你們的二當家來和我談,不要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肖灡沒耐心在這裡和這些小嘍囉糾纏,說完就要走。
“走可以把圖紙留下!”
“那我說不呢?”肖灡接過二當家的話回道。
“這恐怕真還由不得你。”假二當家暴躁的吼道,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二當家。難怪人們常說一個人角色扮演久了,就真當自己是角色裡的人物了。
“你們攔不住我。”說完肖灡就向屋外走去。
剛邁腿要走、就聽得如雷貫耳的聲音“你走得了嗎?”音落拳到,直逼後腦而來。
肖灡腦後長了一雙眼睛一樣,在拳頭離頭還有一毫米之際,就在出拳的人內心狂喜這一拳就會要了節肖灡的命時,他微側快躲一個側滑閃了過去。
哪知還沒站穩,左右兩邊的壯漢那沙包大的拳頭、自上而下直逼肖灡的腦袋,肖灡看躲閃是不可能了就雙拳迎上,硬剛了上去“碰,碰’兩聲沉悶的聲音過去,肖灡站立的地方乾淨如新,那砸下的拳風把灰揚得到處都是……
肖灡心裡一股滾燙的熱氣直逼咽喉,他硬生生壓了回去。看兩個壯漢矗立當場,驚恐的看著肖灡,眼裡有一萬個並不可置信!他們的拳頭在對碰時骨頭已經碎了……卻硬是沒有表現出來……
那個假二當家一看鄙夷的看著那三個壯漢說道:“上呀,我們一起上,殺了他再說,彆愣著了!”說完就要衝上來……
肖灡轉身退到院牆的牆根位置,剛站穩就見二當家如炮彈一樣朝他飛射而來,原來是那兩個壯漢抓起他向肖灡砸來…肖灡知道後麵來的一定是幾人更凶猛的拳腳。
不出所料的是二當家重重的砸在了院牆上又摔了下去,霎時間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次出拳的竟然是三個人,眼看著三個拳頭就到了眼前,肖灡對著中間的大漢一腳飛踹,低身雙拳直轟左右兩個人的腹部,三人幾乎在同時倒地不起,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
肖灡走上前去站在那個所謂的二
當家的麵前問:“告訴我你是誰,叫什麼名字。誰叫你來的?”
二當家驚恐的看著肖灡嘴角動了動卻沒說話,憋著渾身的疼痛憤怒的看著肖灡……
肖灡看著他漸漸的目光冰冷,身上飄出刺骨陰寒之氣。這是許久都沒有這樣的氣息,今天本來就不打算和他們發起衝突,奈何這幾人是步步緊逼……
“不說是吧?”肖灡問完沒有廢話一腳踩在二當家的手上,‘哢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啊,你---你!”二當家怒目圓睜用牙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很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說完又踩在另一隻手上、同樣沒有堅持一秒就聽的‘哢嚓’一聲骨頭斷裂和撕心的一聲慘叫,二當家暈死了過去。
肖灡轉過頭向三個大漢走去:“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是誰,這個所謂的二當家又是誰?”
三人都沒有說話,肖灡笑了笑,那如同來自地獄的笑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同樣他上前踩住了一個的腳,等了一秒後同樣一陣淒厲的叫聲在此響起……
肖灡又走到一個大漢的身邊剛踩在腳上就聽:“我說,你他媽就是一個魔鬼,不要再踩了,他不是二當家,我們就是二當家找來的殺手。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就是拿錢辦事。”
“我是魔鬼那你們又是什麼呢?為了達到目的、你們不惜用同伴的身體來攻擊我,為了錢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剝奪彆人的生命,今天要不是我比你們強,那倒下的那個人如果是我,你們能饒過我嗎?”肖灡一口氣說完後看著幾人……
幾個人沒有話說了,蜷縮在地上驚恐的望著肖灡。
此時的幾人早就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廢話。原先二當家找到他們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們肖楠有好強,看到高額的傭金時還以為是個多好的差事!現如今都被肖灡痛揍一頓心裡那個悔呀,簡直要把二當家八輩祖宗都在心裡問候了個遍。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不要有所隱瞞否則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肖灡問完靜靜的看著幾人。
“我說,說!”那個假二當家此時醒了,咧著嘴答應道。
“
我們四人是漠北人,平時在那邊就是乾一些打打殺殺的勾當。前十天的樣子通過江湖朋友的牽線,有一個自稱青衣幫的二當家聯係到我們,要我們前來青州有個大買賣於是我們就連夜趕路昨天纔到。昨天晚上那個二當家就給我們交代好了一切,我冒充他,另外三個兄弟做我的幫手把你約出來,先用錢買你手上的圖紙、談不成的話就搶,不論有什麼手段都行。
他沒告訴我們你會功夫而且這麼強!我們今天來也是他通知的但他說他隨後就到,看樣子是不會來了。”說完他沮喪的低下了頭……
“我現在想知道他給你們多少錢,你們就趨之若鶩的不要命的跑到青州來?”肖灡有些好氣的問。
“也沒好多,就一個人兩千,先給了一千。”假二當家小聲的說道。
“嗯,那是不少呀,”說完肖灡轉頭一想老子馬上經費就要見底了何不敲他一筆再說,想到這裡心情都變得愉悅了起來說:“那你們錢太多了肯定花不完,你說是吧?”
“這……這……”幾人睜大了雙眼傻愣愣的看著肖灡……
“我懂,能不能給我們留意點,五百就行我們馬山就離開青州。”一個大漢哀求道。
肖灡在心裡暗罵到:“他媽的有錢一點點事五百,唉,算了我本來就不是趕儘殺絕之徒,不用做得那麼絕。”
“好吧,”肖灡半晌才說出兩個字。
幾人一聽如釋重負連聲說著謝拿出了錢交給了肖灡。
收到錢的肖楠瞥了幾人一知道也問不出所以然來就轉身走了……
回到旅館天都要黑了,在劉府肖灡看是風輕雲淡,可那是他裝得好一齣劉府就苦了自己,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纔回來。
曹誌一肖灡驚道:“你受傷了?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