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要窒息的時候,肖灡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割開了那令人快要窒息的皮球:“林醫生要不你給二位領導倒一杯水?”
這話一出,李公玉和王一山屁顛屁顛的跑去給兩人倒水去了!
當兩人喝了一口水後,屋裡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劉政委不巧了,局裡的車這會兒都不在,要不再等等?”
曹主任從門外進來看著劉政委說道。
其實劉政委知道車不在局裡,因為他回來後就讓司機去通知那個受傷的家夥,趕緊離開雲州,以防肖灡找到他。
“那不還有一輛嗎?”
吳副局長接過了話茬,有些不解的問道。
“喔,聽說出外勤了!”
曹主任就像一個執行命令的機器,機械的回答道,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那就等唄,你說是吧吳副局長!”
劉政委像是釋然了一樣,手裡端起了茶缸,輕輕的抿了一口,淡然的問道。
一看劉政委是要耗下去,肖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於是看了林妙雨和其他的人一眼:“要不我們出去吧!讓二位領導好好談一下。”
說完肖灡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其他的人也隨即走了出來。
曹主任走到了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二人,這才走了。
“你在搞啥幺蛾子,那日記裡哪裡有那些呀!”
一走出門,見四下沒人林妙語就給了肖灡一拳,不知就裡的問道。
“沒有就不會補上嗎?”
“你,你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你真的要玩那麼大嗎?想過怎麼收尾嗎?”
林妙雨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眼裡儘是擔憂!
肖灡一聽就把嘴附在林妙雨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你,好吧!不過真要那麼做,要麼他們下地獄,要麼你就是一生會毀在雲州了!”
說到這裡,林妙雨有些淚目了……
“行了,你去吧,我把一切都堵在你的身上了!”
肖灡說完就走開了,就在他走開的時候,一雙眼睛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他,直到看不見哪雙眼睛才收回了目光,消失在肖灡的身後。
林妙雨一直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肖灡走遠,這纔回過身來,重新回到了劉政委和吳副局的屋子裡。
麵對去而複返的林妙雨,劉政委的詫異簡直讓林妙雨都快無語死了!
就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就像見到了鬼一樣,瞳孔瞬間放大,就連剛送到嘴邊的茶水都忘記吞嚥……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林妙雨一臉戲謔的問道。
“沒,沒,我就是有些好奇林醫生怎麼會去而複返!”
劉政委像是耗儘了一生的力氣,提高了音量問道。
“我是發現要是沒有三方在場,您們二人要是來個同流合汙,那陳副主任的日記就白記了嗎!”
林妙雨說完衝著二人就是嫣然一笑,那魔性的一笑把吳副局長弄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本來就有傷在身,這一碰傷口拉扯得一陣劇烈的疼痛!臉上一時間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你說什麼呢?”
吳副局長看著有些不著調的林妙雨問了一句,不過就在話剛出口,吳副局長就明白了林妙雨的突然折返,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問完後故意裝著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給了林妙雨一個白眼。
此時的劉政委一聽林妙雨,把矛頭對向了吳副局長,心裡一時間有些不解,卻沒有表現出來。
”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事呢。我倆在雲州公安局裡好歹都是快小二十年了吧,今天就這樣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戲耍了,老劉呀你甘心嗎?“
吳副局長那是說得那是聲淚俱下,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這誇張的一幕把林妙雨差一點看笑了,心裡暗道:“我說吳副局長呀,你怕不是去唱戲說不好還能得個獎什麼的呢?是不是演的有些過了?”
劉政委端著茶缸的手一顫:“老吳,你這唱的是哪出?這丫頭片子拿著尚方寶劍,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給她置什麼氣?”
“我置氣?”
吳副局長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濺出來半杯,一臉痛苦的說:“你沒看出來嗎?肖灡這是鐵了心要把我也拖下水!剛才他說的那些鬼話,明擺著是給我下套呢!”
劉政委的臉沉了沉,手指在茶缸沿上反複摩挲:“我知道,可那本日記……”
“日記裡根本沒寫那些!”
吳副局長咧嘴高聲說道,由於他表演得有些太上心了,傷口上的紗布都有些泛紅了……
“你是說……”
“對”
劉政委一聽日記裡沒有寫,一把抱住了吳副局長,再次確認剛說出那“你是說”就被吳副局長打斷肯定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個“對”字,就叫出了聲。
“哎喲,你輕點兒弄痛我了!”
林妙雨給吳副局長遞過去了一個眼神,就到了劉政委的身後,猶如一抹雲彩一閃而過……
“行了,二位在我眼皮子底下,還要攻守同盟嗎?”
林妙雨一副嚴肅的口吻對著二人,問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他故意讓我們在屋裡,就是想給我們下套呀!”
劉政委像是血脈覺醒一樣,一下站了起來,看著林妙雨滿眼的憤恨,大概是太激動了的緣故吧!說話間嘴角在不停的抽動著。
說完看著辦公桌上的那本,咫尺天涯的日記本就要上前拿起來,看個明白!
就在他是否要拿那本日記的時候,他猶豫了,因為劉政委此時不敢去賭吳副局長的話,要是日記裡真有自己的黑料,那麼到了市委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要是不去動那本日記,到時候可以有一萬種說辭!
“我剛才翻了三遍,陳副主任隻提了一句庫房開槍的事,連‘又組織’的半個字都沒提!”
看著猶豫不決的劉政委,吳副局長湊上前去加了一把火,更加肯定的說道。
劉政委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那肖灡為什麼敢這麼說?他就不怕我們戳穿他?”
“你還沒有看出來,他這是在賭呀!就賭你不敢真正去看!”